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该不会是付序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吧……”迟扰醺皱眉。
“不是。”付无昼叹了口气：“是付序死在集装箱里几天后。”
迟扰醺一愣，又把付无昼往怀里带了带。
“还有一件事……”付无昼再次叹气，眼里带了遗憾：“付序她，是我爷爷的女儿。”
迟扰醺皱眉：“也就是，你的小姑，付家唯一的女儿？”
付无昼点头，乌黑的眼睛里满都是遗憾：“她才十八岁…十八岁生日还没过。”
“……阿昼。”迟扰醺捧起付无昼的脸：“是你杀了邹奏？”
提到这个，付无昼稍微后仰，半躺倒在靠背上，眼里冒出一丝难掩的杀意：“是的呢～”
哪怕是顶着长得很乖的付序的脸，也让迟扰醺想起了那个联合军队的付指挥官，其实更像比这更久之前的付小姐。
“刚过来的时候情况不好吧。”付无昼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还可以。”迟扰醺回答她。
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刺耳声音响起：假的！
付无昼：……
“啊，对。”付无昼点头：“我四年半之前来过一趟，房子塌的一座也不剩，污染者遍地乱跑。”
迟扰醺一愣，伸手揉了揉付无昼的头发：“我怎么什么也瞒不过你了。”
“本来就瞒不过。”付无昼想了想：“十二岁那年（巴拉巴拉）…”
她还想继续说，被迟扰醺礼貌打断：“还是没变啊，付指挥官。”
付无昼摇头：“不想变…或许我变了，就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认得出我了。”
其实变了，也没有人能发现，真正应该存在的人，早就已经消失。
迟扰醺见付无昼的神情有些变化，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那几位吗？”
付无昼轻轻咳了一声：“顺其自然吧，等发现了就说出来呗。”
说完起身看了一眼钟表：19:02。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在这里面打了一架？”无昼默默提出一个想法。
迟扰醺：“别人我不知道，黎曾席有可能。对了，这几天一直啃压缩饼干，请你去食堂吃饭啊。就像之前在第一军校那样。”
付无昼：“就像之前在第一军校那样…”
她点点头，跟着迟扰醺出了会议室门。
——
拿上一双筷子，端着餐盘，两人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吃。
“你还是不吃香菜啊。”迟扰醺看了她盘里没有香菜的番茄蛋花汤。
“嗯哼。”付无昼点头：“这里跟第一军校的食堂还真是像。”
迟扰醺吃了口菜：“嗯。”
毕竟那里也算是留下我们回忆的一个地方啊。
“扰醺？”付无昼托腮。
迟扰醺：“？”
“你是怎么把黎曾席和敛秋拐过来的？”
迟扰醺叹了口气：“曾席她是孤儿，一个二阶城市出来的优秀生。我曾经救过她一命，后来被付无夜追杀的时候，她主动跑过来，说：她相信我的判断，也觉得付无夜不是你。”
“至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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