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从漆黑的夜变为了白昼,一个小男孩在摸着宗大伟身上的卫星电话,这个电话是外交部给他的,这里没有信号,普通电话用不了,只有这一个卫星电话,交由他保管,肯定不能让小男孩拿走了,宗大伟一把抓住他。
宗大伟(这个不能拿)هذا لا يمكن أن تأخذ
男孩还想逃走,可一边醒过来的成朗也反应快的抓住了他。
明月(小朋友,你放下这个,我这里有一袋饼干,和你换)طفل رضيع ، يمكنك وضع هذا أسفل ، لدي كيس من البسكويت هنا ، يمكنك تغيير
明月刚刚醒过来,也大概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明月费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将饼干从荷包里掏了出来,都已经碎了,可小朋友接过还是很开心。就在这时,宗大伟发现了小男孩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挂饰,是麻将里的“發”。
宗大伟(你这个是哪来的)من أين أنت ؟
龙套(一个中国人和我换的)واحد صيني و تبادلت
明月(我这里有糖,你可以带我们去吗?)لدي بعض السكر هنا يمكنك أن تأخذنا ؟
龙套(可以)نعم .
宗大伟扶着瓦迪尔走出来,成朗也自己爬了出来,然后连忙去查看明月,几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点伤,可这个时候谁都顾不上。四个里面相对明月伤重一点,本来车祸时,后座就是最危险的,之前又为了拉住宗大伟,明月解了安全带还没来的及系上。现在明月的头阵阵的发着晕,要不是身上穿着防弹服,鞋子也是厚实的军用靴子,影响行动的地方都被保护的好好的,不然怕是要走不了路,真的成累赘了。
成朗小月,你怎么样?
明月有点晕,没多大事,那个小男孩可能见到的就是白婳姐他们。
成朗我扶着你
四人跟着小男孩来到了一座废弃集市外,门口堆了一堆杂物几乎挡住了进去的路,费了点劲才挤进去。
明月小心,可能人都藏着在
宗大伟【看向小男孩】(你确定是这里吗?)هل أنت متأكد من هذا ؟
龙套(我肯定是在这里遇到的他们,你们自己找吧)أنا متأكد من أنني التقيت بهم هنا ، يمكنك العثور عليها بنفسك .
小男孩跑开了,宗大伟朝周围看了看,拿了一根木头在手里防身,成朗也抽了一根出来挡在了明月前面。
明月(小声在成朗耳边说)要是遇到危险照顾好你自己,我能打。
成朗不行,你现在受伤了
宗大伟顺着听到的声响想去查看,成朗和明月警惕的看向四周,瓦迪尔紧盯着前面的帐篷,往前走了几步。
明月瓦迪尔,注意安全!
似乎是听到我喊瓦迪尔的声音,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努米亚小女孩。
瓦迪尔法提玛,法提玛!
法提玛瓦迪尔!
一个裹得严实的女人从帐篷里走出,等她摘下围在头上和脸上的头巾时才发现,她就是白婳。
明月白婳姐!
宗大伟(回头看向走过来的女人)白婳
白婳老宗,小月,是你们啊,老章怎么没来啊?
周围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出来,基本都是中国人,宗大伟和成朗也就放下了手中的棍子。
宗大伟(突然看向一边地上)这葡萄糖,能喝吗?
白婳能喝能喝,都是我们的物资,老章呢?
宗大伟那个,我介绍一下,这是成朗,(看向成朗)这是华兴公司的经理,白婳。
成朗白总好
白婳你好
其实这里面只有成朗和白婳是不认识的,瓦迪尔是白婳华兴公司的司机,宗大伟和章宁是多年好友,一路从国内到国外,一起走到一等秘书位置的,明月到这里一年基本都是跟着章宁处理事,自然也是见过几面白婳和法提玛的。
白婳那个,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来自大使馆的领导,这是宗大伟,这是成朗,这是明月,大家之前可能见过,他们是来带大家回家的
周围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这时一个人冲了出来,才引起了大家的欢呼
刘明辉来来来(递过喇叭给宗大伟),领导讲两句,讲两句
宗大伟(迟疑的接过喇叭)大家好,我是领保中心的宗大伟。
然后一阵沉默,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刚白婳问了好几遍章宁都被他岔过去了,此刻白婳大概已经猜到章宁出事了,可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把喇叭递给了成朗,自己拉着白婳走到了帐篷前 。
刘明辉(看向剩下扶着明月的成朗)那这位领导,这位领导说
成朗(看了一眼明月)
明月我没事,你去说吧
成朗松开明月走到了中间,开始了自己激励人心的发言,也将任务井井有条的布置了下去,就从这点能看出,成朗真的有做外交官的潜质,他只是还没有积累足够的时间和经验而已。
明月紧紧盯着宗大伟和白婳那边,从他们的神情中能判断出,宗大伟已经说了章宁牺牲的事了,但这种痛苦现在只能他们自己承担,这个时候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不然人心一散,可能连这个废弃集市都出不去了。就在白婳陷入自己的情绪时,刘明辉开始找她要名单了,喊了她好几声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