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泉语习惯性得望向窗外观察人群。
并不是所有人都很高兴,但他们脸上都没有出现劫后余生的表情。
不愧是人类吗?明明灾难降临的时候离现在还不到50年,就已经可以适应灾难后的生活了。
不过,那灾难究竟是如何的庞大呢?能直接断绝人类研究数百年的科技的灾难,究竟是为了什么?亦或者那灾难是人为的呢?可没有人类想面临现在这样的困境吧。
乌泉语渐渐发现,自己又想太多,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浪者罢了,这种有关于世界根源的事情还轮不到她管。
维密笛似乎很熟悉这里,在没走弯路的情况下,到达了一个空旷场地,把车停在那了。

走吧,客户就在那边。
准确的说,应该是客户家。乌泉语在心里把维密笛的话纠正了一下。
两人来到了一栋不高的房子前。比起说是住房,还不如说是一个店铺。只不过没有招牌说明它是干什么。
令两人没有想到的事,门前面站着许多人,他们排成了一队。这严重阻碍了他们送货的进程。

诶,这位客户到底是什么人呐?要了那么一大箱的材料,现在却被堵在了自几家门口,嗯……是工匠吗?

乌鸦,我们过去看看吧。
乌泉语点点头,两人刚走几步就被排着队的人阻拦了。

什么意思啊!你们怎么这么不守规矩?排队去!
没想到的是,乌泉语被说后反而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工匠了。


嗯,希望是脾气好一点的那种。

你……你们……!
见两人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那人气得不行,似乎有了想动手的准备。

来了?
就在这是,一位引人注目的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引人注目的不仅是她的发色——鲜亮的红色,还有她的身份——工匠。
对于乌泉语来说,工匠的存在就是象征着这个未来世界的神秘学。这群人不仅可以将一堆杂七杂八的废品变成一些像样的工具,还能掌握神秘学。
想到神秘学,乌泉语忍不住扭头看了维密笛一眼——她便是神秘学家之一。
这些人掌握着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秘术,他们的存在亦或者本就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当然也可以说,是人类在大自然逼迫下,被迫掌握的一种能力。
拥有这样的能力可不是件好事。乌泉语在心里想到。

工匠女士!
维密笛异常自来熟地凑到了那位红发女子旁边。然后就被那女子推开了。

我要的东西呢?
她似乎有些嫌弃地避开了维密笛,转头问向乌泉语。
乌泉语把放在身后的大箱子,移到了面前。
像是诧异乌泉语的力气,红发女子惊奇的说道∶

不重吗?
勉勉强强吧。


是指你勉勉强强搬得起,还是这个箱子重得勉勉强强?
乌泉语没说话。

两位别这么呆愣着,进屋啊!
似乎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气氛,维密笛试图用话语让气氛不那么沉重。

请进。
她对外面排着的人,做了个“离开”的手势,并说道∶

你们可以走了,我现在也没心情做。
按常理来讲,他们等了这么久,结果到最后还没有事成,肯定是会骂骂咧咧的。可面对工匠,这些人只是垂头丧气地走了,有些还回头望望,希望工匠女士是得忽悠他们。
有些可悲啊……


什么?
没事。

维密笛显然不是能被敷衍的人。

有什么心事吗?是觉得那位工匠有些太不讲理了吧?

我明白,高傲的工匠哪都不缺。
“嗖”
一根细长的铁针,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那根针在飞过去的瞬间,带走了维密笛的几根头发。

欸!
维密笛迅速的向后退去,乌泉语则扭头向前方看去。
女子渐变的瞳孔是一片平静的湖泊,只不过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愠怒。散下的红发挂在耳旁,细微之处竟有些恐怖。
她一定杀过人。
乌泉语见过这些人再次杀人是什么样子的,不会有过多犹豫。

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冷冰冰地说。
嗯……抱歉。

三人沉默了,继续往里走。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房间,看上去似乎是工作室之类的。

东西放这,你们可以走了。

工匠女士……

我有名字,维罗尼卡。

维罗尼卡女士,您现在还有心情再锻造一件东西吧?

什么东西?
维密笛用手肘戳了戳乌泉语,让她把话接下去。

具体的话还是看我这位朋友怎么说的吧。
乌泉语皱了皱眉,某人似乎早就想要给她一把武器了,但直接找一位不认识的工匠做,是不是有些不靠谱?

说吧,你想要个什么?快点,我没时间看你磨蹭。
一个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