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就是那个时候……

那个女孩,叫江绮月。
诸伏高明又翻了翻尸检报告

当时因为凶手一直没有抓到,一时闹得人心惶惶……被记者添油加醋的称作是“长野县的噩梦”。

我记得她当时还说了一句话……

她已经遇害了,能帮她的只有你们。
面上强装镇定,声音却一直在发颤。别说尸体,连现场都不敢去看。

你……是什么人?
绮月皱着眉瞪了诸伏高明一眼,诸伏高明明白,她是想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般看到得知自己的朋友遇害,不应该是这个反应。你的反应太过镇定,如果不是声音在发颤我都要以为人是你杀的。
绮月冷笑了一声

你们警察都是凭自己以为来破案的吗?

你想知道我是谁?

我是……法医。

……法医?

你的年龄似乎不够。

所以,我在等到了年龄去入职。
诸伏高明有些疑惑,法医并不是什么好职业。女孩子当法医更是少之又少,为什么她这么坚定……

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想当法医?
绮月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回答。

我的父亲就是一名法医。

我的朋友,绫子。她也想做一名法医。

死人有的时候比活人更诚实,所以需要法医从他们嘴里问出答案。

已经遭遇不测,如果人人都不当法医。又有谁能为死者申冤……
诸伏高明收起了档案,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这个分尸案,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破案。
七年的时间,凶手没有继续作案,也没走露出任何马脚。像是从世界蒸发了一样,不管怎么查还是一无所获。
令诸伏高明感到意外的是,当年那个女孩真的成为了一名法医。
与此同时,江绮月坐在临夏公寓的阳台上。眼神有些涣散的盯着手机上森田绫子发的最后一则讯息。
【救我。】
……

七年了,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凭什么,凭什么遇害的是她的朋友!
她也查过,这七年每一天,她都在调查。可就是一无所获。
又一个酒瓶滚落在地,掉在烟灰堆中。
第五瓶了,胃疼的厉害。但这个痛,能比得上她当时遭受的痛吗……

小月!别喝了!
赶到阳台的诸伏景光连忙抢过绮月手里的酒瓶
绮月呆愣愣的看了景光一眼,又将目光转移到手机上。
你知道长野县的噩梦吗?


长野县的……噩梦?

你说的是……七年前的分尸案?
是啊……

死者是谁你还记得吗


小月,这……不是你的错。
她给我打电话,发简讯。我都没有回她……如果我回她了,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

诸伏景光双手搭在绮月的肩上,问道

你没回,为什么?
我……在打架。


结果呢?
勉强赢了。


受伤了没?
肩膀脱臼了……


有多少人。
很多人,他们把我围住了。

我打到最后,问那个人是谁派他们来的。但是他没回答,服毒自尽了。


这是你当时的任务对吧?
嗯。


所以,不是你的错……
但我没有给她报仇!

她枉死这么多年!我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我对不起她……

绮月仿佛在这一刻卸下了全部的伪装,哭的像个孩子。景光想也不想,直接将绮月抱在怀里。像之前她安慰自己一样安慰着她。

没事,绫子和你那么要好,她不会怪你的。

凶手不会一直逍遥法外,总有一天。我陪你一起把他绳之以法。
……

谢谢……

绮月咳嗽了两声,嗓子里一股腥甜。咳了一口血出来,把景光猫猫吓得不轻。

小月你没事吧?!
没……

绮月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解释说
还记得在警校的时候吗?


什么?
我的酒量不算差

知道她出事的那一天晚上,我喝酒喝到了胃出血。

从那时候开始,酒量一次不如一次……

咳咳……


别说话了,要吃什么药?我去帮你拿
帮我拿个奥美拉唑肠溶胶囊,在西药柜第三层左数第二排。


好。
景光着急忙慌的跑去了地下室
绮月盯着手机上两个人的合照,泪水不断往下流。
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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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的怎么样

嗯,已经妥了。当年的事情已经严密加锁,她查不到。

很好,想知道真相。那就等下一次在给她一个机会。
黑鹰摇晃着高脚杯里的血,笑道

给我的好师姐,送一份精心准备的大礼。

乖乖等着,我的好师姐。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