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个星期的准备,越来越期待校运会了。
犹豫不要上课,也没报什么项目,唯一任务就是维护秩序,很不错,她起得比平常迟了一点。
秦母“小锡啊,怎么还不起床,没上课也不能太迟啊!”她端着一碗汤站在秦锡房门前。
秦锡“嗯~知道了,我这就起”早上起来,声音沙沙的。
秦锡被王母大人叫醒,洗漱结束“该扎什么样的发型呢?”
踌躇了好久,决定简单一点,待会要带帽子,就扎了一个高的马尾,编了一个麻花,换上一身淡黄色的运动服。
秦锡“妈,我上学去了。”
秦母“诶~锅里有一包奶带走。”
秦锡拿上奶出门。
起床的时候,付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老师通知我早点去学校准备工作,无法一起,你自己一个人,到学校发消息。】
路程很短,很快到学校了【我到了。】
付焱秒回【操场东面体育室 来领衣服。】
秦锡来到付焱说的地方,一眼看到他“付焱,我的衣服哪里领?”
付焱把手中的递给她“你穿这套。”
秦锡接过衣服“谢谢,那我去换了。”
付焱“嗯。”
秦锡来到更衣室换上衣服,还挺合身,颜色和今天穿的衣服眼神还匹配上了。
秦锡穿好后,一出更衣室,就看到付焱了“你怎么穿的颜色不一样啊?”
付焱骄傲地回答“因为我官位比你大。”
秦锡“……所以?”
付焱“我是队长。”
秦锡点头“哦~那,队长,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付焱看了她一眼“你?负责捡今天以及明天的垃圾和秩序。”
秦锡“还有别的任务吗?”
付焱轻轻微笑“举彩旗,你可以吗?”
秦锡“……怎么人身攻击。”
付焱“你去也可以,可能会被那群壮汉淹没。”眼神往一群壮汉看过去。
秦随着目光看过去“……果然,还是做好本职工作。 ”
课间进行曲9点45分准时响起,各个班级集中在操场。
开幕式正式开始,随着主持人的介绍,一个一个班走过主席台。
高一21班,开幕式非常精彩,集体协作,分工配合,最后,取得第三名。
秦锡不算矮,单走在人群中却很难找到她,她带着的红帽子却很显眼,手里拿着钳垃圾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迷你垃圾箱。
沿着跑到,站满了人群,秦锡沿着人群巡视“垃圾请不要乱扔哦,不要约过这条白线,以免影响运动员,谢谢配合。”
秦锡一路这样过去,说闲话的人肯定不少,也有许多很听规矩的人。
秦锡快巡完一圈的时候,秦锡看到一个男的,一身灰色工装服,带着墨镜,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秦锡好意提醒“同学,请不要越界。”
那男的带着墨镜,看不出眼神,那双脚穿着红色的鞋子,格外显眼,他好似没听见。
秦锡“……”秦锡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故意用垃圾钳钳住他的脚“不还意思,我还以为是垃圾。”
那男的很生气“你管太多了,不过是个捡垃圾的。”
秦锡“说错了,我是管秩序的,我是看到这有一个特别大的垃圾才过来捡的。”
那男的语气淡淡的“我一路看你捡过来的。”
秦锡“你是垃圾,我不捡 捡什么?”
那男的笑了笑,说不上什么感觉“……你叫什么?”
秦锡内心戏很足:他不会放学找人打我吧……
那男的见她犹犹豫豫,似乎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你放心,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哪种人。”
秦锡“秦锡。”
那男的把墨镜摘了,秦锡一惊,明明眼神看起来那么清澈,带上墨镜,整个人都很清冷。
“我叫付尚褚。”那男的眼神一直盯着别处。
秦锡“付?尚褚”
付尚褚“那还能有假。”
秦锡“那麻烦付尚褚同学把脚收回。”
付尚褚不想和她继续说话,把脚收回来。
秦锡巡视完一圈回到更衣室,恰巧遇到付焱回来。
付焱“巡完了?”
