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得了!赶紧给我松开!
松田阵平和安室透两人合力硬是把萩原研二从绮月身上拉开,当事人不满的抱怨。

干嘛啊,我只是想温暖一下小月月嘛。

少来,你分明是趁机占便宜!

绮月身上还有伤,会扯到伤口。

虽然愈合了,但外伤好了不代表内伤也好了。
也没那么严重,就用力拽的时候会有点疼。

能忍的住。

……

绮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盯着三个人。
那小兔崽子呢


……

……

……

嗯……他说去朋友家玩了。
哪个朋友?

三人语塞,绮月赶紧给年安打了电话。接通之后就传开了对面人委屈的声音

姐姐,阵平哥他们把我赶出去了!

我没地方去,只能先去快斗家了。

姐姐……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绮月深吸一口气,压制了一下内心的怒火。
回家。


好的!

姐姐最好啦!
绮月挂掉了电话,转头盯着三人。这凶狠凛冽目光把三人吓得一激灵
你们真是……好样的。


你听我解释。

这是有原因的

我们只是……权宜之计。
哦?好啊,我给你们这个机会,来好好解释解释……

绮月抬手的一瞬间,窗外突然飞进一只不明生物。
扁平的,黑褐色,中等大小,头上还有触须。
……

绮月的动作突然停住了,那只小东西飞进屋。落在了地上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蟑螂……

这东西可不是好对付的,记得关好窗户啊

好恶心……
……

绮月一言不发的,三人有些好奇的看向绮月。发现她眼睛死死盯着蟑螂,微张着嘴,居然在发抖?!

绮月?你没事吧?
蟑螂原地转悠了一会,然后朝着绮月的方向爬了过去。
歪日!

绮月想也不想的猛的跳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松田阵平的身上,埋着头发抖。还在喊着
把……把……把它弄走啊啊啊啊!!!


你……太夸张了吧?
松田阵平试着推了一下
推不动
抱的好紧

看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松田阵平抱着成了挂件的绮月,理直气壮的命令两人。

小阵平好过分啊……
安室透和萩原研二一人一瓶杀虫剂,把怒火发泄在了蟑螂上。没一会就嗝屁了
安室透拿了几张纸,包着扔了出去。

好了,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快下来把小月月。
可是绮月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紧紧搂着松田阵平,不停的发抖。离得最近,松田阵平居然听到了几声呜咽。

?!

不是吧

吓哭了?

哭了?

原来你怕这东西吗?
松田阵平又推了一下,这次倒是推开了。只是刚推开,绮月一下子腿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缓了好大一会,景光都从地下室上来了。绮月才撑着桌子起身,上楼进屋关门。

怎么了?

刚才突然出现一只蟑螂,小月月吓得跳到小阵平身上去了。

小月怕蟑螂?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太相信她会怕蟑螂。

只能说果然全天下女人的共同敌人就是蟑螂吗?

连她也不例外啊

被吓到跳起来的样子蛮可爱的嘛
四个人还在楼下说说笑笑,绮月背靠在门上缓缓的下滑。双手紧紧抱着头颤抖着,内心深处恐惧的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被绑在生锈的铁柱子上,周围都是尸体血腥腐烂的气味。蟑螂,老鼠全部一涌而上,在她腿上,胳膊上爬着。身体被啃的血淋淋,屏障外的人说了三个字。

招不招
招你妈……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没有回答,最后一点光亮消失。整个房间陷入黑暗,而噩梦还在继续。
这是第一次对蟑螂老鼠产生抗拒
拼了半条命才逃出去,可看到还是会后怕。
……………
我说了不是我!


证明给我看。
你要我怎么做,不相信还留着我干什么!

琴酒用伯莱塔抵住绮月的下颔,迫使她抬头。

叛徒,已经被解决了。

你想救她,我有理由怀疑你。

好好在这待着,查清楚如果不是你。我自然会放你出来。
蛙趣琴酒这么变态吗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双手被手铐铐在钢管上。勒的又红又肿,地下爬满了蟑螂和老鼠。
恐惧涌上心头,她第一次歇斯底里的大叫。
可是,无济于事。
又是昏暗的房间,又是令人讨厌的蟑螂和老鼠,又是被禁锢的不能动弹……
这是第二次
每当看到这些东西,总会回想起这些痛苦的经历。因此成了心理阴影。
好在琴酒查明之后信守承诺把她放了出来
再晚一会,精神都会崩溃吧。
不行,她必须强迫自己。强行镇定,强行压制住。不然……还怎么复仇。
房间里,绮月静静坐在地上。嗅着香炉里燃着的檀香
深呼吸,将恐惧抛诸脑后。
她也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也会恐惧,也会有弱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