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生辰的话,时宜紧张的看着孩子,虽说大家这时都不在,可还是挺害羞的,“你要小心说话,有什么不能在晚上说吗?万一他们学了去,说出去多难听。”
周生辰:“他们现在还不会学这些,以后我注意,最近不太忙,你有什么喜欢做的事就去做,我陪着他们就好,一个月我要去一到两次军营,不能全都扔给萧晏。不太好。”
时宜:“这个肯定是这样的,没关系,以你的军务最重要,萧晏不在军中的时候,你就去,家里一切都好,对了,我三哥他们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周生辰:“这个还不清楚,怎么也得有几年,不过到时候说不定他们不会在西州,漼将军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寿阳,他在那里守了很多年,情况也熟悉,说不定还是回寿阳。”
时宜听了就想,回寿阳也挺好,至少不用在中州让人担心,十万兵将到时候也可以撤回来,倒是个好事儿。只是阿娘会惦记他们,于是问:“这里离寿阳不算太远,我阿娘和四姨娘要是想哥哥了,也能前去看他们,我阿娘一直以来不放心的就是三哥了,怕他在中州吃亏,他这个人心善,就怕被人利用,陪着陛下是不错,但是总有风险。伴君如伴虎啊。”
周生辰听后也有感触,“就因为如此,我才会提前几年调他们离开中州,北陈怎么样都好,陛下也大了,当然可以自行处理朝中事务,年纪小还能帮一把,越久越不好办。”
时宜:“我知道你为三哥和大师姐考虑的多,其实是我要谢谢你,为他们你做了很多事,为漼家也做了很多。我阿娘和姨娘都明白,如果我三哥他们能在寿阳安家也很好。”
周生辰:“看看你说的,我做什么也是从全局出发,还有就是三娘子,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令人敬佩。孩子吃完饭了,倒我们吃饭时还有时间,先陪他们俩在府内玩儿一会儿。”
时宜和周生辰牵着孩子的手,时宜还说呢,“等他们大一点儿了,可以带着他们去王军中转一圈儿,看看他们是不是喜欢军营中的氛围。其实我是怕儿女吃苦。后来也想,别人家的孩子都可以进军营,为北陈也好,为南辰王军效力,为什么我们的儿女不行呢,再心疼也得放手,尤其是儿子,你说的也对,小南辰王的孩子,必须要比别人更优秀。”
周生辰看着儿子,“周慕时,喜欢跟阿爹去军营里吗?再大一点儿,阿爹就带你去。”
小小的周慕时当然是开心了,不过女儿也举手,“要去要去。”
孩子们都愿意,周生辰当然无话可说了,虽说军营中有纪律,但让他们从小感受一下也不是坏事。至于将来谁能继承,应该还是要以儿子为主,男人嘛,一定要有担当。
走到演武场,周慕时就跑向擂台,小小的身子努力的走上去,随后妹妹也跟了上去,兄妹俩就这么站在擂台上,小小的人,和大人站在此处不同。
周生辰看着儿女站在那儿,就能想象十几年后,他们当将军的模样,虽说女孩子不宜在军中,可自己的女徒弟也不少,在自己这里,在军营中任职,可没有男女之分。
虽说不知道以后的情势如何,但后继有人是真的,时宜挽住了周生辰的手臂,“看看,他们现在就已经向往这样的环境了,以后必定是你的好帮手。有你在护着他们,我还放心。”
周生辰拍了拍时宜的手,“明白,我一定尽全力的护佑他们,这是我们的希望,希望他们也能担起这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