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无昼捋了捋迟扰醺的马尾,啧了一声。
“想去就去吧…倒是我们保护不了你们。”迟扰醺说着,眼神里有一丝无奈。
黎曾席道:“醺姐,我们可以的,毕竟进了这么多次危险区了。”
付无昼两人对视,任由三人去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强制他们做自己不愿意的选项。
三人一走出装备室,付无昼就趴到了迟扰醺肩上。
“到最后还是把他们扯上了啊。”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呼到了侧颈,温温热热的,迟扰醺转过头,刚想提醒她一句。
!
付无昼挑眉,笑出了声:“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害羞啊…”
姑娘笑弯了眉毛,坐在沙发上捂着嘴笑个不停。
迟扰醺脸上因为误亲而浮上脸颊的红晕硬生生被憋回去了。她在内心不断说服自己:这个人还没开窍…还没开窍……开窍…
付无昼笑着笑着就笑不下去了。呼吸被另一种炙热的气息给打断,眼前是就算放大了还是毫无瑕疵的一张脸,熟悉,但不敢认。
她屏着呼吸,眨眨眼,脸被不轻不重的捏着,本可以立刻躲开,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舍不得躲开。
直到迟扰醺直起身,帮她整理头发时,她才发现——TM的她好像被人按在沙发上亲了一顿。
非要说有什么感觉吗?就是…不太喜欢薄荷味的牙膏,建议下次换一种……呗。
迟扰醺没忍住,是,自己喜欢的人傻敷敷的不开窍,还整天晃在眼前,谁忍得住?
化后人的思想进步飞快,对各种恋爱类型接受良好,但还是有些顽固派封闭自守,早早就脱离了社会。
等等等等,付无昼不是那种人。
谈判桌上一向八面玲珑的迟指挥官罕见的卡了壳,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好似是呆住了的付无昼。
“我…你……感觉如何……”这话一出来,这一秒的迟扰醺就已经在暗骂上一秒的迟扰醺了——这话像极了流氓。
付无昼轻笑一声,对上迟扰醺的眼睛:“你这是在干嘛?”
迟扰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想为自己的冲动而道歉。
后脑勺被往前一扣,一股淡淡的玫瑰味争先恐后的占领了神经。
付无昼技术粗糙得很,迟扰醺反应过来后,占了上风。
一吻结束,又是她靠着墙壁微微喘息:“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吗?”
迟扰醺嗯了一声,抱住了付无昼:“阿昼……”
付无昼觉得接下来就是肉麻的东西了,连忙推开她:“好啦,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对不对?”
流程就此缩短,迟扰醺有些惊讶的挑挑眉,弯下腰给付无昼整理衣领。
其实在沙发上那会,付无昼想了很多,其实一个从小长大的姐妹,一瞬间变成了情侣,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能接受,迟扰醺能接受,其他人呢?迟家的父母…她的父母,会接受吗,他们会不会就是顽固派的一员……
到最后,只剩下一句话:我们互相喜欢,管那群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