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与白禹两个人带着疑惑离开了正厅,小白靠在椅子上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梦中只顾着争权夺利了,似乎忘记了人生在世,除却名利还有很多值得追逐的
入夜
小白方才从椅子上起来,此时白其走进来
#白其 (行礼)小姐,皇上让您即刻入宫
##小白. 知道了
#白其 下午的时候剑鼎侯和卫指挥使都去过了
小白笑了笑,互相掣肘,谢澈惯用的伎俩,当年裴子敬在封侯拜相之时不明不白的死了,现在谢澈还用这种事情来吊着裴琰,真是可耻
以前谢澈利用自己的时候还觉得沾沾自喜,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太傻了
皇宫
小白跟随太监的脚步向里面走过去,此时谢澈稳坐龙台,看着面前的折子
##小白. (行礼)臣参见皇上
#谢澈 起来吧,裴琰说你也受了惊吓,可好些了?
##小白. 多谢陛下关心,臣已经无碍,只要滕大人无碍便好
#谢澈 (叹了口气)庄王的课业如何了?
##小白. 已经有些进步了,请陛下放心
#谢澈 还是你多费心,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这些诗书
##小白. 臣定不会让庄王不辜负陛下期望
#谢澈 刺客的事儿,你怎么看?
小白抬头看了一眼谢澈,他竟然想用这种事情祸水东引,亏他想的出来
##小白. 这其中情况复杂,恐怕确实要好好查探一番才是,这件事当时是由剑鼎侯负责的,现在交给剑鼎侯定然也是最合适的
#谢澈 (放下手中的笔)朕已经让裴琰去查了,不过裴琰倒底是男子,那有女子心细,这件事,还是劳烦你多盯着点
##小白. 是
弯弯绕的话说了一大堆,谢澈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回去的路上,小白与白其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走,若是从前,从宫中领了旨,小白定然不会有这样悠闲的时刻,而是快马加鞭的去查谢澈交代的事情,而今小白只想糊糊涂涂的过
白其看着走在前面的小白,怎么仅仅过了一个多时辰,竟然性格变了这么多那,可小白不提,白其自然不敢问
况且白禹与白其二人是从长宁白家跟随小白来到庆康的,于情于理,二人自当先效忠白家而后才是效忠大椋
这件事虽然吩咐到了小白头上,可是一个监督的事情,况且除了自己还有卫昭那,自己何必上赶着那
小白坐在庭前画着那些梦中出现的场景,虽有不好,可途中难免也会有很多值得纪念的景色
#白禹 (行礼)小姐,那姑娘醒了
##小白. 卫昭知道了吗?
#白禹 这光明卫分布各处怎么可能没有不知道的事儿
##小白. (放下笔)也是,江慈,命挺大,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白禹 美不胜收,似人间仙境
##小白. 那就送给卫指挥使
#白禹 这,我们素来和光明卫没什么交集,贸然送画不太好吧
##小白. 没什么不好的,送去吧
#白禹 是
灵柩花,若月落无战争,也不会尸骸遍地,花难落种,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始作俑者,而今他还稳坐高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