秦锡“当然啦!”
付焱“放学一起吃个饭?”
秦锡“可以,地点?”
付焱“老地方。”
秦锡看着他换了一身衣服又出去了。
秦锡喝了一瓶红牛,带上帽子,手里不再是捡垃圾的,换成红色旗子。
秦锡坐在树荫底下,看着前方挥洒汗水的运动健儿,心里由衷的给他们加油。
付焱也在不远处,他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觉着她无聊,她买了一根冰淇淋慢慢走到一边坐下来“有点热,解解暑。”
秦锡接过冰淇淋“谢谢!”
付焱“走,跟我去个地方。”
秦锡的手被付焱拉住往前走“去哪啊?”
付焱“喝咖啡。”
两人来到学校门口咖啡店,犹豫是运动会,学校允许外出。
付焱带着秦锡来到座位坐下。
服务员“请问两位要什么?”
付焱“拿铁。”
秦锡“冰美式。”
两人聊着天,突然一个人打破彼此快乐的氛围“介意吗?”
秦锡抬头看“是你!”
付焱“认识?”
秦锡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付焱抓住这个小表情,手挡住脸,尽量让自己笑得不明显。
秦锡“不认识。”
付尚褚“名字都告诉你了,你说不认识?秦锡同学。”
秦锡“……是吗?我这人健忘不认识。”
一旁的付焱仿佛被当做空气忽视了。
付尚褚“健,忘,忘了你把我当做垃圾?”
秦锡“这我没忘。”
付焱对付尚褚说“先坐下!”
付尚褚搬开秦锡一旁的椅子正要坐下,付焱打住“坐这边”用手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付尚褚愣了一下,轻哂“还挺护着的。”
付焱也忍不住翻白眼。
秦锡意识到不对劲“你们,认识?”
付尚褚“我以为我在告诉你名字的那一刻,你就猜到了呢。”
秦锡“又不是姓付的都是付焱他亲戚。”
付尚褚“天下一家亲,听过吗?”
秦锡“也不是这样亲的。”
付尚褚用一只手攀上付焱的肩膀“我和他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付焱把肩膀上的手拍掉“放下你的手。”
付尚褚“啧啧啧,有了新欢,怎么就忘了旧爱啊!付焱哥哥~”
秦锡说话声音很小“……恶心。”
付焱也觉得恶心。
付焱“说正事。”
付尚褚“我回来读书啊,还能做什么。”
付焱“出国不是好好的。”
付尚褚眼眸很深“她回来了。”
付焱“为什么?”
付尚褚“不知道,我这不追回来了,我老爸不让我转到隔壁五中。”
付焱“所以你来这了?”
付尚褚“我爸安排的,说让我想付焱哥哥你好好学习。”
付焱“我看你爸压根没想让你回国,你挨了多少打?”
秦锡没有插话,乖乖喝着冰美式,算是听懂了,眼前这个无所事事的人这么深情,追人家女孩子从国外追到国内,结果他爸不同意挨了打,活该。
付尚褚“就一百下,挨背上了。”他说得很轻松,好似一百下是按摩。
付尚褚家教很严,付尚褚爸爸就是付焱爸爸的哥哥,他爸爸从事商业生意,国外也有不少产业。
付焱“她知道你回来了?”
付尚褚“知道,昨天遇到了。”
付焱“你受伤,她知道。”
付尚褚不在意地说“是今早打的。”
付焱“你爸还挺会挑时间,知道早上打。”
付尚褚“……”
付尚褚手机想起来了【喂。】
对面是一个很沙哑的女声【你怎么换电话了。】
付焱和秦锡觉得这种场合还是走比较好,两人离开咖啡店,回到学校。
付尚褚【手机被摔坏了。】
女孩质问【你爸爸摔的是不是!】
付尚褚【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女孩渐渐带了哭腔【我看你是没打算告诉我,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付尚褚【鹿珂桉,我不是什么都要告诉你。】
鹿珂桉【……你在哪?】
付尚褚犹豫,还是告诉她了,他离不开她【金城一中旁边的咖啡店。】
鹿珂桉挂断电话,急急忙忙,往他在的地方蹦跑。
没多久,鹿珂桉进入咖啡店,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
走到他面前“去我家!”
