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我们走吧。

随手关上门之后,李洛秋蹦蹦跳跳的走到左航身边。

上学而已。

这么高兴?
晨风和煦,吹在少年和少女的身上。
小姑娘笑的眉眼弯弯。
当然。

肩膀微耸,李洛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离开校园生活有一段时间了。

再回去怎么会不高兴呢。

眼神里充满期待,四周的景色都美好了不少。

只是过了一个假期而已至不至于。
像是被李洛秋感染了一样左航明显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当然了。

李洛秋笑着说。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伸手拂去脸上的发丝。
阳光透过指缝撒在脸上。
点点柔和。
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捡起地上的一片树叶,透过小洞观察来往的行人。
这可是我失而复得的生活。

越想越开心,李洛秋好笑的看着左航。
他当然不懂。
重生的喜悦不是谁都有的。

我提醒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看着自家宿主高兴的样子Der拉实在是不愿泼凉水。

原主可是校园霸凌重点对象。

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他承认他怕,怕自己一直保护的小孩受伤。
没关系,我可以应对的来。

又不是没经历过。

说这句话时李洛秋是笑的,感到心疼的却是Der拉。

李洛秋,你……
我相信我自己,所以请你也相信我好嘛。

知道Der拉再担心什么,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是历史了。
不假思索,李洛秋语气轻松让他放宽心,就像当年陈天润让她宽心一样。

我相信你,所以请你也相信你自己好吗。
抬头看向蓝天,白白的云彩好像是棉花糖。
天润,我也已经是可以独自面对那段过往的大人了。
我很棒是不是。

对着天空自言自语,Der拉又翻开李洛秋的履历。
生前。
校园霸凌导致的自闭和抑郁让李洛秋与世界隔绝。
直到有一天,一个固执又温暖的少年不顾阻拦的冲到李洛秋面前,拨开阴霾为她带来了色彩。

陈天润,这次你还有机会帮她吗?
继续步行,身边和自己一样穿着校服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不重要的同学1 哎,你看那不是李洛秋嘛。
#不重要的同学1 她怎么和左航走一起。
#不重要的同学2 贱人就是矫情。
#不重要的同学2 肯定是她贱兮兮的贴上去的。
越靠近校门骂声越多,越来越难听。
声音同样传入左航耳朵里,身边李洛秋已经握紧拳头。
很反常,放在以往别说是握拳,她甚至连反应都不敢有。

人长嘴不是为了学狗叫的。

如果不想给自己班里扣分的话就赶紧闭嘴。
突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左航,另一个李洛秋有些陌生。
抬头一看。
三爷?

你怎么在这儿?


傻了?

我是学生会的。

我不在这我在哪儿?
上前一步摸了摸李洛秋的额头。

奇怪。

你也没发烧啊。
去去去。

刚洗的头,再摸就油了。

打掉敖子逸在她头上作祟的手,李洛秋的拳头还没有放松。

看来是我多虑了。
看着李洛秋一拳能打十个的架势,Der拉咽了咽口水。

差点忘了她现在是走出阴影后的钮钴禄·洛秋。

一拳把人牙打掉两个的那种。
Der拉后退了几步藏了起来。

溜了溜了。
陈天润:医药费都是我出的谁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