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和那笙在离珠的带领下前往九屹山王宫,而此时的沧流这里,因为谁赢谁输,谁更胜一筹,还在纠缠不休。师朗得知羽幻接到鸷者的命令,前往九屹山之后,就立刻将飞廉叫来了

“师朗大人。”
“又没外人,叫什么大人呢?飞廉,你可知道羽幻的行踪?”


“羽幻?羽幻不是一直都在军营里吗?”
“不,他去往九屹了”


“九屹?他去九屹山做什么?”
“他只身前往九屹了。这样你立刻只身前往九屹,加快速度,跟上羽幻。到了那边,拿着我的令牌,半步城全城的兵力供你调用。”


“我跟着他?我干嘛要跟着他啊?”
“你去盯着羽幻,看他到底是去做什么呀?找准机会,把那个功劳抢过来,即便抢不着,也要分一杯羹,明白吗?”


“叔公,恕飞廉难以从命。他只身前去,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这是机密,我不去。”
“飞廉啊,叔公我跟师彭较量了这么久,还不都是为了你呀。你看啊,如果此次羽幻顺利完成任务,他必受重用。到时候整个沧流都只知羽幻少将军,谁还知道飞廉你啊?”


“我又不在乎这些。”
“可我在乎。哎,你说我是不是白养你这么大呀啊?我告诉你,你若不去,我就去你父亲墓碑面前哭诉去。”


“又来这一套。”
“可我在乎。哎,你说我是不是白养你这么大呀啊?我告诉你,你若不去,我就去你父亲墓碑面前哭诉去。”


“又来这一套。”
一直以来,五师之间的纷争从未平息。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师朗与师彭的较量尤为激烈。
师彭麾下的羽幻,虽难成大事,却凭借其独特的威望,在这乱世之中占据一席之地;而师朗手下的飞廉,自幼被精心培养,师朗待他如同己出,从不亏待分毫。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应成为对手的羽幻与飞廉之间,竟有着超乎想象的深厚情谊。他们从未陷入那无休止的明争暗斗,反而彼此信任、相互扶持。飞廉从未在意过羽幻是否会超越自己,这份淡泊名利的态度让师朗焦虑不已。
若飞廉肯为争夺地位而战,凭借他的才能以及师朗在沧流的影响力,晋升为高于羽幻的少将军并非遥不可及。然而,飞廉心中所念唯有羽幻的安危,对功名利禄毫无兴趣。面对其他势力,师朗从不曾畏惧退缩,但唯独对于飞廉这般淡然处世的态度,他感到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每当此时,师朗只能搬出飞廉的父亲来施压,可这一招早已对飞廉失效。飞廉那满不在乎的模样,更让师朗觉得既恼怒又无力。他知道,在飞廉心中,真正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权势之争,那是源自心底最纯粹的情谊。
“哎,你难道还想你父亲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啊?”


“(不想听师朗唠叨了)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
“去去去,赶紧去。”

看飞廉答应了,师朗高兴的赶紧把东西交给飞廉之后,就推着飞廉让他赶紧出发。
此时的苏摹他们,还在九屹山上,真岚背着苏摹,旁边跟着白璎,几个人走在路上,白璎想起苏摹的情况,还有一件事情,白璎不放心……

“苏摹,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镜之术是从哪里学的?这百年间你又去了哪里啊?”
“百年前,我离开云荒去寻找力量。我走了很多的地方都无处可寻。后来我朝着云荒相反的方向一直走,走了很久,身上的干粮吃完了,也没办法找到其他的食物和水。我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就在这时候,我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地方叫做芨尾之谷。那个地方一片漆黑,寸草不生,耳边的风凄厉的,就像人在嚎叫。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想活着吗?”
“谁?谁在说话?”


“想获得强大的力量吗?”
“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这个地方,你能做的只有相信我。或者等死。”
“我可以靠我自己的力量走出去。”


“你已经走了三天了,能出得去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传承我的法力,苏摹。”
“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的一切。”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要给你强大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


“你很清醒啊,不过你的代价早已写在你的命轮之上了。你的一生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便是带大家回归碧落海,就算命中注定不能实现,我一定要逆天改命。”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我可以将力量传授于你,但你的身体必遭反噬,你会承受巨大的痛苦。你愿意吗?”
“只要能让所有的人回归碧落海,我什么都愿意,但是我绝对不会臣服于任何人。如果得到力量的代价是承受痛苦,那就来吧。”

“我在芨尾之谷修炼了很长时间,期间不吃不喝,竟然没有死。之后便学到了镜之术,得到了强大的力量,最后回到了云荒。”

听完苏摹说的,白璎和真岚都有了些许的沉默。从苏摹知道自己身负海皇血脉之后,白璎就知道,苏摹的到现在为止的每一步都很不容易。如今,眼看着苏摹再一次这样云淡风轻的将一切说了一遍,白璎的心里,还是无法平静,他经历的一切,远比他提起的多,提起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