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死后,西陵小姐受刺激昏迷,后被涂山璟唤醒,两人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
桑安语气平和,对待这事儿没有一点儿意见。
“涂山璟?”
空灵淡漠的声音带着疑问。
“是他救了这只狐狸?”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桑安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身玄色锦袍,面色清冷的宗主。
“是!”
林西合了合眼,无奈的抬手敲了敲额头。
“宗主!”
就在林西叹息情之一字害人的时候,外面又来人了。
桑源拿着一张帖子走进来,躬身禀报。
“西炎王派人送来喜帖,请水泽之主两月后参加西陵玖瑶和涂山璟婚宴。”
林西面向桑源,伸手接过请帖。
桑安凑近,好奇的问桑源。
“哥,谁下的帖子?”
谁能有本事把帖子送到这里来?
这外人可很少能知道水泽和云海是一家的。
“西炎玱玹。”
“他怎么会给宗主下帖子?”
桑安震惊,不明白这个玱玹到底闹什么?
一个西陵小姐成婚,怎么还拉上自家宗主了?
看见自家弟弟这么长时间还是如此单纯,桑源真的想要捂脸了。
眼角余光看见桑源的动作,桑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大哥在外时间长了,真是规矩都松了。
这说话都说不清楚,还得等他发问。
“知道了。”
抬手把帖子递过去,并没放在心上。
两月后,原皓翎王宫中到处悬挂红绸,丫鬟小厮忙碌而有序的来来往往,一个个熟悉的贵族公子带着礼物而来。
等了许久不见水泽来人,皓翎王疑惑找到玱玹询问什么情况。
“这大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水泽的人还没来?”
皓翎王皱眉,不明白水泽到底搞什么。
“应该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再等等。”
玱玹也疑惑,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可是知道水泽一向重规矩,怎么也不会在这样的大事上出幺蛾子。
“那就再等半个时辰。”
到底是自家孩子的婚礼,皓翎王心里不舒服也不会在这时候闹出来。
可要是真的为了水泽人耽搁孩子的婚礼,那也是不成的。
两人一起往外望去,要不是水泽太过神秘,他们这时候都要派人去请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心中焦急也无用。
“爹,玱玹哥哥,婚礼还不开始吗?”
皓翎忆见都这时候还未有人来请,出来查看情况。
“不等了!我们入座吧!”
皓翎王看看时间不早了,就没了再等的想法。
这水泽之人能到现在都不出现,那就说明了人家不在意自家的大事,他们又何必非要贴人家的冷屁股?
不说玱玹做不到,就是皓翎王也不做不到。
玱玹点头,对水泽的印象往下拉了拉。
两人转头离开,只剩皓翎忆站在门口,不由往外望去。
“这相柳是真的死了吗?什么都不说真是狠心呐。”
叹了口气,皓翎忆正要扭头回里面去。
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东西
好奇之下倒是忘了离开,而是站在原处等着黑点靠近。
“是水泽的人来了?”
嘴里念叨着,眼睛丝毫没离开。
“云海水泽到~”
门口迎宾看见人大喊一声。
水泽众人不疾不徐来到他们的位置坐下。
看见领头的,玱玹一愣,诧异又疑惑。
想要询问现在却不是时候,婚礼已经开始,西陵玖瑶已经走了进来。
喜庆的礼堂上,坐在人群中那一头白发身影十分醒目。
玟小六一进来就被那抹白勾了心神。
那人怡然自得,端起酒杯目光往这边看了过来。
眸子里无悲无喜,熟悉的面容让她心绪不宁。
“小夭!”
涂山璟柔和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这才唤回玟小六的心神。
回头,面对涂山璟,玟小六的眼泪一瞬间落了下来。
“相柳,相柳还活着,他还活着!”
像是等待涂山璟的肯定一般,玟小六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涂山璟,生怕再一回头,那边就换人了。
经历这么多,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得到失去了。
涂山璟看向那边,眼睛里有闪过忌惮。
他点头,“的确和相柳很像,亲朋好友都等着呢,我们拜了堂再去问一句可好?”
他轻声安抚,拉着玟小六的手紧了又紧,生怕自己一个松懈,玟小六就跑到相柳那边去了。
被拉着,玟小六的目光也没能从相柳那边离开,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场婚宴,新娘子真的是自愿的?”
清冷的声音响起,让众人的眼神都看了过去。
涂山璟急忙挡在玟小六身前,脸上还是那样温柔的笑。
“自然。”
相柳无可无不可的微微勾唇,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即是自愿,吉时已到为何不继续?”
他声音也柔和了不少,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一般从两人身上扫过。
“好,是该继续。”
被涂山璟挡在身后的玟小六抹了一把眼泪,强行勾起一抹笑容。
拉着涂山璟,来到中心位置,他们继续婚礼。
听着礼官唱礼,相柳在一旁默默喝酒,并没有再次开口知道礼成,相柳都没有再出问题。
一旁的桑安狠狠松了口气,让相柳不由好笑。
“你怎么没抢亲啊?”
皓翎忆摸到这边,坐在一边询问。
她的眼神不住打量相柳,这再次回来的相柳仿佛和之前不一样了。
好似,少了几分烟火气。
“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
相柳微微勾唇,继续喝酒。
皓翎忆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她点头,又猛的看过去。
“你也是水泽的人?看样子位置不低啊!”
相柳一直都十分神秘,没想到他竟然和水泽有关系。
相柳点头,“水泽之主是我师父。”
既然现身,他就没有隐瞒身份的意思。
以后水泽到底还是要跟人打交道,如今放出消息也没什么不好。
“那,水泽是个什么地方?我听姐姐说,水泽是一大片沼泽地,中间还有些小池子,里面种了好些荷花,e可是真的?”
对于没见过的景色皓翎忆十分好奇,见相柳心情好,也没忍住问了出来。
“水泽美景数不胜数,莲池也只是其中之一。行了,回去吧,再待下去他们该着急了。”
相柳抬了抬下巴示意。
皓翎忆一抬头就看见玱玹的黑脸,她干笑一声起身走了过去。
看着人离开,相柳对着玱玹举了举酒杯,垂眸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