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手指又拉开弓弦,命中致命处。
污染者身体从致命处瞬间爆开,一阵爆破波瞬间卷过空地,衣角带起风声猎猎。
一些没站稳的踉跄几步,扑到在了地上。
“还来?没完没了了?!”安布尔喊到。
“找掩护物!快!”
漫天沙尘中,只有步话机的红光慢悠悠地闪动着。
付无昼手指一直没有离开弓弦,半跪在地上,时刻准备着,眼神警惕看向四周。突然间,手指被向后一勾。
一根金色的飘带从指尖处蜿蜒出来,又分裂成两根,四根,八根。
密密麻麻,织起了一片金色的天空,袭卷空地的风被挡在了外面。
云木按着头上刚捡回来的帽子,看着四方严严实实的屏障,突然眼圈一红。
除了她,还能有谁把“秋月”用到这个程度?
付无昼肩上搭上了一只手,不用看,和刚刚的飘带明显来自一人。
“扰醺…”
局势明朗起来。两方对峙着,阿,不是对峙。
付页看着对面一个半蹲,一个站立的人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联合帝国军一区指挥官,迟扰醺,前来复命。”
联合帝国军礼是由化前“绅士礼”改编而来,单手置于胸前,微微躬身。
在金色中,她微微弯腰,这一躬身复命,硬是晚了三年。
付无昼也站起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掩藏自己的想法,翻翻看向对面的精锐部队。
付页笑了声,怪不得啊,怪不得啊。
“迟指挥官,以及秘密行动组,联合帝国军部,欢迎您的回归——”
云木摘下帽子,微微躬身:“旧人安好,便是最大的好事。”
这句话,不止说给一个人。
金家爷孙笑的狼心狗肺,开始称兄道弟。
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其中的苦楚,以及最终的目的。
军队的人本来就都不信迟扰醺会率领迟家造反,现在见几位指挥官明显站好了队,便也坚定了方向。
“迟指挥官!欢迎回家!”
几位刚被冠上“秘密行动组”的人姗姗来迟。
“姐…外面的情况有些严重了。”
迟扰何从外面进来,仰头就与一支军队的目光对上。
“池弟弟也还活着啊……”安布尔叹了口气。
魏源此时已经混乱了——他妈的,都是群熟的不能再熟人了!
不过,也算皆大……
不,差的多了去了。
差了那个人,他们这群人,就都不是完整的。
魏源曾经是一名侦察兵,在殷指挥官殷青鸟手下待过一段时间,又转到了当时军部新秀——付无昼手上。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纪尚轻的的女孩子身上的天赋,太耀眼了。
但是台上的热情,与台下的清冷反差过于明显,他也知道了关于她的一个秘密:她有着第二个人格。
所以当付无夜声称身体抱恙时,她就知道——故人不再了。
随即辞去职务,游走在了猎杀者这个行业之中。
太像了。
那个迟指挥官旁边的人,太像付无昼了。不是外表上的相像,是灵魂上的相像。
——
魏源对殷指挥官的污染没有起到促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