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 (叹了口气)不走便不走吧,在神都父亲还是能护得住你的
说罢这话,白将军离开了房间,小白很想追上去询问一番,可白将军的性格小白还是清楚的,若是想对自己说,恐怕是早就说了,不说便是不能说吧,可小白想不明白,倒底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那
这一夜三处无眠,白将军抱着亡妻的牌位坐在书房之中,小白也曾去过可从未进去
东坊的院子之中,陈九写着书信,可落笔许久都没有装进信封之中,最终将那封写好的书信引火点燃,他以为会不同,岂知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还是有些相同,并没有改变分毫
说来还是有不同的
凉风习习,已然入了秋
这些天天气都闷闷的,今日一早小白打开窗难得的好天气,看来老天都在为自己贺喜那
小白一早便坐在梳妆台上看着下人忙碌着帮自己梳妆随后换上喜服
“将军”
小白接着铜镜看到走进来的白将军,白将军一身红黑相间的衣袍,看着也甚是喜庆,小白起身行礼
##小白. 父亲
#白将军 你们先外面候着吧
“是”
##小白. (看着几个人离开)父亲可还是来劝说南儿去江南的?
#白将军 不是,南儿不愿走,父亲也舍不得男儿走,那就都留在神都
##小白. 这才对嘛
#白将军 (拿出一个镯子)这个是你外祖母留下的,为父以为你母亲过世的时候带走了,谁知好好的放在那首饰盒中,以往你母亲总是不离身的,想来是就给你的,为父便给你拿了过来
##小白. (拿过镯子带上)南儿知晓了

将军,来接亲的车马到了
小白抬头看着白将军眼睛中已经是泪光闪闪,小白抬手去擦拭白将军眼角的泪水
##小白. 今日是女儿的大喜之日,父亲该高兴的
#白将军 (点了点头)为父高兴
白将军拿起梳妆台上的盖头给小白盖在了头上,随后唤了门口守着的下人进来
##小白. (行大礼)孩儿拜别父亲,母亲
#白将军 走吧
陈九看着从府内走出的人儿,一袭红衣,虽未看到面容可在心中也是想象的出来的,定然是天女下凡
两个人扶着小白行至门口,刚出府门小白便觉出拉着自己的手已不是刚才的那个人,就这盖头露出的一角,小白觉出这人应是陈九
#陈九 娘子慢些
小白轻轻点头,随后上轿

“起轿”
轿子晃晃悠悠的向东坊而去,随行的是白将军给小白置办的嫁妆,行随满满长街

这又是谁家嫁女儿啊,这样气派?

白将军的女儿

怪不得,怪不得

落轿
随着这一声,陈九快速下马随后去牵住小白的手,外人口中是陈九高攀白家,可小白心中是情深意切,两情相悦,且小白觉得陈九踏实若假以时日,在神都也一定有所作为,如今只不过是有所待而已
大鹏扶摇且需风为凭借,古人都如此说,又何必在乎从何而来,只需往后看凭何而去罢了1
感觉小白和陈九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