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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权在谁?

锦衣之下之爱而不得

第二天,蒲宗重新宣布奚梦玖和范礼承的婚事。

陆之寒在人群里一截又一截地低垂下头,他已经很降低存在感了。

望着在前面的父亲,摇了摇头,也不知今天抽的什么风,好好在家享清福不要,非要在这凑热闹。

蒲宗毕竟是坐在高于他们的地方,对于他们一览无余,甚至细微的表情,他现在就是个苦瓜脸,尽管再甜的皮相也中和不了。

“陆爱卿是有何异议?”

“回禀陛下,臣没有。”

“据说你和椒帝经常在一起把酒言欢。

椒帝和西凉公主伉俪情深,想来定然不愿意,你还是要好好开导开导啊。”

“不知陛下在哪里听到谣言,我和椒帝并没有多深的交情,偶尔聚一聚也是为了国事。”

嘶_

总感觉蒲宗来者不善,他好像更在意的是他和范礼承的关系。

也对,他毕竟是大竺人,却和椒帝有交情,自然会被有心之人加工成结党营私,或者再严重点,就是通国。

“你误会了,爱卿,椒帝每年岁贡都是他亲自来,你们有交集也无可厚非,不存在结党营私这一说,朕信椒帝的忠诚,也信你。

所以啊,朕是真的希望你能私底下好好地跟椒帝说说,好好劝劝他,毕竟这是关于两国的大事,要好好利用你们的交集啊。”

蒲宗虽然竭力在说他不在意,可最后一句话还是落在交集上,眼神里也充斥着试探,看似让他撮合范礼承和奚梦玖,要是他应下这个差事,就证明他和范礼承关系不一般。

这是一个送命题,陆之寒的冷汗浸湿了他的里衣,想了一会,他没有回答蒲宗的话,而是转移话题:

“殿下德才兼备,嫁过去自然是要做皇后的,这样一来必须要废了椒朝的皇后,她本是西凉蚩尤族的七公主,那西凉王能答应吗?”

“一个游牧民族,朕分分钟平了他们。”

“可是陛下就算我们压倒性胜利也依然会让百姓吃亏啊。”

“你说的有理,所以为了不让战争发生,朕已经决定好先灭了他们,这样我儿嫁过去才没有后顾之忧。”

陆之寒放大了眼瞳,低垂下头没有说话。

“怎么?我都说攻打西凉了,你们还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吗?”蒲宗的脸阴沉得近乎可以拧出来水儿来。

看大家都不说话蒲宗拍案而起,将两个奏折摔在了地上

“陆爱卿,付爱卿,你们还是好好看看,一个弹劾对方勾结西凉,一个弹劾对方勾结椒朝!

你们是当朕很愚蠢嘛,一下子朕的眼皮底下有两个卖国贼,还整日在朕面前晃悠!你们今日不说出一二三来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付和陆之寒的脸一同煞白,陆炳却勾起了笑容,他掏出了信件,太监上来收信件转交给蒲宗。

陆炳在一旁解说,将他的罪实锤再无翻身的可能“前日,殿下和犬子破获一个案子,在凶手的身上搜出来一封信,是西凉语。

犬子知道我前些年来随陛下亲征西凉,认识西凉语,这一看不得了,是陈付和西凉大将军的信件,说会促进椒帝和殿下的美事,这样两个皇后必然下台的是西凉九公主,他们就可以找理由去攻打大竺。

现在的兵权大多掌握在陈大人手里,他和西凉来个里应外合就可以取缔大竺了,就算那些驻守的王爷发现不对赶回来京都已经沦陷了。”