付尚褚“去你家?”
鹿珂桉“愣着做什么,给你上药!”
付尚褚“原来你知道关心我啊……”
之前在国外,付尚褚对她穷追不舍,可她缺嫌弃他,抛下一句话:我不喜欢你,你别再烦我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没再联系,第二天,鹿珂桉也没去上学,打听才知道,她回国了。
那他也要回国。
鹿珂桉叹了口气“对不起,我……”
付尚褚语气很冲“走啊,去你家”不想听她解释。
两人上了出租车来到鹿珂桉的家里“你坐沙发上。”女孩温柔体贴。
付尚褚乖乖照做。
鹿珂桉拿出医药箱,来到他身旁。
鹿珂桉掀起他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血迹凝固的伤“痛吗?”
付尚褚自嘲“现在关心是不是迟了一点。”
鹿珂桉“我好好跟你说话,你语气能不能缓一点!”
付尚褚“我可没想跟你吵,快点的!”
鹿珂桉不再继续跟他吵下去,轻轻给他上药,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她偷偷擦掉眼泪。
付尚褚“喂,轻点,懂不懂怜香惜玉。”
鹿珂桉带着哭腔回答“痛不死你。”
付尚褚听着这声音不对劲“你哭什么,我都没哭,你哭什么,要哭也是我先哭!”
鹿珂桉狡辩“又不是因为你哭。”
付尚褚“那你哭什么!”
鹿珂桉“可怜了这背,因为你承受多少痛。”
付尚褚“……”
半个小时的处理,终于好了。
鹿珂桉“伤口不能碰水。”
付尚褚“那我怎么洗澡。”
鹿珂桉边整理药箱边回答“别洗!”
付尚褚“臭了怎么办?”
鹿珂桉“你找人帮你!”
付尚褚“我的身材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看的吗?”
鹿珂桉不给情面“不要脸。”
付尚褚抓住她,把她逼在角落里“是,我不要脸 脸皮厚死了,跟着你到处跑!”
鹿珂桉被抓疼了,有点生气,却有夹杂着内疚“你发神经?”
付尚褚“是,我神经病,我有病,你为什么不帮我治病。”
鹿珂桉“我治不了神经病。”
付尚褚冷笑“也是,你谁也治不了,你自己也不例外,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鹿珂桉被说中了“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
付尚褚一步一步逼近,要靠上了,两人可以互相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鹿珂桉很犹豫最终还是说出结果“……我喜欢你,但是,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我会拖后腿,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喜欢我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了小。
付尚褚“你可真不负责,因为这点小事就逃避。”
鹿珂桉“对不起”她说完用亲上付尚褚的脸,立马收回。
付尚褚“更不负责了。”说完也亲上她的嘴。因为她刚成年,两人都要备战高考了,他不敢多做一些什么。
鹿珂桉被亲的有点眼花,小脸蛋粉粉的,非常惹人爱。“你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付尚褚邪笑,眉眼一高一低“……行,迟早拿你开刀。”
许久,他从卫生间出来,满头大汗,鹿珂桉递给他纸“擦擦汗。”接着递给他一些水果“补充补充能量。”
付尚褚觉得很好笑“我精力旺盛。”
鹿珂桉“……你别乱说话。”
付尚褚“不是你先说的吗?”
鹿珂桉没有否认。
付尚褚“我们试试吧!”
他害怕结果。
鹿珂桉“试试就试试,我也不怕。”
两人闹剧结束,付尚褚高兴把人送回学校,自己也回到学校。学校校运会上半场结束了,正要走,被远处清理场地的付焱叫住“很开心?”
付尚褚没有否定“成功了。”
丢下三个字扬长而去。
秦锡看见,觉得这人指不定有什么病,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