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的笑容渐渐凝固,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悄然滋生的黑色藤蔓,它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周遭的人依旧谈笑风生,仿佛视而不见这些异样的生长。眼看那些藤蔓悄无声息地向她逼近,似乎意图将她团团围住,林厌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藤蔓便瞬间被冰封,动弹不得。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
林厌只会当缩头乌龟吗?
林厌出来!
她心中早已明了自己踏入了一个奇异的精神世界——这一切从刘耀文肩上的裂痕开始,她便察觉到了异常。一直以来,她都在配合着这场戏码,而现在对方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动手,林厌也就不再继续伪装。
“哐当”一声,门猛地被从外侧踹开。
祁年安没意思。
祁年安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演下去呢。
祁年安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耐心。
林厌难道不是你先出手的?
祁年安放声大笑,似乎这股突如其来的寒冷对她毫无影响。她的身后,更多的黑色藤蔓生长而出,迅速覆盖了整个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祁年安哎呀,被戳穿了。
林厌你想怎样?
祁年安止住了笑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祁年安只是玩玩而已,林厌你不会介意的吧?
林厌玩玩?那好,我奉陪到底。
霎时间,整个病房内的藤蔓全部被冻结,空气中的寒气愈发浓烈。
祁年安你以为这样就能压制我吗?
祁年安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祁年安冰总是会融化的,而我的藤蔓会无限再生。
林厌的目光紧锁着祁年安,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厌你的藤蔓可以无限再生,可你呢?
林厌祁年安,你要惜命啊,你跟藤蔓不一样,你只有一条命,我可是很在意你这条命的。
尽管嘴上说着在意祁年安的生命,但实际上祁年安已经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冰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