能忍着震怒听陆炳说那么多也算是蒲宗给足面子,他一抬手,孟寰领命就将陈付揪了出来,随即挥手示意砍了。

陆之寒看了陆炳一眼,总算明白今早上朝已经退休在家的陆炳为何坚持要和他一起来了。要不是陆炳,他虽说没有陈付严重,但是恐怕牢狱之灾是逃脱不了了。

陈付这时才反应过来,那个奏折被添油加醋了,他起初只是说陆之寒和范礼承关系不简单,让皇帝种下一个怀疑的种子,并没有说他通国。

一时失算手软,想着他爹个老油条退休了,一个毛头小子翻不了什么大浪,只用给他吃点亏让自己继续掌权少个竞争对手,而对方却能一招制敌,瞬间捏住大动脉。

可是他又错了,他想到了奏折被添油加醋,先开始认为是陆之寒,但看到他一脸茫然又认为是他那个老辣的爹出的注意。

其实错了,是现在守在外面等着他死的奚梦玖。

他轻笑一声,随后越笑越大,响彻整个大殿。

没想到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

“陆炳,你厉害,不过军队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陈付的话让陆炳浑身一抖,这看似是在托孤其实向蒲宗说,他这样做心思不纯是,为了手中的兵权,一个德高望重的百年家族要是手里有兵,蒲宗还会顾念旧情吗?

“陛下,除掉陈付并非臣个人恩怨也并非贪图兵权,臣此刻只想在家过喝茶逗猫的生活,不想带兵,犬子尚幼心智还需磨炼,请陛下令择他选。”

蒲宗的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笑容,心底暗赞他的识趣,呼出一口气

“好好好,那就改日再好好来说说这个人之选,今日朕累了,退朝吧。”

等禁军拉着他出文昌殿时,躲在树林里的奚梦玖探出头颅,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后还跟着一个虎头虎脑的脑袋,下颌抵在玖儿的肩膀,俏皮地歪着头

“殿下这真的是一石二鸟啊,既除了奸佞又拖延了陛下下圣旨。”

“这个陈付竟然天真的以为网罗陆家和椒帝有来往就能扳倒陆家,简直可笑。也不看看父皇和陆家是什么关系?!”

奚梦玖不屑地冷哼一声。

“既然他有心想要卷入这泥泞里,本宫自然要推他一把,他要在父皇面前告,那就告。

这个奏书本宫自然要添油加醋了些许。”

此时奚梦玖手里握着陈付写的奏折,把笑容推到接近耳根的地方却在那里望而却步。

奚梦玖当时哭着离开的时候看到陈付的管家竟然也在一旁,知道陈付和陆炳为了兵权曾经闹得不可开交。

这次定然不会放过踩一脚的机会,派了然拦截了奏折,而自己编了一个奏折学着陈付的笔记,交给了蒲宗。

奚梦玖这个守株待兔的方式好,陆之寒躲了他两天,去他府上都是禁闭的门,之前他家门可是从来不关的。

下一秒就看到一堆潮红里最独特的那一抹,她冲着他跑了过去,向他挤出一个笑容,叽里呱啦一顿输出“陆之寒,东市最近开了一个……”

没想到一向对她知礼节的他竟然打断奚梦玖的热忱邀请,冷言“现在殿下马上成为别人的妻子了还是不要像以前一样爱玩闹,性子沉稳内敛点总挑不出错。”

说完便亲自扯断了和奚梦玖的关联,任性地走远了好几步,奚梦玖愤愤地上前追赶,将脸憋红其实是在忍眼泪,可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本宫今天心情不错,本宫给你个机会说点好听的话。要是说的好的话,本宫有赏。”

可怜的奚梦玖都快守不住这汹涌的眼泪的防线,以为只要死死咬住下唇就没事。

本以为他会哄自己,没想到却听到他从头浇到脚,心从外到里的凉般的话。

“公主定然和范礼承琴瑟和鸣。”陆之寒停下脚步,转向她,埋头于作揖的胳膊,不敢看她如炬的目光。

梦玖的双手紧握,骨节咯咯作响,她忍住想要掌掴他的冲动愤愤地一字一句

“他心里有西凉公主你告诉我如何举案齐眉?”

“公主总有天会感动他的。臣还有事,就不打扰公主了。”

陆之寒垂着头弯着腰就想逃之夭夭,然而奚梦玖却不给他机会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因为力度的冲击刚好外袍有点脱落于肩膀,里衫的轮廓也有点向外袍倾斜,若隐若现露出一片小小春光。

“现在我有个办法能够让父皇收回成命。”

她的声线颤抖得好像走调的音律,落在陆之寒的耳朵里却并非有点聒噪。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让他隐匿的欲望慢慢有了成型的轮廓。

他挑了挑眉,竟然心里有点期待知道这个办法。

他轻轻地掰开她挽成结的手,卸下所有的怯懦选择迎合她的目光如炬,静候着她的开口。

“只要你我之间落了实处,父皇为了皇族声誉定然也会收回想法的,好不好。”

