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梦玖和陆之寒本想回诏狱偷个懒,再去找那些罪犯打会竹叶牌,但是一进门就有锦衣卫慌慌张张给奚梦玖禀告
“娘娘私自提审秋北,听那鞭子的声音估计秋北姑娘遭罪了。”
“她提审秋北干嘛?”
“是常春和娘娘一起来的,好像常春一直在怀疑秋北对殿下有异心。”
“完了。”奚梦玖瞳孔一缩,加快步伐往提审室的方向走去。
此时恰巧装上皇后,奚梦玖忙不迭给皇后行礼
皇后的私自做主还有常春的告状她并不怪罪,因为秋北是因严风被抓,突然反水确实很难被信任。
而她自己也是在赌,心中并无半点胜算。
她其实很怕,很怕自己的直觉出错,常春在一旁开口让她如释重负“属下领罪,私自对秋北姑娘动用私刑。 ”
“你何罪之有,怀有帮我肃清有异心之人的忠心不该做惩罚,你无需道歉,至于秋北,她本来就很可疑,还需考察。”
她又问皇后:“只是后宫一向不能干政,这件事一定不要让父皇知道,还有一事玖儿不解,母后如何排除秋北的嫌疑?”
皇后会心一笑: “玖儿果然长大了,考虑事情就是周全,是我给她吃了她做的药丸。
她是月国门派的少主,本想复仇却因为妹妹放弃复仇计划,无意被严风利用仅此而已。
对了你现在宫中无人,生活起居不便,你可有侍女人选?”
“暂无。”奚梦玖回应。
在了然走后,奚梦玖打算此后就自给自足,自己盘发,自己梳妆,自己研墨。
只是烧饭奚梦玖属实无能为力,只能让御膳房送饭。
皇后见此只能作罢,她也无合适的人选。
谁知刚尘埃落定,奚梦玖都能预感到皇后马上就要撤场。
青木清了清嗓子,仿佛驱散她的怯懦,下意识憋着一口气昭示着有足够的勇气去言明:
“娘娘,属下想要去朱文殿,接了然的位置。”
奚梦玖愣了下,没有想到她这么好拐,一个小小的怀柔之术就让她向自己投奔而来。
可惜她根本不需要啊。对于奚梦玖来说,了然是无可替代的。
青木的眼瞳被虚张声势的勇气撑大,咽了咽口水,继而脱口:
“方才殿下让属下看到了作为一国储君的气魄,刚好殿下现在的宫殿无人,无人炊米,属下愿意前去顶替。
这样你也无需让其他人跟公主送饭来解决,万一在路途中被掉包。要谋害殿下呢?”
青木也是巧舌如簧,在这件事她是聪慧的,很会找契机来摆脱皇后。
皇后的神情从当初的诧异、震慑到恼怒再到平淡。
毕竟整份说辞都是站在公主的角度上,没有一点提及自己的私欲,即使皇后心知肚明,也是乐意至极。
奚梦玖忙不迭抱拳回绝“母后,儿臣现在宫里无需她人我……”
“好了,本宫觉得甚妥,准了。”
就是因为愤懑之下的冲动导致只要母后答应,奚梦玖就没有反抗的权利。看现在的趋势皇后多少同意。
奚梦玖的大拇指狠狠扣着食指,已经陷下很大的窝。咬合着下唇,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了然,对不起,我违背了只收你一个侍女的承诺。”
皇后心想此事刚好能行得通,青木在皇后那里经常办错事挨骂。
所以刚好可以趁此让青木来到奚梦玖身旁能改了她骄躁的性子,也能逃脱被另个丫鬟针对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