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摹?”
“【没有去看真岚】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何事?”


“【走上前去扶住苏摹】自上次一别之后,几天不见,你的脸色真的越发苍白了。没事吧?”
“并无大碍。”


“哦。对了,我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我知道避水珠的下落了。”
“在什么地方?”


“就在九屹山。”
“辟天剑和六合封印之一也在九屹山。看来我们要去一趟九屹山了。”


“是啊。我这次找你来,就是想和你商议此事的。”
“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你随时可以出发?看来你们泉先是没有镜子啊。”
“什么意思?”


“你的脸都赶纸一样白了,你随时可以出发?”
“我没问题。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吗?白璎她……”


“哎,你啊。你放心吧,她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我还有件事情要办,等我办完了,我们就出发。”
“什么事?”


“你之前告诉我们,沧流背后有神秘人相助?”
“嗯,怎么了?”


“他通过我们无色城的水镜和我对视一眼。这个人高深莫测,身在沧流却好像对空桑了如指掌。现在又通过水镜找到了我,我担心无色城的入口很快就会被找到?”
“水镜?”


“嗯,那是一种可以看到空桑人在干吗的幻术宝器。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何会打开水镜,暴露自己的行踪?”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想要做什么?”


“所以我准备上镜塔,亲自去会会他。”
“你要怎么上去?经我上次一闯,沧流人应该对镜塔周围的结界有所加固。恐怕再一次上去没有那么容易。”


“你放心吧。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只要尽快让你自己伤势恢复,其他的,都不用担心。”
“那你小心一点。去九屹山宜早不宜迟,趁着沧流换帅之际,我们也少一些阻碍。”


“嗯。”
真岚说是希望去一趟镜塔知道一些事情,但其实,真岚还是有些私心的,虽然他很希望尽快去打开六合封印,但是他很清楚如今苏摹的身体是什么情况,让这样的苏摹去九屹山,恐怕苏摹就回不来了……
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苏摹之后,真岚回到无色城,但是让真岚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六王不知道在干吗,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

“殿下。”
“【边走到六王面前边说】怎么了这是?知道我出去了一趟,列队迎接我啊?”


“殿下,空海结盟请殿下三思。”
果然,这次的事情让六王的心里对于空海联盟的事情产生了动摇,他们觉得泉先违反了结盟。想要劝真岚解除结盟。真岚知道苏摹付出了什么,对于六王如今突然的说法,自己什么话都没说就准备离开……

“【走到真岚面前】请殿下三思。”
“【看着六个人】你们又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殿下,紫王和玄王是觉得泉先绑走那笙一事,破坏了空海联盟,就没有必要再和他们合作了。”

“况且如今避水珠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我们只有找到避水珠,这那笙才能下鬼神渊解开封印。”
“你们真的觉得找到了避水珠就不需要他们了吗?这鬼神渊中危险重重,那笙一人前往必定会遭受危险。再说了,结盟一事早就商定,现在又怎么反悔了?”


“结盟本是那海皇的意思。但是他们又破坏了结盟。他们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做,可是……”
“谁告诉你结盟是苏摹的意思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不许随便诬陷苏摹,结盟是我先提出来的。而且我早就说过,空海联盟不是以一个封印换一个封印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联手对抗沧流人。苏摹闭关的那些日子里,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抗着沧流人。冲破镜城结界,火烧沧流军营的人是他,那日我们被困十里亭,唤来乌云蔽日的人也是他。他救了我们,自己却受伤吐血,还默默承受。如果不是他,我们几个,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今天在说这种事情呢!”

看着真岚义愤填膺的模样,在场的六王皆是微微一怔,即便是向来沉静的白璎亦是心神微颤。她未曾料到,真岚竟如此在乎苏摹这个盟友,面对六王时,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苏摹澄清一切。真岚的话语落下,除了早已知晓真相的白璎外,其余人尽是满脸错愕。
这几日,因泉先擅自决定将那笙交予沧流,五王对泉先已是失望透顶,视其为贪生怕死之徒。而他们先前不知实情,误以为白璎跳下镜塔乃是苏摹一手造成,故而对苏摹甚为反感,与泉先的合作也带着几分抵触与不屑。此刻听闻真岚道出苏摹曾救过他们的性命,众人如遭雷击,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满心的不解与震撼在心底翻涌。

“【震惊】当真是那海皇做的?”

“可是那天我们都亲眼看见是殿下你对天空施法的……”
“红鸢,你别不相信。如今放眼整个云荒,拥有这般能力的也就只有他了。虽然泉先有错在先,但是他们也在尽力弥补。这几天那笙就是他们派人和西京保护的。总之,泉先是拿出了绝对的诚意来维护空海联盟。所以我希望各位,今后空海联盟要团结一心,不要再有这些无味的猜忌了好吗?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先去休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