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最看不下去的就是苏摹这种明明受了伤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为了不让真岚感到自责,刚刚真岚伤害苏摹的那一下他们谁都不提。但是苏摹还有一处伤,白璎不能不管。白璎一把抓过苏摹刚刚去拿辟天剑的右手,就算苏摹挣扎着不愿意让他们看到,白璎也还是一把拉过苏摹的手,拉开了苏摹的手心。果然,辟天剑导致的灼伤已经让苏摹的手上烧开了皮,可是看苏摹的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真岚看着苏摹这个样子,着急的不行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受伤的啊?”

“刚刚那剑直冲我们而来,我看到苏摹去夺剑的时候,手就受伤了,恐怕是那个时候去拿辟天剑的时候灼伤的吧。”

“你……【看向苏摹】你怎么这么傻啊?皮都烫掉了也不说。”
“我……”

苏摹心虚的不知道能说什么,白璎和真岚也是十分无奈,白璎只能伸出自己的手,帮苏摹疗伤。好在伤口不是太深,几秒之后,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事了。”
“多谢。”

几人探查了四处,根本没有辟天剑的踪迹,而正
如今苏摹拿到了辟天剑,除了镜塔之上的那个人知道了,九屹山也冒出白光。而此时的西京和那笙,还跟着离珠在甬道里穿行,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几个人,已经没耐心了

“离珠姐姐,咱们还要走多久呀?我们都在黑布隆冬的甬道里面走了好半天了。
##离珠 “拐过这条甬道,我们就到了弱水上方。而星尊王陵墓就在这弱水之下。当年星尊王与白薇王后,就是在往生之际踏上了这倒流往天际的弱水瀑布。

“倒流?(指着头顶)哎,你们看,你们看,倒流是不是这样?
“那笙,小心危险,离我近点,


“哎呀,大叔,我说你真的不能老吃烧烤了,多吃点蔬菜,眼睛才会好呀。
那笙终究还是低估了这里的危险。她满心以为,既然是星尊王的陵墓,又有离珠事先提醒过机关重重,理应不会轻易出事。可她的漫不经心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就在她毫无察觉地迈出一步时,地面骤然一震,无数寒光乍现——飞箭如雨般从四面八方射来。
西京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将那笙护在身后,挥剑格挡那些致命的暗器。另一边,离珠也不甘示弱,一手紧握栖星灯,另一手施展法术抵挡飞箭。然而,危机之中总有疏漏。一支飞箭趁离珠分神之际破空而来,直逼她的手腕。栖星灯应声脱手,坠落在地,光芒随之黯淡,整条甬道瞬间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触发机关后,未知的险境接踵而至。此刻,只能依靠西京的经验与敏锐。他闭上双眼,凭借耳力捕捉机关运转的细微声响,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清理干净周围的威胁。然而,正当三人稍作喘息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什么人?”

声音低沉而警惕,回荡在狭窄的甬道中。那人并未答话,而是默默拾起掉落在地的栖星灯,递还给离珠。当灯光重新亮起,离珠看清来者面容的一刹那,目光顿时凝固。两人久久对视,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直到西京一声轻咳打破沉默,他们才恍若梦醒,各自移开视线。
显然,此人与离珠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而这层关系似乎藏着更深的秘密……
“青塬?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对不起,得到你们的消息之后我就立刻赶来了。只不过我要躲避日光,所以来的晚了。”
“没事,你来了就好,对了,现在外面怎么样?”


“沧流少将军羽幻和飞廉都来了九屹,幸好有炎汐在外接应我,我才顺利进来的。”
“羽幻和飞廉都来了?那炎汐一个人可以吗?”


“应该可以拖延一会儿,另外他说,羽幻早已入了九屹。”
羽幻早就入了九屹?如果说,羽幻在他们还没来之前就到了九屹的话,那羽幻肯定会去见青骏,那去见青骏的话,离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下,原本的百分之百对离珠的信任,出现了裂痕

“离珠姑娘,你可有听说过这羽幻在九屹山上啊?”
##离珠 “西京将军,离珠只是奉九屹王之命,带两位前往星尊王陵墓,其他并不知晓。”

“你让我如何信你?”
##离珠 “将军不信我,也跟着我走了这么久,不是吗?况且,将军不也刻意带来了这位。(看向青塬)想必是六王之一的青王吧,当年你并未与你叔父一家投降,而是选择继位亲王,成为献祭的六王之一,赴死救空丧。我作为青氏一族,(对青塬行礼)甚是敬佩。”

“(看离珠对青塬如此了解)离珠姐姐,你怎么知道青塬啊?”
##离珠 “(没有回答那笙的话,而是看向西京)西京将军,请放心,我们是同路人。”

“西京将军,还有一事,我入九屹的时候感应到山体震动,而且右峰山顶白光冲天。”
“如此说来,我们要尽快找到星尊王墓!离珠姑娘,请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