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觉得打不过他们,我可以帮忙。”
林西看向说话的人,巫行云脸上一僵,继续开口:
“就当是还了你当年的人情。”
如今的巫行云长得亭亭玉立,清丽无双,当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她说的人情,就是当年李秋水想要在背后算计她,被林西阻挡的事。
“那倒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防备别人那活着多累?我自己找个地方,称王称霸不好吗?何必跟自家人争?”
林西摇头,笑着看向巫行云。
这么多年,两人虽然也不常说话,但巫行云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
就算是因为当初的事,林西也觉得巫行云不像传说中那么难以相处。
看着林西眼中的星光,巫行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于李秋水她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但对林西,总觉得不好意思说出那样的话。
“那你有事记得找我,我巫行云绝不推辞。”
巫行云说完快步离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般。
看着这样的巫行云林西笑出声,眼睛里星光大盛。
“大师姐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收拾东西,林西第一个离开了长春谷。
天上,一只张开翅膀有四米来宽的金雕背上,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站在上面,俯视着广阔的原野。
“老金,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伴了。”
又是分离,林西带着些许伤感的开口。
人,都是群居动物。就算旁边的动物不太友好,但到底有个说话的人。
如今,她只有老金了。1
还有空间里面的金雕群
“嘎嘎,嘎嘎!”老金突然怪叫两声,兴奋的在空中翻起跟斗来。
林西急忙上前一步,双腿锁住老金的脖子,气的“砰砰”给了它两拳头。5
就这样,它也一直没想跑?
“给老子老实点儿,想摔死老子吗?”1
哈哈哈哈
老金被压制着老实了下来,林西寒着脸,
林西不知道,她离开后,长春谷中巫行云和无崖子都望着天空中坐着金雕离开的林西,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
“师兄,我们也该离开了!”
李秋水看着无崖子的神情,眼中闪过妒意。
“师弟准备去哪儿?”巫行云收回目光,看向无崖子的眼神柔和起来,仿佛不甘认输。
一听巫行云的话,刚才还想着林西的李秋水瞬间警惕起来,看着巫行云的眼神带着戒备。
“我们还没决定,大师姐可有想去的地方了?”
李秋水急忙在无崖子开口前开口。
巫行云再次深情的看了无崖子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这一转身的时间,巫行云脸上就没了刚才的深情,整个人都冰冷冷的。1
这是大师姐的保护?
会稽,一处广阔的岛上,林西望着这片土地,心中豪情万丈。
“老金,以后我们就在这儿建一个属于我们的酒庄!”
“嘎嘎嘎嘎!”老金兴奋的乱叫一通。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林西酒量浅,也不怎么喜欢喝酒,但她特别喜欢酿酒啊!
以后再酿的酒岂不是只有自己喝了?
一想到这个,金雕就止不住的兴奋。
“啪!”
“乱叫什么?还不赶紧出去转转,看看哪儿有好看的花草给我往家里搬,不然以后我用你酿酒吗?”
林西拍了金雕一巴掌,吩咐一句。
这么大的地方,自然是要种上花草了。
不仅是花草,就是药材也需要多种些。
以后,不管酿酒需要什么材料,他们自己有才更安心一些。
金雕离开后,林西在这里转了起来。
大片的空地正好适合来种些花卉,再摆上个桃花阵,挡一挡别有用心之人。1
桃花🌸岛
“药师兄,或许我可以给你留一份完整的逍遥派典籍。”
林西惆怅的说了一句,随后便收拾心情,去看这个岛上的水源。
酿酒,水源的好坏至关重要。
泉水旁,林西正检查泉水的好坏,一个白衣男子落到林西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躬身呈上一筒卷纸:
“主子,山庄的修建图纸已经制好了,您过目!”
林西甩了甩手上的泉水,用帕子擦拭了两下,起身走了过来。
“这么快就制好了?”说着话,林西拿过图纸。
看看图纸,再看看这里的地貌,林西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还不错!这里我看过了,岛上的泉水都很不错,建庄的时候让他们小心些,别弄脏了泉水。”
林西满意,白衣男子心中一喜。
他跟了林西很多年了,知道她是个大方的。
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什么功法资源都不会少了自己的。
这样的主子让他跟着十分放心。
“是!”男子转身离去,准备让人开始修建。
看着外面的空地,林西开始踩点,准备有时间先把桃树准备好。
“嘎嘎!”
就在林西标记的时候,头上突然传来两鸣叫,随后一个黑影冲着林西就掉了下来。
“噗通!”
好在林西躲得快,要不然,这东西得把林西砸扁了。
“老金!”
林西抬头一声怒吼,刚要俯冲下来邀宠的金雕,身子猛的一顿。
看看掉下去的东西,它眼睛一转,翅膀一扇,逃了。
“有种你别回来!”
看着金雕逃走,林西怒吼一声,愤愤的瞪了一眼。
胸口微微起伏,等看不见金雕的影子了,她才低头看去。
刚才掉到她身前的黑影是一棵桃树,年份也就五六年,正是结果的好时候,就被金雕给拔了出来。
“这个老金跑什么跑,也不说把树种上再跑!”念叨了一句,林西手上多了一把黑色的扇子,赫然就是前世四爷题字的那把扇子。
扇子在林西青葱般的指尖上一转,也不知碰到了哪里的机关,扇子一下子变成了一把细剑。
只见林西拿着剑,对着地面,“唰唰”两下,泥土翻飞,一个大坑就出现在眼前。
把桃树种下,刚刚好填满了地上的坑。
湖面上,一艘小舟缓缓移动。
小舟上,一个白衣女子躺在上面,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捏着白瓷酒壶。
山峦迭起,雾气弥漫,仿佛身处仙境一般,让人沉醉不愿归去。
小醉微醺,朦朦胧,欲往蟾宫折桂!
忽闻,“嘎嘎”两声。
林西睁开醉眼,扭头,还未看见雕影,就被金雕极速激来的湖水泼了一身。
“老金~”
一声怒喝吓的老金急刹车,却还是撞翻了小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