她下意识靠近,距离陆之寒仅有毫厘之差,竟然能清晰听到他早已不均匀的呼吸。

还有他刚刚听闻后,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下。

她轻抿一笑,因为她懂得如果陆之寒真的不喜欢自己兴许根本不会听自己的想法。

也不会听到想有个孩子而紧张得良久无语,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

她想要当众亲他却被陆之寒躲开背对着她,不敢看她如炬火般的眼眸

殿下,请你自重。我没你想的那么干净,我的通房丫鬟都有两个,月露和宝环。”

要说这句话没有一点杀伤力是不可能的,还是让奚梦玖红了眼眶。

可是大竺的制度就是这样,家里的少爷在15岁到了适婚的年纪就会挑出来一个通房丫鬟来供少爷驱使,说是试婚。

尽管她对这个制度多么恨之入骨,她再离经叛道地认为男女各顶半边天,她也毕竟是从小被封建儒家思想侵蚀的的女性,也要打碎肚子往下咽笑着说一声“正常。”

陆之寒怎么可能让那句“正常”从嘴里说出来,他拧过身,抢先一步说出来生怕她脱出口“殿下,请殿下自重,我并非殿下的良配。”

“范礼承更脏,他已经娶了西凉九公主,还娶了他的同母异父的姐姐,简直禽兽。”

他闭上眼睛满是蒲宗下旨的当晚他回去后吃醉了酒半拒半从和丫鬟旖旎的风光,不会有半点回味,只会觉得肮脏羞耻和自行惭秽。并没有抵制住诱惑为奚梦玖守身。

可是,她要嫁给别人了啊。

在陆之寒的眼里是有男人是可以为喜欢的女子违背规则的,比如他的父亲陆炳,他将爷爷给他选的通房丫鬟赶出房间,只为求娶母亲。

是他没有守好底线,所谓的试婚和通房丫鬟无非就是给男人龌龊且花心找一个理由罢了,他和那些男人并不什么不同。

他配不上她,也给不了高高在上的她未来,所以一开始就不要染指。眼珠子在狂热地翻涌却被他极致清醒的眼眶所框住。

看奚梦玖呆滞在那里不说话,趁机离开了。

她擦拭去了还没来得及掉落的眼泪,愤愤地目睹着他消弥在马车里的背影,

奚梦玖呼出一口气“陆之寒,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了。”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砾石,就好像丢弃了情伤。

看来想要解决婚约还是要靠自己,她根本没有时间难受,毕竟婚约才是她最大的苦难,她有预感,她嫁过去比现在还要水深火热。

她也是费了一些力气才想起将军之位现在空出来了,自己倒是有一很好的人选,趁蒲宗肯定还没有起驾回甘露殿,赶紧将这个事落实。

蒲宗大喜,说不定能解除婚约。

到了文昌殿,发现蒲宗果然还在,他托腮叹息“这个位子由谁来啊。”

奚梦玖的眼睛亮了,给她正好和她所要说的不谋而合。

“儿有一个推荐。”

“哦?”

“藤野整。”

“十年前的东瀛战俘?”

“你将大竺的军队给一个东瀛人管理?你不怕是养虎为患?”

“父皇,英雄论迹不论心,他东瀛人,也确实为大竺立下汗马功劳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当时他是冒着多大的危险将兵防图给了大竺才助我军打败了东瀛。

最后东瀛将他抓了回去,他硬是熬了多种酷刑,仍是不愿出卖大竺,像这种觉悟我认为他能更好地带领大竺。 ”

“你说的倒也对。”蒲宗努努嘴,奚梦玖觉得有戏,便又添加了一条件彻底粉碎了蒲宗的顾虑,

“要是您觉得不妥,可以把虎符一分为二,这样谁都没办法拿到真正的兵权。”

蒲宗连忙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向奚梦玖“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看到奚梦玖满眼泛光他连忙补了一句,掐死了她的希冀“除了取消婚约。”

奚梦玖脸瞬间耷拉下来,甩袖而去。

在路上,奚梦玖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没有人来安慰她,她只能自言自语“没事,好歹也算将藤野整提了上去,还是有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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