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一起吃顿饭而已。

绮月一语道破,紧接着便坐在年安身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三人却一直没动,坐的像尊雕像。
年安疑惑的问道

零哥,阵平哥,研二哥,你们怎么不吃?

我姐姐做饭可好吃了
三人还未发言,绮月却主动开口替三人解了围。
好了年安,可能是因为最近的案子有些劳累了吧。

现在可不是思考案情的时候,等吃完饭回房间再慢慢讨论吧。

闻言,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瞄了绮月一眼。随后拿起了筷子。
三个人也听得出绮月话里的意思,于是迅速把饭吃完,甚至抢着把碗也给刷了。
望着三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绮月朝着年安抬了抬下巴。
去,回房间学你的习。


……姐姐,我都是高中生了。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学生看?
年安不满的撇了撇嘴巴,绮月怔了怔,转头看向年安。
是吗……

她突然伸手揉了揉年安的脑袋
知道吗?

长姐如母。

在我眼里啊,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好了,回房间去。


姐姐!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年安说罢,赌气似的跑回了房间。
绮月笑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深深的看了年安的房门一眼。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她赶紧揉了揉,迅速进了房间。

绮月?
安室透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搞什么,明明说了让我们过来找她……

喂,绮月?

小月月?我们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绮月坐在窗边。窗户则大敞着,绮月几乎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绮月!
纤纤玉指夹着一根烟,烟雾缓缓从檀口吐出。
来了啊。

把门带上。

离门最近的萩原研二乖乖关上了门

绮月,太危险了……下来好不好?
他说着,像靠近一些。被绮月厉声制止了。
别动。

站在那。

三个人站在离绮月三五步远的地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绮月掐灭了手里的烟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但是,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我还不能死。

在那之前……我必须活下去。

等事情结束了……一切就都可以随风而逝了。


你想为江前辈报仇?
这很难看出来吗?

弑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不止这个,绫子……小优……这些债。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不管代价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还是会杀人,不为别的。就为了报仇?
……嗯。

不行?

短暂的沉默过后,安室透突然开口

你应该知道,你如果这么做。我们……都会拼尽全力阻止你。
就叫萩原研二也少见的认真起来

绮月,不要误入歧途。
是吗?

可惜啊……你说晚了。


不晚!

如果你真的做了……

我也会……逮捕你。
绮月挑了挑眉,回头看了看松田阵平。
逮捕我?

所以……你们都要阻止我喽?


嗯。

嗯。

嗯。

……这是警察的职责。
绮月自嘲的冷笑了起来
警察的职责……

难道不应该是为生者权,为死者言吗?

法医专业来看,果然没有情感不行啊
我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

这个所谓的“正义”,究竟哪里正义了。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那是一段优美的古琴声。
绮月拿到耳边,半晌后挂了电话。

你又要去……不行!

绮月,别再做这种事了!

只要你回头,一切都不晚!
三个人堵在绮月身前,不让她离开。
绮月抬头看了看被乌云遮住一小半的月亮,缓缓开口。4
怎么感觉是伏笔,像绮月已经黑化了一小半一样呢?
凭什么……要我回头?

说罢,绮月突然身子一倒。从窗台掉了下去……
——————————————
某天,松田阵平一如往常的修理着家里坏掉的微波炉。

我说你,没事就别乱整什么糕点了。小姨那糕点都是用蒸笼蒸出来的,你整个微波炉?

不炸才怪,你应该庆幸你男朋友我把你救了出来。
你有完没完,说了一天了!


欸,我就说一天。让你长长记性!
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弹了一下绮月的额头,炸毛的绮月气的扑倒了正中了下怀的松甜甜
你再说!


说怎么了?
绮月气的掐起了松田阵平的脸,松田阵平毫不示弱的也揉起了绮月的脸。

图在这!


啊啊啊啊啊画的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