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得问林西,这是用了多大力气?易个容都能把我给毁容了。”
方多病也没想到自己脸上的伤会这么重。
易容的时候他虽然感觉有些疼,但没想到会变这么严重。
提到林西,李莲明白了。
他点头,“原来如此!”
“我怎么了?易容还能把你弄毁容?方多病你别冤枉我。”
林西蹙眉,要不是眼睛看不见她都能把两人的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林西,你是对自己的力气到底有多不了解?”
李莲花咽下嘴里的饭开口,他抬手让衣袖往下滑。
“你看看,我这手上,就是被你那么轻轻一拉,这都多少天了,还青着呢。”
“我看看!”
方多病好奇的伸手拉过李莲花的手腕仔细看看,青痕还是手指印。
他扭头就看向林西。
“你这是天生神力吗?”
那双眼睛晶晶亮的看向林西。
“自然不是。”林西摇头没有隐瞒,言语中饱含歉意,
“下次我手上重了你们记得开口,不然受伤了可不要怪我。”
“知道你下手没轻重,我以后肯定会直接说。”
方多病倒是不见外的直接应声。
“对了,我好像记得你曾说过你是李相夷的徒弟?假的吧?”
李莲花好似不经意的询问。
林西一听,低头勾唇,继续吃饭。
方多病没有回答,一转眼看见林西这边的动作急忙放下碗筷,伸手夺了林西的。
“哎,你这碗里都没饭了还扒拉什么?来,我来帮你盛一碗。”
说完就麻利的给盛了饭,乖巧的放在林西面前。
林西面上带笑,抬手拍了拍方多病的头。
“这孩子真乖。”
“你!”方多病气的抬手打掉林西的手,刚才乖巧瞬间变成叛逆。
李莲花笑笑不说话,低头吃饭。
吃完饭,方多病伸手就要帮着李莲花收拾碗筷。
“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李莲花夺了碗筷,往水池边走去。
“你啊,从小养尊处优,别把这两碗给摔了。”
李莲花说着现实,也让方多病能感觉到他的疏离。
“行吧,你既然想知道我就说说吧。”
方多病转身坐在阶梯上,脸上没有任何被迫的不愿。
“其实呢,我也没有真正拜李相夷为师,但是他答应过我会收我为徒的。”
李莲花点头,就这么一动,他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喉结微动,李相夷和方多病都忍不住抬头看去。
“李莲花,你这楼上还藏了好酒吗?”
方多病眼巴巴的看向李莲花,等着李莲花开口分他一杯。
“嘁,你没发现这里少了个人吗?”
李莲花白了方多病一眼,又抬头看向楼上。
“林西,你酒多吗?”
话音落,一壶酒就从楼上扔了下来,李莲花伸手接住。
话说,林西留在这里起码他想喝酒倒是方便了。
有了酒,李莲花先打开塞子喝了一口。
“嗯!”
味道还真的不错。
砸吧砸吧嘴,李莲花催促方多病。
“继续说呀,你看我做什么?”
方多病动了动嘴,见李莲花没有分他的意思只好继续说自己的事。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走路都需要轮椅。我娘连大名都没给我取,就生怕我活不到成年。”
“在我十岁那年,我娘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就是我舅舅单孤刀。”
“单孤刀是你舅舅?”
李莲花满眼震惊,他仔细打量方多病,突然又往楼上看了一眼,随后低头,眼神乱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方多病点头。
“就是四顾门的副门主,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我体弱多病,舅舅却总喜欢教我练武,可我却连剑都拿不起来。
有一次,我练剑的时候遇见了我师父,他送了我一把木剑,说等我基础招式练会了他便收我为徒。”
坐在台阶上,方多病抬头望着天上的星辰。
“可等我真的练会的时候,李相夷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
“这个我知道,听说他和笛飞声大战,已经葬身大海了。”
林西倚着栏杆,面向楼下。
“不可能!”
方多病脸色一变,猛的站起身,抬头怒视着林西。
“没找到他的尸体,你凭什么说他已经死了?
我师父武功天下第一,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林西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毫不在意方多病的态度。
“他若是还活着,那为什么不出现?看看如今的四顾门都成什么样子了,他若活着真的能看着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
方多病眼神闪烁,显然如今的四顾门方多病也觉没了以前的威势。
“他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他会回来的。”
方多病一脸肯定的对楼上的林西说到。
一旁喝酒的李莲花看向方多病,眼神复杂。
“或者是怕面对什么吧!”
林西意味深长的对着李莲花的方向扫了一眼,坐在里面继续喝酒。
是啊,他的确在逃避。
李莲花笑着摇摇头,抬手就把酒壶扔给方多病。
“来,喝酒。”
方多病咧嘴一笑,拿着酒壶就喝了起来。
“好酒啊,林子,你这酒哪儿买的?”
林子?
林西一口酒没咽下去呛得不住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