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我查到了!

快说!

这个案卷上说……

江前辈和江夫人的确都是自杀,但是在现场有一个人反复出现了三次。

谁?!

这个人……我只能给你发照片。

查不到他的资料。
诸伏景光将图片传进安室透的手机,安室透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他是……
回想起在渡边归一花店的时候……
相框里就摆着这个人的照片。

唉你们看,这个地方的铁道和黎明路是不是很像?

真的!

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好像施工了很久,新……生……路?

新生路!

旁边还有个废弃大厦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窗户应该直对着铁路……

刚才那个简讯不是说……

降谷!你快去新生路!

新生路……

好。
安室透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新生路。

你说新生路?

嗯!

那个绑架绮月姐姐的人说要让绮月姐姐亲眼看到卧轨的场景,而跟黎明路最相似的就是新生路!

如果我没猜错,绮月姐姐应该就在对着新生路的废弃大厦!

荒废了那么久……应该不会有列车才对。

如果列车也是绑架犯弄的呢?

唉?江法医得罪了这么有背景的人吗?

我们得罪的人还少吗。
美和子握紧了方向盘,冷冷的开口。

敢绑架警察……我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缉捕归案!

『江绮月……撑住啊!』

『绮月……撑住!』

『绮月……等我!』
水已经淹没了绮月的身子,肺部的空气逐渐稀薄。
可绮月却丝毫不动,这让黑鹰感到了不满。

为什么不挣扎一下呢?

其实,我还是很欣赏你这幅容貌的。

尤其是……垂死挣扎的时候……
……

绮月别开头,仿佛看他一眼都嫌恶心。

时间也快到了。

你……

还撑得住吗?

导致你爸妈身陨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

师姐,你……真的……

撑不住了?
黑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刚上了膛。楼梯口响起了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啊啦……

看来……接你的人来了。
安室透急匆匆的冲上楼,一眼就看到锁在玻璃柜里的绮月。

绮月!
安室透四处看了一看,抄起旁边的凳子。砰————的砸在玻璃柜上。
玻璃柜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一下砸不碎。他又砸了一下,出现了一些裂纹。
第三下,裂纹更大了一些。
第四下……
玻璃碎了一地,绮月倒在玻璃渣上。安室透连忙将绮月抱起来,脱下外套将她包裹住。

来的够及时啊。
安室透一惊,回头却没有人。

你为什么要杀她?

拜托。

想杀她的人还少吗?又不止我一个。再说如果我铁心要她死,我早一枪解决了用得着拖到你来?

不过我身后那群人,可都在眼巴巴的盼着她死呢。

渡边归一……就是其中一个?

嗯,没错。挺聪明。

不过啊,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不然,你怎么会以为是江绮月害死了你的朋友?还想报仇?还差点害死她?

说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啊。让她在仓库受了刺激,我都不一定能成功。

你……

江绮月根本不是什么法医。

她是特工。

我手下不知道多少人命丧她手,我自然很看不惯她。

原本我想让她为我所用,可惜啊……她不识抬举。

那我就不能留着这个威胁了……

她会拒绝,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又道。

对,你说的没错。

我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和你聊了这么久,我也不打算让你活着出去……
话音刚落,楼梯口猛的涌进一股热流。
熊熊大火堵住了楼梯,截断了逃生的路。

可恶……
降谷零……


你醒了?
绮月推了推安室透,有些摇晃的站在地上。
绮月看着眼前的大火,表情变得有些木然。
抱歉。

把你扯进来了……


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

没有调查清楚,伤害了你……
我不是说过吗,我不怪你。

安室透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有河……
河……?

绮月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后退了两步。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问道

绮月,你愿意相信我吗?
……嗯。

说到底也没多信,再怎么理解也是差点还自己西去的

好。
安室透打开窗户,对绮月伸出了手。绮月犹豫了一下,正想伸手握住。突然身后一声枪响,安室透有所察觉,立刻将绮月护在怀里。
子弹穿进了安室透的肩,血染红了白色的T恤。
零……


没事……
安室透突然紧紧搂住绮月的腰,低声说了一句

抱紧我!
绮月还没反应过来,安室透抱着她从窗户一跃而下。
耳边是风的狂啸,下面是汹涌的河流。
绮月内心的恐惧似乎被无限的放大,让她忍不住想转头去看一眼。
安室透轻轻护住绮月的头,按在了怀里。

乖……别看。
扑通————
两人落入水中。
绮月虽然会水,但是刚才长时间泡在水里。让她体温降低了很多,再次掉进水里根本没有力气游。
安室透紧紧抱着绮月,用尽全身力气把人推上岸。
肩膀的枪伤狰狞的吐着血,流逝着最后的体力。
就当他要沉下去时,手被紧紧抓住。
绮月用外套将自己和栏杆固定在一起,伸手去拽安室透。
仿佛将八年前那次的潜力都用上了
待安室透上岸,绮月已经筋疲力竭瘫倒在地上。体温过低,安室透便将绮月抱在怀里。
没过多久,美和子赶到。两人被送进了医院。6
#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