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尘埃稍落,他们才发觉彼此的手还紧紧相握。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白璎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多么希望能一直这样牵着苏摹的手,可理智告诉她,苏摹对她的感情还仅仅停留在陌生人的层面。在他眼中,他们只是有过寥寥几面之缘罢了。察觉到白璎异样的举动,苏摹顿时感到有些局促不安,他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而白璎也在这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不禁微微一红,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白璎“对不起啊,我太着急了。”
苏摹(未化生)“不,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呢。”
白璎“你没事就好。”
万能人物“救命啊……”
听到微弱而急切的鲛人求救声,两个人没有时间儿女私情,更何况他们之间,这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更何况,还有正事要做。于是,两人毫不犹豫地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间间牢房掠过眼前,终于在尽头那间弥漫着浓烟的囚室里,发现了几个蜷缩在角落、气息奄奄的鲛人。他们被熏得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情况万分危急。
看到这情况,苏摹心急如焚,抄起一旁的铁钩猛砸牢门,却未能奏效。千钧一发之际,白璎拔剑出鞘,锋利的剑刃轻易斩断了锁链,打开了监狱的大门。
然而,这一剑带来的气流扰动,却让早已摇摇欲坠的房梁不堪重负。断裂的木梁轰然倒塌,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电光火石之间,苏摹本能地推开白璎,自己却没能躲过这致命一击。沉重的房梁狠狠压在了他的肩头,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衣衫,青烟袅袅升起。
白璎“苏摹!”
白璎惊呼一声,眼见苏摹受伤,心中一阵剧痛。她顾不得多想,挥剑斩断压在苏摹身上的木梁,却发现对方已经因剧痛而靠在墙上,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张平日沉稳的面容此刻因痛苦而扭曲,汗水从额头滚落,脸颊通红——那是被灼伤的痕迹。
白璎急忙上前扶住他,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心中愈发焦急。此时此地,她无法立刻为苏摹疗伤,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臂,试图给予些许安慰。看着好友痛苦的模样,白璎的心中五味杂陈——百年前的情景从未有过这般变故,而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只盼着能尽快带苏摹脱离险境。
白璎“苏摹,你怎么样?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啊?”
苏摹(未化生)“不管是谁我都会帮忙。白璎郡主,你帮我个忙,你不要管我能不能出去,把他们带出去。”
白璎“不,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要带你出去。”
苏摹(未化生)“……谢谢……”
白璎(“苏摹,千万别谢谢我,以后你做的事情,都会让我愧疚一生。)
白璎眼看着苏摹已经快坚持不住,但是现在更重要的,应该是苏摹更在意的那些鲛人,所以,白璎立刻指挥着几个被困的鲛人离开,之后白璎扶着苏摹的胳膊,带着苏摹离开了火场。
白璎很清楚,自己刚刚离开火场之后,眼看着苏摹将那些鲛人送离星瀚云庭,但是这整件事情却都还没有结束。星瀚云庭是青王辰的地盘,金老板只不过是代为管理。如今海魂珠被拿走,星瀚云庭失火,鲛人更是伤的伤,跑的跑。这么混乱的情况,明知道可能会挨骂,金老板也肯定要尽快将这些事情告诉青王辰,请他来拿主意。而白璎很清楚,她和青王辰之间虽然心里不和,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青王辰这个长辈也肯定不会和自己这不懂事的小辈计较。所以,为了给苏摹他们争取时间,尽管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个多可恶的叛徒和罪魁祸首,白璎也不得不先让苏摹离开,一会儿自己再去找他。
于是,白璎让苏摹先离开,自己则去一个人面对那个并不想见的人。而果然,自己刚送苏摹离开,金老板就带着青王辰来到了发生火灾的地方。而自己,已经看到青王辰的情况下,自然是躲不了。更何况,金老板怎么可能不说自己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曾经出手的事情,所以,这次见面是无法避免了。
青王青辰“白璎?!”
#白璎“(对他行礼)舅父。”
青王青辰“你不是在空桑山学艺吗?怎么回来了?还跑到这里来胡闹?”
#白璎“我收到父王的家书,回到镜城。结果刚回来,就发现这里居然有人买卖鲛人,也不知道是谁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这实在是与我们空桑的律法不符,所以,过来看看。”
很显然,白璎多少有点指桑骂槐。但是白璎不在乎,她很清楚,买卖鲛人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白璎演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而且还说青王辰胆大包天。显然,白璎是无所畏惧。毕竟自己也没有指名道姓,青王辰心虚,他肯定不会承认。更何况这么多人在,青王辰也肯定不会和自己这个小辈计较。而自己一直以来,也很清楚,青王辰心里有数,他也知道自己一直看不惯他。所以,白璎也毫不畏惧。而果然和白璎猜的一样,听到白璎说的,周围的人都听出来白璎是在说青王辰,可是,即使青王辰的脸已经拉的比驴脸还长,只要白璎没有指名道姓,青王辰自然是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青王青辰“和律法不符,自然会有人来管。但你作为白氏郡主,贸然插手不妥呀。”
#白璎“哦?舅父刚过来,还未知事情全貌,舅父又怎知,是我贸然插手,而不是某些人祸乱朝纲呢?”
青王青辰“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在这里。璎儿,你还是快点回家吧,不要让你父王等太久。”
#白璎“是,白璎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