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年安,萱萱和糯糯都睡得很熟。唯独绮月没有睡,她衣服都没换,站在公寓的天台上,迎着纯白的月光垂眸抽烟。
……

她捧着高泽萱的病例,一遍一遍的翻看着。眉间紧紧蹙着,眼眸中染上了浓重的担忧。
绮月有些心绪不宁,她放下病例,疲倦的捏了捏鼻梁。忽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到这儿站着?
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了绮月一道,眉头皱了起来

还穿的那么少。
绮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吊带上衣,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在想事情,没注意。

松田阵平拿起座椅上的病例和报告单,翻了两页,神色逐渐凝重。

很……严重吗?
……嗯。

绮月微点了点头,香烟上那截长长的烟灰随即掉落在地,露出了荧荧火星。她蹙着眉,神情多了份愁容。她鲜少露出这幅神色,竟不经意间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松田阵平盯着绮月看了一会,随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绮月的身上。

你也注意着点,万一你再病倒了,萱萱怎么办?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有医学基础,就算你教过年安,也不能指望年安那小子吧?
……噗

绮月被松田阵平的话逗笑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笑道
要是让年安听到你这话,指定又得跟你闹。

香烟的火星点燃了黑夜中的一点星光,绮月垂眸沉思,下颚突然被人托起。松田阵平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支香烟叼在嘴里,低头对上绮月嘴里正燃着的香烟,将自己的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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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泽萱想看绮月姐姐穿裙子,这个愿望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绮月姐姐,你看是不是满足一下萱萱这个小愿望,让她开开心心的,也许病情会有好转呢。
(别问为什么身高差不多,因为绮月身高一米七一还穿了个五厘米的高跟鞋。)

借个火,不介意吧。
绮月垂眸底笑,两指夹着香烟,吐出一口云雾。
当穿你衣服的谢礼了

松田阵平吐了口烟,微低首看了绮月半晌,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翌日清晨,高泽萱起床后吃了绮月准备好的早饭,乖巧的和年安以及四人组告别。跟着绮月来到了医院。
栗香

绮月走进大厅,看到了一早就在这里等待的小泉栗香。
小泉栗香家里从事医疗行业集团,她本身也是一名医生,因此在那次露营场的案件中才不会对绮月有所偏见。在那次案件之后,两人也成为了话题投机的朋友。

好久不见了,绮月。
小泉栗香走到绮月身边,俯下身揉了揉高泽萱的脑袋。

就是这个小朋友吗?

姐姐好,我叫高泽萱。
高泽萱虽声音清脆,可稚嫩的脸上却十分憔悴。小泉栗香叹了口气,心道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萱萱好呀,来,和姐姐去做个检查好不好?

嗯
高泽萱乖巧的点了点头,朝绮月挥了挥手,然后牵着小泉栗香的手去做检查。
绮月则去为高泽萱办了住院手续
检查的结果仍然不尽人意,高泽萱的病情虽没有进一步的恶化和加重,但是中晚期已经让这个八岁的小女孩够痛苦了。
绮月安顿好高泽萱,让她躺倒病床上休息。自己一会就回来,说完后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结果还是老样子吗?

小泉栗香眉头深锁,点了点头

病情没有恶化,但是已经到了中后期。我虽然研究过这类的病,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我会尽全力的。
绮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谢谢。


那我先去忙了,你多陪陪她,满足些她的愿望,让她保持好心情。对病情有帮助。
绮月点了点头,目送小泉栗香走远后,才回到了病房。
萱萱


嗯?
绮月坐在床边,给高泽萱倒了一杯温水。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呀?


有!
高泽萱满脸兴奋,眼神放光,充满期待的说。

我想看绮月姐姐穿裙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