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路留了一扇窗子,出去以后又检查了一下,看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便安心的走了。
他得早点找到江离,越早越好,否则自己又要手忙脚乱像之前一样,他假装一般路过,在办公室并没有找到那抹身影,便又来了医务室,打算询问一下医务室的护士姐姐,他长得好看,装乖的时候很得人心,很自来熟的和护士聊了起来。
才知道江离原来又去礼堂开会,并没有确定之前,还需要和其他人解释讨论,再做决定。
大概需要很长时间,米路便又骗了一点零食以后原路返回,先回去看看越宇的情况再做决定。
越宇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偶尔紧缩着眉头,发出一点点声音以后又陷入沉睡,仿佛在做一场永无止境又无法逃离的噩梦。
米路戳戳越宇,觉得软软的,放大了胆子揉捏以后得出了手感不错的结论,等待把时光拉长,米路玩了一会之后又开始陷入无聊。
H市作为开端,米路前期虽然着墨不多,虽然选择的地方变得不一样,但他在脑海里面构造的区域是很具体的,通过刚刚的几个地方,大概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所以他不太想耗费体力去观察这里的地理结构。
看着窗户那边印在窗帘上光影的变化,米路出了教室,找到一个比较好观察礼堂出口的地方以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娱自乐。
真实存在的世界,又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世界,自己可以按照记忆找到地方,又可以把东西转移到另外的地方,之前没空想,一直在摸索,现在仔细想来,还是觉得迷幻。
礼堂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刚刚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们又恢复了进礼堂之前的模样,仿佛争吵只是在刚刚,情绪随着时间消散。
米路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他走的步伐频率比其他人快,除了他旁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人,那个人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可以啊,老江,刚刚气势汹汹的样子真是百年难遇。”苏寒可不顾其他的东西,逮着当事人打趣,毕竟这样的机会确实不多
苏寒是江离的朋友,也是高三的语文组组长,他的性格与名字大相径庭,十分不符,大部分的时候随心所欲。比如他刚刚假装没看见暗示,以学生也需要劳逸结合和注意身体健康,站到了江离这边。
苏寒和江离初中的时候就认识,江离成熟稳重,苏寒性格开朗,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苏寒在讲话。
米路并没有太多关注过苏寒,苏寒后面的好与坏他还没有描述过,他与大部分人一样,想到哪里写哪里,人物更多的是人物。希望在变得不一样的世界里面会有不一样吧。一想到这些人会在灾难里面死去,米路意外的难受。他们就站在那,他们是他们。
“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而已。”江离一巴掌拍开苏寒的爪子,“另外,我还有事情。”
“什么事情那么急,通知的话等一下你就可以在学校的广播里面听见了,还是医务室又有了新的病患?”苏寒摸了摸自己的手,假装被打疼的样子,眼睛盯着江离,撇着嘴,无任何回应以后,又盯着刚刚的位置,自己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像以前一样了,不安分的手跃跃欲试。
像是察觉到了一样,江离偏了一下肩膀躲过,拉开距离,忽视后面的人丢下一句:“回头再说。”
“该不会是越宇那小子吧!?”苏寒盲猜当中,先说了一个首选答案。
江离点了点头,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加快了步伐。
苏寒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叹了口气,最近总感觉这个人真的很忙。算了,自己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做,耸了耸肩,回头再说吧!
苏寒之前与越宇接触的不多,只知道是朋友的邻居家的孩子,他也不是越宇的班主任或者带课老师,虽然也是在同一个学校,他多少知道一些事情,想帮忙,但是频繁的考试和批改试卷,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力,日程便一天天的往后推。
“请问可以借用一下老师你的时间么?”米路找回时机从三楼楼上跑下来,气喘吁吁的拦住了江离,他其实可以不用跑的,他有很多时间在之前下来,又不想江离觉得自己奇怪,觉得他一直在等他。
“越宇现在很不舒服,请问老师可以跟我来一下么?”拒绝废话文学,其实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打了的腹稿成功被遗忘。
“我正好想找他......你是刚刚的那个同学吧!我正准备回医务室,一起吧!”江离刚开始并不确定,只是潜意识里面相信,后面是在回忆里面稍加肯定以后才回复到。
米路咬了一下下嘴唇,拉住正打算回医务室的江离:“刚刚医务室人太多,我们就先出来了,不一会他不小心又晕倒,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就找了个教室让越宇先休息了。”
“我让你们在医务室等我。”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听从医嘱乱吃药的病人一样,“走吧,在哪里?先带回医务室再说。”
“他伤的有一点重,应该不太方便。”米路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随随便便带出来?”伤的很重?之前他看的不真切,稍微想象了一下,语气里面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怒气,末了又觉得这应该是米路可以做出来的事情一样,无名怒火渐渐变小,熄灭,“那我先回去拿点东西。”
“那我和你一起。”米路积极的举手,像找到弥补错误的机会便积极出力的一样。
“他伤得怎么样?”江离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以前,每个暑假都是去爷爷家消暑,在中二的年纪,爱看书的苏寒看了一些武侠小说以后,天天不走正门,偏偏翻墙来找他,不小心把花圃弄乱以后又帮爷爷修好,想到这个,更头疼了,但头疼也不能忘记重要的事情,“你具体一点说,方便我等会准备东西。”
米路一边说一边乐呵呵的跟在江离后面,米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两个人之前的事情,心里面美滋滋的决定,要夸大事实,多弄点东西。
江离时不时说一两句话表示自己在听,然后想着要拿些什么东西,一边又从米路的描述里面觉得,完了,更像苏寒了,自己也没有让他说这么具体啊,伤呢?我想知道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