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偷听的三位,你们老大叫。”付无昼关上办公室的门,看向原本趴在门上,现在装作路过的三人。
除了之前见过的迟扰何和黎曾席外,还有一位一身洋装的高挑女子……女子?
这个肌肉走势,这个骨骼……怎么看也是一名壮汉吧。
对了,迟扰何,迟扰醺。这就是迟家那位一心学医的少爷吧……迟扰醺来这还把他给捎上了……
三个人灰溜溜的进了办公室,迟扰何临进之前说了一句:“病房给退了,回家吧。”
也是,都能下地了,也不能只花别人的钱吧。
她记忆力很好,哪怕没有人带路也一遍就找到了出去的路。和来时没太调整好的时候相比,走的时候显得更轻松了。
她脚步一顿,拿余光看了看“FXZC”大厦——有人在观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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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迟扰醺重新拉回窗帘:“你说……付序失忆了?”
迟扰何点头:“肯定的,她刚刚见到敛秋这个样子都面无表情的。”
敛秋画着妆容的脸娇媚,用手肘dao了他一下。
一口御姐音张口就来:“迟扰何你说说,我这个样子怎么了?”
这两个人真是,两句话就吵起来了。
迟扰醺揉揉太阳穴:“停停停,曾席你呢?”
黎曾席正很自来熟的坐着喝茶:“我躲窗台底下几小时她都能准确的说出来。她……好像确实是转了性子了。”
敛秋添了一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换了一个人似的吗?
——
来到付序租的小出租屋,付无昼眉头一挑:“你是?”
邹奏有些怒了:“付序你可算回来了,钥匙呢?”
什么?
付无昼按住手腕处的黑色骷髅头:什么玩意?
是原主付序租的出租屋,邹奏是现在蹭付序的房子住。
嚯。
“呵。”付无昼笑了笑:“没钥匙,谁知道被丢到哪去了呢。”
邹奏气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付序你又想干什么?蒽蒽已经和我说过那天的真相了,你还要脸吗?”
啧,麻烦死了。
她走近邹奏,抬腿一踢。付序的身体倒是没有那么好,但也是标准偏瘦的正常体质,踢一个男人还是够的。
邹奏在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飞了出去。来了个脸朝地,狗啃泥。
正要站起来,又被一只脚踩住,她刚刚才知道,这个男人对付序做了什么。
打骂是常态,拿着付序辛辛苦苦挣的钱去讨好方蒽蒽,连骂付无昼这件事都是他一手指挥的。
纤细的手指穿过男人的头发,一把抓住,从地上把他拽起来,轻轻在他耳边说:“小姑会可怜你,可我不会啊。”
随后将男人甩到十米外的铁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邹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付无昼再次揪住他的头发,撞上了铁柱。
“买通看门的扣下食物和药品?”
“把她的善良当成得寸进尺的资本?”
“眼睁睁看着她死在集装箱内?”
每说一句,她就揪着他往柱子上撞一次,邹奏脸上血泪横流,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
付序今年只有18岁,连生日都还没过就死在了那里。这也是付无昼这么生气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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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戒掉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