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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英寿在和邪魔徒一方的人战斗过程中套到了一些有用的话,比如那些运营方和游客,都来自于遥远的未来。
不过这些都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因为大奖赛停办,邪魔花园又被贝萝芭毁了,他们找不到邪魔徒和贝萝芭,只能暂时回去休息。
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英寿,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捂着眼睛?”

悠真蓮刚到家门口,浮世英寿就拿着发带给悠真蓮眼睛盖上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浮世英寿 “有惊喜给你。”
浮世英寿把悠真蓮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他找下眼罩。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他刚想问,就见鞍马祢音和樱井景和推着蛋糕过来。
#鞍马祢音 “surprise!”
#樱井景和 “蓮,生日快乐~”
“…生日?”

悠真蓮愣愣的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茨姆莉 “参赛的选手会录入个人信息,抱歉啦。”
#浮世英寿 “别在意那个了,来许愿。”
悠真蓮有些说不出话来,被浮世英寿推着走到人群中间,在大家唱的生日歌中闭上眼睛许愿。
可悠真蓮吹灭蜡烛,睁开眼就看见浮世英寿拿着一束花站在他面前。
“英寿,你这是做什么啊?”

他已经猜到浮世英寿要做什么了,但还是在想有没有别的可能。
#浮世英寿 “蓮,我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悠真蓮退后两步保持着安全距离,眨着眼睛甚至不敢看他。
“怎样的存在…”

“我不知道。”

#浮世英寿 “蓮,我喜欢你。”
#浮世英寿 “我想和你在一起。”
鞍马祢音和樱井景和以及茨姆莉都抱着花站在浮世英寿后面,期待悠真蓮点头同意。
可是悠真蓮没有露出他们想要的笑容。
“不是的…”

#浮世英寿 “我不想只做你的家人朋友,你真的不懂吗?”
“怎么懂?英寿你不了解我…”

“我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情绪只要稍微激动,似乎就牵动了要害,悠真蓮攥紧手指,嗓子就像被棉絮糊住,他忍着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
“对不起。”

悠真蓮转身急促地迈开步伐,胸腔中那股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仓皇。或许期限将至了,他这次发病要比往常还要快。
当他刚刚喘息到第二下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他的胸口,阻断了所有氧气的通道。悠真蓮不由自主地紧紧按住心口的位置,即便已经迅速背过身去,但那剧烈得近乎颤抖的抽气声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浮世英寿 “蓮!你怎么了?”
只有了三步,悠真蓮直接的自己好像已经跑了很久,双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浮世英寿冲上去把倒下的悠真蓮稳稳接住,好在他兜里一直揣着备用氧气袋,这下刚好应急。
#鞍马祢音 “蓮!”
#浮世英寿 “快叫救护车!”
#樱井景和 “已经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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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蓮在手术室里待了十个小时,病危通知书下了两次,才堪堪抢救回来。
#樱井景和 “抱歉啊蓮,我们不应该刺激你的。”
悠真蓮还很虚弱,勉强扯出一抹笑。
“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身体太弱了。”

#鞍马祢音 “那你好好养伤,等你病好点了我们再来看你。”
鞍马祢音把樱井景和拉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浮世英寿和悠真蓮了。
#浮世英寿 “饿不饿?医生只让你喝一点小米粥,先吃点吧。”
悠真蓮微微转头看向他。
“英寿。”

浮世英寿把床头的位置抬高一些,坐在悠真蓮病床旁,将粥吹的凉了一些喂到悠真蓮嘴边。
悠真蓮撇开头,没喝。
“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他说这句话时,甚至都不敢看浮世英寿。
#浮世英寿 “喝了我就走。”
悠真蓮没再挣扎,顺着他的手一点点喝了下去,但实在是没胃口,喝了不到一半就撇开头不喝了。
浮世英寿握住悠真蓮放在被子外的手,现在的悠真蓮已经是形销骨立,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浮世英寿 “蓮,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不能骗我。”
#浮世英寿 “你喜不喜欢我?”
悠真蓮看着他,半晌说不出答案,喜欢或者不喜欢在嘴里被反复搓磨,却还是无法开口。
“我不知道。”

他只能给一个模拟两可的回答,可是眼睛骗不了人,话音落下时眼里涌出的眼泪也骗不了人。
浮世英寿擦掉悠真蓮脸上的泪,帮他把床头放平,盖好被子。
#浮世英寿 “好好休息。”
悠真蓮撇过头不去不去看他离开的背影,却不小心浸湿了枕头,胃里一阵反酸,悠真蓮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撑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悠真蓮转过头,不去看浮世英寿逐渐远去的背影,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偏偏这时还胃里反酸,悠真蓮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撑在马桶边缘干呕起来。
终于,泪水冲溃最后一道防线决堤而出,伴随着断续的哭喊,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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