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死者体内没有服用东南星粉末?”奚梦玖现在的心里有种煮熟鸭子飞了的感觉。
明明案件已经定性了,却来了一个反转,她又被搁置在一个无尽的黑洞里。
而她却要静下心来理清线索,让光照射进来。
“没有。”仵作很笃定地回答。
奚梦玖总感觉陈苑还是有点不对劲,当时在她们发现有人窥探她们,立即做出的反应就是要抓住这个窥探的人,
可是为何她最后却说她劝导好几次,这一般情况下会让听者认为她们因为这件事磨了好几天。
而发现窥探和死者死亡是当天的事情。
陈苑莫非又撒谎了?
此时季宴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刚开始不想承认粉末的事情是害怕又被定为凶手。
但是现在既然能完全排除他,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认领了粉末的事情
“东南星粉末是我在膳食里下的,当时就想偷……偷窥来着。”
“你真……”陆之寒嗤之以鼻地望着季宴,嘴角都嫌弃地快咧到嘴根。
甚至陆之寒往外面又挪了些许距离,就是想彻底跟他划清界限,别让那污浊之气熏到自己身上。
“你竟然连男的都不放过,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怪胎。”旁边一个客人道出陆之寒隐晦的话。
“催情药是不是你放的?”
陆之寒揪住季宴的衣领,愤懑不已。
“刚好死者说她会来找你,你就直接给她下药是不是?”
季宴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样,屏息凝神又有点恐惧地望着陆之寒,声线颤抖。
如果这些轨迹能用线表达,估计已经缠成凌乱的一团
“我…我……那么喜欢她,不……不可能害她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正在陆之寒歪着头分析季宴说的真假,奚梦玖的视线一如既往地锁定着陈苑。
她试图解剖陈苑的内心,可陈苑从容不迫,无法捕捉到信息只能收回视线,冷笑了一声:
“催情药不可能是季宴下的,要是他的话,死者就不会死于催情药了,他也说了他心仪死者。”
陆之寒颇有深意地望了奚梦玖一眼,好像在责怪奚梦玖作为太女,竟然不顾礼义廉耻,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可是他一向位卑言轻,也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匆匆离去,还害怕奚梦玖体会到。
“谢谢殿下还我清白。”季宴深深地鞠躬。
奚梦玖用手势制止了季宴,神色阴鸷地端量着陈苑“陈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不是说她没有死于刀伤,那就不是我做的。”陈苑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催情药是你下的吧,应该是你力气的原因并没有割断她的脖颈,所以只好给她下了这个凶悍的催情药。
你也有信心我最终绝对会查出死者的起因。到时候自会还你清白,对吧,陈苑。”
在奚梦玖郑重其事地念了她的名字后,陆之寒忽然灵光乍现,拍了拍她,耳语:
“家父带着我去季言家走访,季言的管家姓陈,当时他有个很小的女儿,我还抱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