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
看见梁山伯愤怒又不愿相信的样子,马文才坚定开口。
看着马文才收了往日懒散模样,眼神真诚而坚定的看着自己,梁山伯的神情一怔,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弄错了?3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既然有人看见了那我就去跟人对峙好了。”
马文才起身就要去找祝英台,虽然他不觉得跟祝英台有多深的交情,但到底算是同窗,总得去探望一下才是。
梁山伯看见马文才离开急忙追了上去。
学生舍房里,祝英台坐在桌子旁边,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听到脚步声,他急忙抬头,房门开着,很容易就看见了门外来人。
他急忙起身,看向来人。
“马文才?”
突然看见这个几乎不会过来的人,祝英台很是惊讶。
“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这随意的态度,反而让祝英台轻松不少。
他坐下,抬手给马文才倒了杯茶,送了过去。
“我知道,不是你!”
祝英台脸上无悲无喜,所以得仿佛再说别人的事一般。
梁山伯一路追来,刚好听到祝英台这话,他心里的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手心紧了紧,看向里面对坐两人。
莫名的有些心塞,好像还有种酸酸的感觉,不知是因为什么。
他的情绪并没有打断里面人的说话声。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或许就真的是我也不一定。”
马文才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祝英台拉着脸,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她苦笑一声。
“若真是你,这箭就不会刺伤我的胳膊,而是会直接要了我的命。”
马文才没反驳,这本就是事实,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你可看见是谁了?”
祝英台拿着茶杯的手都紧了紧,抬眼看了过去。
“你这语气,这是有人选了?”
“王兰田!”
马文才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王蓝田?”
祝英台惊叫出声来,他虽然没看见是谁要杀他,但王蓝田,他是真不觉得跟这人有这么大的仇。
“为什么?我没招惹他?”
马文才看着祝英台炸毛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王兰田这人嫉妒心很重,可能是嫉妒我什么都比他出色,又见你我之间交情不错,所以可能会想要杀了你,打击我。”
“交情不错?打击你?”祝英台不可置信的看着马文才,知道他傲娇,但这么自傲不怕被人打吗?
随即思绪一动,想到什么。
“你确定他不是为了陷害你?说到底能藏有弓箭的整个书院只有你一人。”
马文才竟然没反驳,而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
“的确,这个王蓝田啊,又毒又蠢,真不知王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对了,这个给你,此事到底是因我而起,抱歉。”
说着话,马文才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个药瓶来。
小小的一个白瓷瓶落到祝英台手上,祝英台随意的瞟了一眼,又猛的低头看了看。
“这,马文才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瑾瑜坊的金疮药可是很贵的。”
祝英台这次是真的震惊了,这药就是他们家有,所以他知道这么小小的一瓶有多贵。
小小一瓶千两金,只是因为药效好,恢复快,更是因为涂了这个不留疤,不管伤的多重都不会留疤。
“不算什么,拿着用吧,至于王蓝田,我去处理就好。”
马文才转身看向梁山伯,感觉到他的视线,梁山伯这才猛然回神,对上马文才的视线。
“一起?”
听见这两个字,马文才起身,好像就在等这两个字。
“走吧!”
“蓝田兄,蓝田兄!”有脚步声飞速的往学子房舍跑去。
房间里,王蓝田正在床底下捣鼓什么,听见声音急忙整理衣服,打开门,脸色难看的喊了句:
“吵什么吵?有话快说!”
甩袖,负手,王蓝田不耐烦的看向门口跑来的学子。
“哎!”
看见王蓝田这样子,跑来的学子也没有生气,直接开口。
“蓝田兄,山长带人来搜舍房了,你那些,呃,小画本还是赶紧收好吧!
我,我还要去收拾我的房间,就不在这里多呆了。”
学子转身飞快离开了这里,匆匆去收自己的东西。
“搜舍房?”
王蓝田心里一慌,急忙退了一步,关上门,看看自己的床底,心慌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能,不能被发现。”
王蓝田看了看房间四周,在看见马文才的那张床的时候,他眼神慢慢移动,半晌才狠狠咽了口口水,快步跑到床边,爬到自己的床底,把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再看看马文才的床,抬脚就要过去,他必须把东西放到马文才的床下才行。
他刚走两步,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王蓝田急忙把手上东西背在身后,猛的抬头看去。
“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