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疼痛中醒来,仔细一看,满身的擦伤划伤,白晳的皮肤被刮出暗红的伤痕,满目惊心。
“嘶,好痛啊,怎么会这么倒霉,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这么多的伤口过。”
欣炘可没时间抱怨,忍着痛站起来观察四周。
天已经黑了,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半空,欣炘就感到一阵庆幸,她们落到陡崖下突出的石头上,幸好有植被作为缓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陡峭的山壁,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伤,欣炘打消了爬上去的念头,只能寄希望于夜羽他们身上了。
翎夏看着她们两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着急,如今天已黑,她们却迟迟未归。
难道遭遇到不测?翎夏立马止住念头不敢想。
“找不到。”
夜羽摇摇头,无论怎么做都探测不到她们的踪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但夜羽知道,只是有一股力量在干扰着他,他却无可奈何。
翎夏咬咬牙,恶狠狠的说,“如果她们有什么危险,我一定会烤了那两只鸟!”
“欣炘,他们能找到这吗?”
陡崖下,两人靠背而坐。察觉到雅萱的心情低落,欣炘打气道,“不能这么丧气,你这么厉害,还要保护我呢。”
“是的,欣炘,没事,我保护你!”
精神的雅萱看起来才像样,欣炘也不禁笑了起来。
“啊,对了对了,包里有零食。”
雅萱立马翻开背包,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出门带了零食,所谓的以备不时之需,可不就是这种情况。
拿着背包一倒,薯片面包饮料什么的应有竟有,欣炘不禁挑了挑眉,“饿死应该是不会了,冷死到有可能。”
夜深,山里昼夜温差大,更不要说这还是半空,正对着风口,没有一丝的遮挡。中午还很温热的空气,入夜之后变得冰冷,欣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雅萱连忙抱住欣炘,两人取暖总比一人要来得强,“翎夏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雅萱抱怨着。
————营地内
绯噬的帐篷内,四个人僵持着,夜羽冷冷的开口,“不要太过分。”
绯噬则一脸嬉笑,“哎呀,夜羽同学,你这样跟老师说话可是很不礼貌的。”
“呸!”翎夏按耐不住了,“你不要逼我动手啊,快说,你把她们弄哪去了!”
绯噬依旧面不改色,“她们死不了,如果你们再不回去睡觉的话,老师就不敢保证了哦。”
看着绯噬油盐不进的样子,白耀纯又是一副莫不关己的姿态,夜羽知道,怕是问不出什么了,也不在耗下去,拉着翎夏出了帐篷。与其和他们纠缠,不如再多花些时间寻找。
“老师,是不是该去看看这两个女孩呢?”白耀纯确定他们走远了,才开口问道,“真有危险可有麻烦了。”
“嗯,老师也是这么想的。”绯噬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夜风一吹,把露在外面的伤口刺激得越发的疼痛,犹如伤口上撒盐般,把两个将将欲睡的人疼醒。
“我的天啊,我们不会就这样了吧,嘶——好疼,要毁容了。”
欣炘又被风吹醒了几分,抬手把雅萱脸上的尘埃拂去,只留下淡淡的划痕,“不会的,雅萱还是一样漂亮。”
“这种经历,又能写进我们的死党日记里了,哈哈哈哈。”
“嗯。”
欣炘淡淡的笑着,她知道现在很危急,如果再不获救,这种情况她们不清楚还能坚持多久。
“嘶————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