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你干什么了？！”
回去不久后，白榕就接到了元萧的电话。
“什么我干什么了？”白榕很懵逼。
“你没干什么小洛洛怎么自残了？！！”元萧吼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鬼话？好好的怎么自残了？等会儿，你说谁自残了？”
“许洛江！”
白榕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没听错。
“她在哪儿？！”
“市中心那家私人医院医院203号病床。”
白榕赶了过去。
“什么情况？”
“割腕，失血过多，昏迷。”许洛铭冷冷地看着白榕。
“你什么眼神，眼睛不想要了我帮你扣了。”白榕被他看得很不舒服。
“呵呵。”
“白榕，你都跟她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医生说她是受了刺激，她回来之前见过你。”元萧一字一顿。
白榕想了一下，好像没刺激她啊。
“你再想一下，你身边有没有……什么人？”
“有一个。”
“谁？”
“许君谪。”
整个病房沉寂下来。
“你说的是……许君谪？”许洛铭颤颤巍巍又问了一遍。
“是啊。”
“……她不是……”许洛铭没有接着说。
“……死了吗……？”元萧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嗯？那那个是鬼吗？”
许洛铭不知道白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话的。
“不是姐姐。”病床上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她面色苍白，嘴唇有些龟裂，眼睛里泛着水光。
“她，甚至，不能算是个人。”
“江江，你没事吧。”
“头疼不疼？”
“要不要喝水？”
……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小女孩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
窗外有一颗银杏树，枝繁叶茂，枝叶伸到窗口，微风盈盈，它向女孩儿招了招手。
“你说的，不能算是个人，是什么意思？”白榕忽然问。
女孩儿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了白榕。
“姐姐，你喜欢她吗？”女孩儿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喜欢，欣赏的那种喜欢。”白榕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你喜欢我吗？”女孩又问。
“喜欢。”
“不说点别的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
“算了。”女孩儿轻笑一声，“那你更喜欢谁？”
白榕没想过这个问题。
“很难做选择，对吧。”
“知道为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白榕不知道。
“因为，我跟她是同一个人啊。”
她继续说。
“或者说，这个身体曾经是属于她的，现在是属于我的。”
“再准确一点来说，她是曾经的第一人格，现在我是。”
“她，变成了一个个体。”
“她是，我的影子。”
白榕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光，没有星星，没有希望……
“你在说什么胡话……”
“姐姐，我也喜欢你啊……”
“我现在不喜欢你还来得及吗？”白榕脑子一热，问道。
“那你信不信我下一秒就从窗户跳下去？”
白榕不说话。
“明明她只是个影子！”
“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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