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大贤者所说,这边他刚腾出手想要收拾那些人,外面的人瞬间散开,逃了出去。
转身回到房间里,大贤者看着自家这个浑身发红,几乎都要熟了的学生,一时间又无奈又心疼。
“能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是巫溪的福气。”
林西就坐在巫溪旁边,他松开巫溪的手,笑的满脸得意。
“那是,这小子也幸好交了我这么一个朋友。”
看着林西笑的灿烂的模样,大贤者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躺在林西脚边的巫溪猛的坐了起来。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林西看。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这个朋友不简单,也在这时候他才真正了解了他有多不简单。
“巫溪,你感觉如何?”
看见学生醒了,大贤者就算镇定也不由上前问了一句。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怎么会真的放心?
“老师,我感觉很好,老师我想和瑾瑜单独说几句话。”
就算身上的红还未褪去,巫溪也还是把大贤者送了出去,独自面对林西。
知道他没事,林西悠哉悠哉,起身来到桌子旁边,喝茶。
“怎么样?我的琉璃净火厉害吧?”
他脸上带着得意,一点儿都不怕自己的宝贝被巫溪知道。
“琉璃净火?”
巫溪诧异的看着林西。
“不,这不是琉璃净火。”
他感受着身体内残余的能量,这股能量虽然炽热,却并不伤人神魂,反而去污存洁,让他神魂都轻松不少。
“怎么可能?”
林西笑着摇头,他不信。
“我这火这么厉害,连浊息都能烧没,不可能是无名之火。
况且,这可是世界赠我我的,再怎么说世界也不可能小气不是?”
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林西仿佛不在意般直说自话。
世界赠与?
巫溪回眸,再次看向林西。
他心里一动,或许他和北渊这回真的不会有事。
转头看向外面,这件事还得跟北渊商量。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听北渊的。
就算他心里有打算也没有自作主张。
“你这应该是琉璃火,是慈悲之火。”
“琉璃火不就是琉璃净火?这有区别吗?”
巫溪刚说完,林西就急忙询问。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火厉害,又因为是蓝色火焰,他一直以为这就是琉璃净火。
有时候怕弄错了徒增笑话才会说自己这是琉璃火。
没想到这东西还真叫琉璃火。
“有区别,琉璃净火是业火,而琉璃火是慈悲之火,非心怀大爱,拥有慈悲之心者不可得。”
巫溪开始跟林西解释,听的林西一脸茫然。
大爱?
慈悲之心?
这玩儿他有?
这世界玄幻了。
巫溪对林西很了解,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瑾瑜,你这琉璃火跟记载上的有些区别,我记得琉璃火蓝焰通透如琉璃,你这琉璃火颜色重了些。”
巫溪的话林西还是相信的,他无所谓的点头,不管这火到底叫什么,这是他的火毋庸置疑。
就在林西得意的时候,巫溪突然开口。
“瑾瑜,你到底发了多少次慈悲心?”
林西一个机灵,下意识张口就反驳。
“没有,我这人自私自利怎么可能发什么慈悲心?”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和北渊才变成这样,瑾瑜,这件事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之后的事你别插手。”
巫溪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也淡淡的,但林西知道,他这是怕自他为了此事又发一次慈悲心。
林西收了脸上的不以为意,一脸正色的点头。
“你们心里有成算就好。”
“还有件事…”
巫溪张口。
“想借琉璃火?”
他这一开口林西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管伤巫溪的人是为什么,这三毒浊息都需要清除,所以他的心思林西根本不用猜。
“对,三毒浊息积累太多对整个世界都是负担,我那个世界压制了太多三毒浊息,在
再不清理怕是会出祸端。”
这是北渊一直担心的,若只是巫溪一人,他就算自己换一个世界都不会起救世的心思。
林西面色凝重,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巫溪,而是起身走了两步。
…
巫溪跟着大巫站在空旷处举目送人离开。
看着金雕越来越远,他的心里涌起无限惆怅。
“巫溪,你也该出发去京城了。”
大贤者收回目光,眼神慈爱的看向自己的学生。
巫溪敛眸,的确,他是该去见一见北渊了。
“事情办完了?”
再次坐上金雕,秦怀章都觉得自己熟悉的了不得了。
“暂时算是办完了。”
林西摸出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嘴里。
秦怀章的眼神往他手里扫了一眼,赶紧收回视线。
他还是不能接受好好一个小姑娘吃虫子的样子。
“你朋友挺多嘛,又是京城又是南疆,诶小西,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要说不好奇那是骗人的,秦怀章看着林西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
“他们,是我以前跑江湖的时候认识的,与我有着过命的交情。”
林西说到这句,抬头对上秦怀章。
“老家伙,无论是京城的北渊,还是南疆的巫溪,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你以后遇上危险尽管去找他们,他们定会出手。”
说完林西又补充一句。
“别怕麻烦他们,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
秦怀章回头就看见林西这一脸认真的模样,他瞬间笑了。
“跟你做朋友,他们是倒了八辈子霉吧?”
嘴上同情巫溪他们,秦怀章随后就狠狠点头,“行,我知道了。”
说着话的时候,他一点儿都没想起来林西说的那两人现在还是个孩子。
回到四季山庄,林西一改之前闲散模样,每天除了关注于十三的恢复情况,就是带着秦夫人在四季山庄到处乱逛。
天空飘起雨花,秦夫人拉着林西一路跑回四季山庄。
门口,两人整理衣服,听着耳边雨落打湿花瓣的声音,两人不由绽放一个笑容。
身后,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你们还知道回来?”
秦怀章黑着脸看了看林西和自家夫人。
这都几日了?
臭丫头每天拉着自家夫人一跑就是一整天,真不知在瞎折腾什么。
林西立马惊恐的小心翼翼拉住身边秦夫人的衣服。
“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这个伯伯是不是要,要打我呀?”
奇怪的声音说着茶里茶气的话,把秦怀章惊的眼睛都瞪大了。1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