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城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猛烈而急促,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然而,风雨烟却像一片轻盈的柳叶,在风暴中翩翩起舞,以柔克刚,巧妙地化解了每一次冲击。她的身姿如同流水般灵动,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让月星城的猛烈攻击无处着力。
随着战斗的深入,月星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而风雨烟则愈发从容不迫。她的动作如同诗篇中的韵律,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手都充满了优雅与力量。最终,在一次精妙绝伦的反击中,风雨烟轻轻一拂,便将月星城震退数步。
他们一个云淡风轻,一个狂风暴雨,形成鲜明对照。
就像春日的暖阳与冬夜的寒风,彼此截然不同。前者总是以温和的态度面对一切挑战,仿佛任何困难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后者则如同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勇士,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然而正是这样两种性格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相遇了。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都与众不同。
“风雨烟,你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在几位小辈面前,你也不怕丢脸”
月星城半跪于地浑身戾气暴涨,周围建筑近遭破坏。
“这些建筑复原,你可能拿钱喽”
风雨烟悠然地坐在半空中,她的身姿轻松自如,手中的金色镶嵌翠石的玉笛仿佛是她的魔法棒,轻轻一挥,就能唤起风云变幻。她吹奏出的旋律如同春日里潺潺的小溪,又似夏日午后轻柔的微风,带着一丝清凉与惬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宝石,在空气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随着乐声流淌开来,四周的景象也随之变化:原本阴沉的天空渐渐放晴,彩虹横跨天际;干涸的土地开始滋润起来,嫩绿的新芽破土而出;就连远处山峦间也传来了欢快鸟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美妙音乐而欢腾。风雨烟用她那不凡的力量,不仅治愈了自然之伤,周围被破坏的建筑也一一还原,更温暖了每一个聆听者的心灵。
“破坏太大是会遭报复的,小月月”
“闭嘴。”
本就不安静的人此刻更加暴走。
“我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还不领情,那以后可别找我哟。”
远处观看热闹的几人互相瞧瞧,都摇摇头,神尊之前他们见过,但他们实在无法将她跟调皮的小孩联系在一起。但眼前的风雨烟打破他们一贯对神尊的认知。
百里东君不自信的望着叶鼎之问:“那个真的是你师傅?”
叶鼎之也没想到师傅还会有这一面性格,面上还是保持淡定开口:“我师傅向来神秘,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毕竟师傅活了多久没人知道,我又才跟她多长时间啊。不过,我感觉她原本就一直这个性格。”
叶鼎之不知道的是,他的感觉没有错,风雨烟原本的性格就是如此多娇多变。只是岁月太长太久。众人熟知她的性子便是她如今故意伪装出来的冷漠、无情、高傲。
然而,这就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玫瑰,外表带刺,内心却柔软而芬芳。风雨烟的真实自我,如同被冬雪覆盖的嫩芽,等待着春日温暖的阳光来唤醒。她的多娇多变不过是一层保护色,用来掩饰内心深处那份易碎的柔情。
正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往往隐藏在最深沉的黑暗之后,风雨烟那看似坚硬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渴望被理解和接纳的心。只有真正懂得她的人,才能穿透这层冰冷的伪装,触及到她灵魂深处的温暖与真诚。
萧若风不经意开口“叶云,你师傅他还收徒弟吗?”
雷梦杀以为只有自己看的出神,心底最深处传来想要拜她为师的念头。没想到萧若风问的这么直接。
“呐……这个……她好像说过一生都不收徒弟,只要我一个。”
叶鼎之艰难地开口,这声音中透着苦涩。他曾花费了千年的岁月,用尽各种方法纠缠不休,才得到这个机会。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虽遥不可及却始终追逐。然而,在那个时候,没有人看好他,似乎都认为他是在白费力气,就连最亲近的皇爷爷也持怀疑态度,连行止神君都多次劝阻。至今回想起来,他还不明白为何师傅最终选择了自己,这份不解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既神秘又充满希望。
以师傅的能力想要收徒弟,应有尽有,要什么样的资质都有。她谁都没要。唯独让自己打破沉寂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