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尾部拖着一抹流光,打偏了锋刃的剑气。落在地上,又很快消散。
不是大批量制作的伪降责,是真正的“降责”,而且,虽说武器等级不高,危机却如此之大……
云木被埃克斯扶起,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世纪钟楼——那里,一把弓箭消散,流光溢彩。
“钟楼附近没有污染者。”
埃克斯接替了云木的驾驶工作:“磁场和生物波动的缘故吗?”
说着,拿起探测仪,这才发现,它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红了屏。
“频率这么快,可我们没有任何异样啊!”埃克斯一脸迷惑,恨不得现在就把探测仪拆了研究一下。
“神将给恶劣的人类降下神罚,于最后的战场——”
云木正往手上缠绷带,毫无防备的听到了这句吟唱,她看向同样凝滞的埃克斯。
埃克斯朝她一点头。
世纪钟楼圈内部
安布尔按住抽痛的太阳穴,四处找寻声音的来源。
付无昼刚收起“曾忆”,就呛咳了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慌感在几人之间散开来。
从大楼向下看,一部分援军已经开始突围污染者包围圈第一层了,云木的小队也到了钟楼下方。
“神啊,青鸟振翅高飞;神啊,现实早已失序……”
女声虔诚的吟唱着,无时不在污染着人的思维。
“神啊,黑夜怎能无光?就请您,降下希望的光,派下神之圣女……”
云木揉着太阳穴,通讯器内不断有人报告:“报告,云指挥官,第七支队已经听见吟唱!”
“报告,云指挥官,第十三支队已经听见吟唱!”
“报告,云指挥官,八支队已经找到污染边缘!”
说完,报了一个经纬度地址。
云木咬牙:“未进入吟唱污染的队伍,以及个体,全部原路返回!”
“神啊,信徒将永远信奉于您…人啊,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北原神谕,人造污染好玩吗!?”安布尔突然提高音量。
吟唱戛然而止,沙沙几声,换成了一个沙哑的男声:
“#.⊙♪ⅸ*●%£♬@※”
在场所有人:……
只有安布尔还在:“‘#.⊙♪ⅸ*●%£♬@※’是什么意思?”
又拉长尾音:“魏--源--??”
可怜魏源还得从地上爬起来:“埃克斯指挥官,他说的是:‘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沙哑男声“见”他能翻译,又兴奋的来了一长溜:“♬●’*#£#*%@×£@●……⊙啊ÐÏÊtoÍÖиォイウ⑥”
在场人:……
“他说:青鸟要降临了。”魏源说出来之后,并不觉得有什么,倒是云木和两个埃克斯指挥官的脸色骤然一变。
坍塌大楼的通风处,突然涌入大量飓风,没反应过来的人,瞬间就上了天。
“*!”安布尔忍不住爆了粗口,手指紧紧扣着足足有五人粗的大柱子,另一只手还护着金。
云木拎着昏迷的付无夜就跑进了大楼,在门口直直盯着掺杂的气流。
可恶,这个气流太乱了!
眼看被卷上天的人马上就要死过去了,熟悉的金色流光再次出现,混入气流,拖着的不再是无实体的流光,而是一根很长的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