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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咱们不是要找祁家合作吗?”

“如今你又教训了祁家少爷,你到底在想什么?”
“对啊,你这摆明就不是想要和祁家合作呀。”


“合作中,表现得越强势,你所得到的就越多。”
而黑丰息对此完全不在意,仿佛可以笃定全部都在他全盘掌握之中。刚说完,黑丰息就离开了。
“嘶~他的意思是...难不成祁家会给他更好的好处?”


“谁知道呢,黑狐狸就是黑狐狸,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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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就听我说嘛~爹爹,你说在这虞城除了尚家谁还敢给我们这种脸色看?”

“这何况是个外地人。”
祁云带着嗲声嗲气且咬着牙的和他父亲祁延年告了状。

“你刚才说,那个公子的侍女...这一出手,就把赵轻侯给打伤了?”

“哎呀,那伤的是五体投地啊。”

“那这位公子的长相可有什么特征吗?”

“除了跟我长得跟我一样帅以外,欸对了,还有气质看着特别的儒雅,应该是一个很讲究的主。”

“那这位公子的侍女是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子?”

“爹,你怎么知道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子啊?”
随后,俩人来到了刚才赵轻侯给打伤的地方。

“哎呀爹,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你就帮我买下这匹马吧。”
祁云再次对着他父亲撒娇到,但祁延年一点都不领情。

“哎爹,看见没?就是这匹马,这匹马。”
祁云指了指栓在柱子上的那匹马,而后就看见了凌池深和钟离靠在右手边的柱子上。

“哎~看见没,爹。就是他打的我,穿得跟,绿豆糕似的!还有这女孩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居然还嘲笑我!“
“祁少爷,你想多了吧?我不就是嘴角上扬而已嘛,你会不会小题大做了?”

凌池深双手叉腰,有点小脾气的说到。

“嘿,你!爹,你要穿绿的...”
下一秒,只见祁延年将一巴掌落在了祁云的脸上。

“烦劳这位公子和姑娘,通报一下你们家公子。虞城祁延年带犬子前来道歉。”【拱手】

“公子知道你们要来,看来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位小哥,祁某有个疑问,若我今天做错了选择呢?”
“小钟离,让我来答呗。”

钟离点点头,紧接着凌池深就上前一步开口说:
“我家公子说若是祁家有这么愚笨的家主,那也就不用在虞城存在了。”

这句话让祁延年很是平静,反倒是祁云有些的激动。

“请吧。”
钟离做了个手势,说了俩字。至于,凌池深刚说完就率先走在了前头。
祁家俩父子跟在了他们俩的后边。

“虞城祁延年带犬子向丰息公子赔罪。”
祁延年弯着腰,拱手道歉。

“丰,丰息公子?”

“你这个孽子,跪下!”
祁云立马就跪了下来。

“犬子无知,还望公子放过犬子。”
“祁延年,你就这么来赔罪的吗?”


“阿池姑娘,你抢我台词干嘛?”
“嘘,严肃点。回头做绿豆糕给你补偿啊。”

钟离一时没有话好接上,就拘谨的继续站着。

“噢,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给公子带来了礼物。”

“我祁家财产的三成。”
可黑丰息丝毫不动摇,继续看着书,喝了杯茶。

“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老夫的确有一事相求,虞城之中,两大家族自是我祁家与那尚家。可那尚家与商州的前宰相勾结,拿到了官盐买卖的檄文。”

“这几年来,一直是压我一头。所以老夫想请公子帮我拿到檄文。”

“老夫真心地拿出了祁家三成的财产,已经是伤了元气了。“
只见黑丰息面无表情地重重放下了书本,准备离开了。

“哎,公子。您说,多少合适?”

“一半。”
凌池深再也忍不住了,轻轻的笑出了声。
果然啊,狡猾得很,不愧是黑狐狸,这绰号取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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