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天晚上……
黑羽快斗犹豫了,对于他就是怪盗基德这件事,黑羽快斗感觉绮月已经发现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发现。
昨天晚上干嘛啦?

绮月凑近了一些,眼神带着玩味。一副誓要逼出黑羽快斗马甲的样子。
黑羽快斗索性直接摆烂,借着生病的由头。一头靠在了绮月肩上,伸手搂着她的腰蹭了蹭。

我好晕……不想说。
绮月挑了挑眉,揉了揉黑羽快斗的脑袋。
行,不想说就不说。

躺好休息

绮月推了推身前的人,黑羽快斗虽然病着但是手却丝毫不松。绮月顾及着黑羽快斗的病,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这也导致黑羽快斗像个树懒挂在绮月身上。

我难受……
见绮月没有反应,黑羽快斗还在暗自窃喜。下一刻。绮月忽地挑起了黑羽快斗的下颔,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黑羽快斗茫然无措的目光陡然间撞上绮月看破一切的目光

绮……绮月姐姐……?
病了就乖乖睡觉

说罢,不由分说将人塞进了被子里。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姐姐,快斗怎么样了?
哦,喝了药正睡着呢。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我看今天,就暂且先住一晚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辛苦小月姐啦

告辞了
嗯,你们注意安全。


好
白马探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

虽然可是不需要,但是因为放心不下。所以我还是想多嘴一句。
嗯?


就算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也是有传染的可能性的,所以……还请注意些。
搞了半天原来是提醒自己这个
绮月不由得笑出了声,回首冲白马探点了点头
放心吧小绅士,我当了六年医生能不知道这个?

听到这个称呼,白马探一时有些怔愣。随后轻咳两声快步离开了

咳……告辞了。

姐姐,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嗯……

突然想吃零哥做的三明治。
哈?这个我可做不出来,要不你去隔壁砸门问问?

江年安刚想说算了算了,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欸?忘东西了吗?
江年安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端了一盘三明治的安室透

晚上好啊小年安

三明治?!

我刚说想吃呢!零哥你来的真及时!
江年安也不客气,直接把安室透手上的一盘三明治全端走了。
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

喂小子!给你姐姐留点啊!
江年安一手一个三明治,含含糊糊的说道

放心啦零哥,你还不了解姐姐吗?

三天不吃饿不死……
哗啦一声,厨房的门被猛的推开。绮月手里握着菜刀,倚在门边盯着餐桌上的江年安。1
菜......菜刀🔪?!我想错了什么嘛?
臭小子,皮痒了是吧!


!!!

零哥。我先撤了!你们慢慢聊!
江年安脚底抹油一样开溜了,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把三明治全端去了书房随后锁上了门。这才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呼……好险好险……

这小子……就一盘三明治全端走了。
安室透站在餐桌前望着书房的门,无奈的叹道。
算了,反正我不饿。

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安室透回过神看向了在厨房忙活的绮月,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也许是在家里比较放松警惕的原因,绮月并没有察觉安室透的靠近。所以,当安室透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时,绮月吓了一跳。
手上的勺子掉进了锅里,埋没在洁白的米粥中。
吓我一跳干嘛啊!


饿了……
安室透埋在绮月颈窝里吐着热气,绮月一激灵,挣也挣不开,只能默许。
哪里知道,这个黑心的公安居然打了个这样的算盘!
绮月猛的抓住安室透险些伸进衣服里的手,怒嗔道
干嘛呢!厨房里啊!


厨房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
安室透凑的越来越紧,两人的呼吸都交融了,唇瓣几乎就要贴到一起。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卧室传过来,绮月慌忙把安室透推开。

……还有别人?
快斗发烧了,这么晚了就让他就在这了。

绮月一边说着,一边盛了一碗米粥。端去了卧室。
黑羽快斗“柔柔弱弱”靠在床头,见绮月进来立刻咳嗽了两声。

咳咳……

谢谢绮月姐姐,真抱歉麻烦你了……
没事,吃饭吧。

你现在病着,只能吃些清淡的,就先忍忍吧。

黑羽快斗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安室透,凑过去靠在了绮月怀里。

那绮月姐姐可以做给我吃吗?
刚才厨房里的对话黑羽快斗几乎是贴着门听的,于是乎故意的破坏了某公安的计划。

绮月平时工作也很忙的,哪里能天天给你做饭。
安室透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揽住了绮月的肩。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抱着她,一人一句的对骂。
黑羽快斗甚至朝安室透做了个鬼脸
……

『小学生吵架???』

绮月不禁在心里感叹
两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