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李莲花是真的想知道。
阿飞缠着林西想要知道他之前的事,李莲花也是知道。
林西烦阿飞,他也知道。
林西会对阿飞小惩大诫他更是明白。
可现在阿飞这情况,看着实在是不好,李莲花也实在看不过去。
“没什么,就是给他体内的小东西找了个伙伴。”
李莲花疑惑,什么叫“身体里的小伙伴”?
摸着阿飞的脉搏,感觉到他恢复过来的跳动,李莲花放心不少。
“等他醒来自己跟你说吧,现在,他应该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林西再次解释,抬手遮了遮眼眸,被扰的一夜未睡,他也是累了。
转身大步离开,寻找一个适合睡觉的地方。
看着林西离开,方多病的眼神才落在笛飞声身上,犹豫着开口。
“李莲花,他醒来不会真的什么都想起来吧?”
之前方多病很希望笛飞声能早些清醒,现在突然有些犹豫了。
李莲花松开笛飞声的手,他把脉也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还是算了。
扫了一眼心虚的方多病,他淡淡开口。
“不管能不能都想起来,你都要做好他想起来的准备。”
“我准备什么?”
方多病眼神闪烁。
“我又没做亏心事?他爱想起来就想起来好了,还省了我花银子买药呢。”
嘴上说的硬气,但底气不足李莲花还是能听出来的。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李莲花奇怪的看了方多病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赶紧跟上来,阿飞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尽快回到莲花楼的好。”
“李莲花,喂,李莲花。”
方多病叫了两声也没留下李莲花,只能无奈带着笛飞声跟上。
带着笛飞声回到莲花楼,看着还在昏迷的人,方多病的眼睛往外看了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小宝,你去买些盐回来,家里没盐了。”
看了看空空的盐罐,李莲花侧目看向方多病。
“知道了!”
方多病应了一声,脸上表情不变,眼神却坚定的看向莲花楼外的躺在摇椅上的林西。
几步走到林西身旁,他停下脚步,神色莫名,不知看着什么。
“林子,你说李莲花…”
说到这个名字方多病停顿了一下。
林西躺在摇椅上,一点儿听到声音的样子都没有。
“你说单孤刀真的是李相夷杀的吗?”
莲花楼里,李莲花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变化。
方多病有心事他自然知道,他会去问林西,这个他也能想到。
至于是什么,方多病不问他,那定是与他有关,他也没有必要非问个清楚。
“在女院,有人告诉我单孤刀身上穿的软甲只有李相夷的吻颈剑能刺破。”
说完方多病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西,期望他能给他一个答案。
“什么破玩意儿?还只有吻颈剑能穿破,那是他们见识太少。”
林西十分不屑的开口。
方多病紧了紧双手。
“可是据说吻颈剑和那个软甲都是由天外陨铁铸造,且几百年来也只铸造了一件宝甲和一把剑。”
方多病的语气在“一”这个字上加重语气,让林西听的更真切几分。
林西轻笑。
“且不说那件宝甲是真是假,便是真的,你又怎知他是不是之前就有破洞?”
反正不管怎样,林西就一通乱忽悠。
至于方多病信不信那是他自己的事。
方多病眼神闪烁,心里更乱了。
他想要从这一切里头分析谁有可能骗了自己,又要从这些话里寻找有用消息,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小宝,盐买回来没有?”
李莲花见外面没了动静,这才往外看了一眼,再次开口。
“我这就去。”
方多病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西听着脚步声远去,轻笑一声躺回去想要继续睡。
刚才还在厨房里准备一会儿要用东西的李莲花来到了这里,伸手戳林西的脑瓜子。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啊!”
林西不耐烦的侧头,抬手护住肩膀上的伙伴。
“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正经点儿?跟个孩子还胡说八道,把孩子教歪了可怎么办?”
这略微带了一点指责的话,林西蒙了,他再次坐起身,侧身面向李莲花,准备开始声讨。
“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
“什么叫宝甲上本来有破洞?你觉得是我师兄早就做了手脚?”
李莲花言语里带着几分嘲笑,觉得林西这是不明白他恍和他师兄之间的感情。
林西讽刺的勾了勾唇角,又正身躺了回去。
“你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还有没有别的武器能穿透宝甲,而是觉得我误会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
“花花,你是不是没发现,自己潜意识里也觉得我的想法很可能就是真的。”
声音淡淡,却在李莲花的心中炸响。
他不是小孩子,早就过了一点就炸的年龄了。
自然,也更会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
他什么时候,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师兄了?
眼珠动了动,李莲花来口。
“这天外陨铁难得,且神兵谷这百年来也只铸造了这一回,只得一甲一剑。”
“之前师兄穿甲的时候,我见过几次,没有那个洞。后来,我与师兄动手也从不曾在那里留下剑痕。”
李莲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林西解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