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头发?父皇的意思让我从头发查起?不过那个苦主要是真的想被我们找到肯定会报官,我在陆夫人那里查了没有有关的报案记录。
证明他受伤害根本不想让外人知道,男人还好说,如果是女人她戴上义髻不就看不出来了?”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现在告诉朕,需要几天破获?”
“两天破获。”奚梦玖想起父亲来了一会还没沏茶,便拿起茶壶倒了茶。
“好!不愧是朕的女儿!那如果没有破获就去孟寰那领板子吧。”
随后广袖一挥,转身就走。
奚梦玖失意地回眸望着冒着氤氲的茶水。
真的……一点都不留恋吗?
没有办法奚梦玖只能去找六扇门阮思婵,让她贴出女子今天出门朴素出门,不得挂头花和首饰。
京城的街道不再是美女点缀,都是灰扑扑的一片片,锦衣卫忙活了一天也没有找出这个人。
“那还有一种可能,她遇害了,要么离开了京城。”刚从六扇门赶来的陆之寒看奚梦玖沮丧不已安慰。
“不可能啊,如果真的是那个老板,要是其他的倒是有可能无意,那可是一撮头发,他不可能不发现。”
“我娘问了他,他说他根本不知道烧鸡的问题,,娘不信邪,去了忘忧铺,将那剩余的烧鸡全部都看了,在其中发现了同样一只屁股撑的很大的鸡,又闻到了那种味道,但是里面没有头发也没有别的肉什么。”
“这是什么味道?”
陆之寒的脸泛起红晕,闪烁其词,眼神挪到了一边“这……这这不好和殿下说吧。”
奚梦玖急了“你不和我说我怎么抓线索啊。”
陆之寒抿抿嘴,最终脱口而出“是男人的精华。”
?
“也…也就是说这鸡……被……”奚梦玖咽了咽口水才拼凑出完整的一句话“奸……奸污了?”
陆之寒闭上眼睛,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竟然嗅到了味道不敢睁眼点头。
“青楼我们是允许营业的啊,他不找吗?”
“可能没有钱吧,京城营业的也只有醉仙楼了,那很贵的,如果不差钱的话,他可能是嫌脏吧。”
“不管怎样可以确定他定然没有成亲,老板好像就没有成亲吧。” 奚梦玖想到了什么,对陆之寒“跟我一起去六扇门,”
六扇门审讯室。
“你有相好的吗?” 奚梦玖问。
老板摇了摇头“我是商贾,看上的姑娘瞧不上我。”
“那你眼光很高啊,怎么?看上的都是学士家的女儿?我天,你该不会看上的是官宦的女儿吧?”
“我……我喜欢的是隔壁王秀才女儿秀莲。”
“奥,原来是书香世家,我走访过,她的妻子还是上一任县令的女儿,说话得体知书达理。
那个秀莲长得确实水灵,我看你一表人才,倒也般配,怎么不娶回家?”
他低垂下头,好像被奚梦玖戳中了要害,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精通书墨,只会做……烧鸡。”
“那又如何?那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你无需自卑,只要你触犯律法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喜欢的姑娘。”
老板黯淡的神色突然有了一抹微亮又行色匆匆地落下,重新低头。
奚梦玖突然向前倾,脸上的笑容洋溢误以为是因八卦而起的笑容,对面也不是傻瓜,整个脸色苍白如纸,脚上的脚铐微微发出摩擦的声响,是他的腿在抖。
“你放轻松,今天也是闲来无事找你聊聊。”奚梦玖也随性了一点背靠在椅子上,整体很慵懒的样子“醉仙楼的姑娘你觉得谁好看啊。”
老板被这冷不丁地一问,更是呆了,满脸愁容“殿下,你有什么就直说,我天生愚笨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你还没有说,是谁,我觉得映红就不错,听说前两天她反弹琵琶当上了花魁。”
奚梦玖看似松散,其实眉宇和语气都充斥着不容偏轨的力量,引导他必须正面回答问题。
“我…我很少关注姑娘,不知道有谁。”他捏着衣裳,看起来更是种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