维密笛驾车来到了维罗尼卡所说的那家旅馆。
虽然在维罗尼卡的口中这家旅馆似乎并不是很远,可实际上两人来到旅馆时也过了十多分钟。
乌泉语下车后便一直打量着这家旅馆。她看看四周,这家旅馆开在了一个比较偏离城中心的地方,周围都是一些比较老旧的废弃房屋,只有这家旅馆像是刚翻修过一样,在一片废墟中十分显眼。
维密笛已走到铁门前。说起来,这家旅馆表面上看更像是一栋豪宅。院内的杂草被修得很整齐,院内房屋的大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可距离太远,两人都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维密笛抓住铁门晃了晃,铁门发出杂的晃动声,似乎马上就要倒下一样。
维密笛有人吗?
维密笛乌鸦,我们不会被那女的耍了吧?
维密笛一脸郁闷地站在铁门前。
这时,旅馆的大门被从里推开了。走出来一位长头发女性,她来到前门后,问两人:
腓奥罗多娜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
维密笛旅客,你们这可以住宿吧。
腓奥罗多娜什么住不住宿,这是我家!
她疑惑地晃了晃头,发梢挑染成黄色的刘海不停甩动。
维密笛这……
维密笛无助地看看乌泉语。
乌泉语走上前,把维罗尼卡给的卡片递给了铁门内的蓝发女性。
乌泉语是她叫我们来的。
那人一接到卡片,表情就有些微妙了。她朝铁门外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就打开了铁门,说道:
腓奥罗多娜先进来再说。
维密笛和乌泉语相互看了一眼,跟着女性走了进去。
推开别墅的大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神像,神像上方的墙壁上还画着一个神。
乌泉语皱了皱眉头,她认得墙壁上画着的神——庭罗,象征月牙和神秘的伪神。至于神像,她只能通过外表猜想这是一位象征书籍或知识的神明。
女人看见她的眼神,说道:
腓奥罗多娜这一座神像并不是我供奉的,墙上那位神明也不是。这两个神都是住在我这里的客人供奉的。
乌泉语那你知道吗?如果室内放两个神的话,祂们的性质会产生冲突。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腓奥罗多娜那也不关我什么事,既然那两个神的信徒都没有什么冲突,他们的神也并不会有什么冲突吧。
她说话的语气很无所谓,一副“随便吧”的样子。
腓奥罗多娜对了,你们是来干嘛的?
乌泉语住宿,顺便了解一些事情。
腓奥罗多娜提前声明一下,我讨厌麻烦的人,你们赶紧说。
乌泉语维罗尼卡委托我们去调查地下黑帮的头目。
那女人听了,沉默了许久。
腓奥罗多娜那家伙就是喜欢把麻烦的事推卸给别人。
她小声嘀咕着。
腓奥罗多娜所以你是想让我告诉你们那个黑帮的一些信息是吗?
乌泉语没错。
腓奥罗多娜可以,只不过如果你们跟那黑帮扯上关系的话,就不可以再回到我这里来了,听见没有?
乌泉语心里有些惋惜,她还是挺希望有一个可以住的地方的。毕竟车上一直都不是一个可以让人舒适的地方。
除非里面装了空调。
或许回去的话就可以申请装空调了。乌泉语如是想到。
乌泉语明白。
腓奥罗多娜你们想了解些什么?
乌泉语那人的作息习惯。
腓奥罗多娜那家伙让你们去调查那个人的什么?
乌泉语财产情况。
腓奥罗多娜艹。
她有些抽搐的骂了句脏话。
腓奥罗多娜那家伙是去让你们送死的吧。
维密笛怎么了吗?
维密笛在旁边站了许久,终于插上话来了。
腓奥罗多娜这里的人哪里不知道啊?地下那群人最看中的就是钱了。
腓奥罗多娜调查财产信息什么的,你们要是被发现了,尸体都得不到什么好的待遇。
维密笛听后,眼神有些担忧的瞅了瞅乌泉语。
而乌泉语扔在思考着什么。
腓奥罗多娜我劝你再好好想想,不要遭这个罪。
乌泉语谢谢你的担心。
乌泉语抬起头,眼神和女人相对。那琥珀色的眼睛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乌泉语不过,我还是准备去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