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钟离只是点点头,离开了.

“阿池姑娘,你的身体还有些弱,就先再休息一下吧.”
黑丰息面色平静地和凌池深说着.
凌池深摇摇头,她不想再休息了,再休息下去就快废了……
“不用了啦,谢谢你.”

“没什么事的话,阿池就先离开了.”

凌池深和黑丰息拱手了一下,就稍微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而后就往外走了.
只见钟离身后跟了两位侍女,似乎为谁准备一样.

“阿池姑娘,你就留下吧,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也有个照应.”

“这两位便是给你准备的贴身侍女.”

“以后她们就为你服侍,有什么事都可以让她们去做就行.”
被黑丰息这么一搞,凌池深不太好意思了.
“啊这…公子,这恐怕…不妥吧?你这里不适合我,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拘束.”


“你放心住下吧,在这里,阿池姑娘你可以随意进出,有什么事通知她们去做,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黑丰息也一定尽心尽力帮助你.”
黑丰息极其客气地朝着凌池深笑了笑,而后才说出了口.
“呃……行吧,那就多谢丰公子了.”

凌池深给黑丰息行了个礼.

“你可以自己熟悉一下环境,不用那么多的礼数,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嗯好,不过…环境嘛,可以慢慢的熟悉,你去哪呀?我想…出去凑个热闹…”

黑丰息再次冲着凌池深笑了笑,而后点头答应了.
马车上,凌池深的贴身侍女也向她介绍了自己.

“小姐,我是秋儿.”
“秋儿?好好听的名字呀.”

凌池深面带微笑地夸赞着秋儿的名字.

“小姐,我叫烟儿。”
“不错,这名字很可爱.“

“那今后我们就服侍小姐了.”
俩人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
“哎哎哎~服侍算不上,我们的年龄差不多,直接帮我当成你们的好姐妹就行了.”

凌池深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自己有些浪荡,说服侍真的有点为难她们了.
随后,马车就停在了韩家.
众所周知,韩家虽是位列武林世家,但并非凭借绝顶武技,而是以家传灵药享誉江湖,常见于外伤灵药紫府散,以及解毒圣品佛心丹。江湖中人皆是刀尖舔血,受伤中毒之事常有,因此韩家的灵丹妙药对于他们是极度渴求。
“韩家?我们来这做甚?“


“阿池姑娘进去就知道了.“
黑丰息故意卖了个关子,但凌池深似乎猜到了几分也就没再问下去.
只不过韩家药属于独门秘制,绝不会轻易外赠,是以韩家人武功不算高,可大家都对此礼让三分。时逢韩家之主韩玄龄的六十大寿,宅前车马不绝,园中宴开百席,城内名流乡绅慕名而来,即便是其他国的江湖豪杰也都纷纷拜访祝寿。
宾主尽欢之时,忽然一道清亮声音响起,盖过了园中所有喧哗。宾客们循声望去,便见屋顶之上,白风夕斜倚屋檐而坐,一脸明灿的笑容看向韩玄龄,开门见山地索要灵丹,口气悠闲,仿若向老友借勺盐一般简单。
反观韩玄龄面色不虞,护着身旁幼子韩朴,到后来是气急败坏地瞪目怒骂,只言片语透露出两人之间的过节。白风夕向来龙神见首不见尾,常有强取韩家灵药之事发生,所以与韩玄龄结下了恩怨。偏她武艺高强,在韩家来去自如,韩玄龄实在无计可施,但是今日在场豪杰不少,他便有了几分勇气敢与白风夕叫板。
果然现场已有人为韩玄龄打抱不平,瞧着白风夕一介女流,年纪尚轻,想来功力高不到哪儿去。数人不约而同向白风夕袭去,手中兵器寒光闪闪,直刺要害。一时间园中人影纷飞,好不热闹,可白风夕依旧是意态从容,三两下便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戏谑之中夹着一些人的痛呼声、碗盘摔碎声、桌椅断裂声。
不过片刻,园中已是一片狼藉,而最为狼狈的,莫过于那些围攻白风夕的众英豪。黑丰息站在门外,不急于进去,等到时间差不多,这才让门卫通报。韩玄龄看见黑丰息到访,如获大赦地松了口气,急忙上前相迎。
但看到黑丰息身旁有个女孩,便有些疑惑不解.

“不知丰公子身边的这位女孩是…”
“韩家主久仰大名,在下凌池深.”

韩玄龄想了想一下怎么感觉在哪听过这名字,但自己又记不起来了。
于是乎,也没在意太多,只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凌池深隐约看着白风夕就有些熟悉,于是乎在她拿药之后,她就悄咪咪地利用轻功离开了.
还嘱咐了她的贴身侍女不必跟上.

“公子,小姐她走了.“

“你们可知…她去哪?”

“不知,只是她是在风小姐走后才离开的.”

“公子,你说会不会是跟着风小姐的路线走的呀?“
被钟离这么一提醒,黑丰息就立马让他们一起跟上了.
其实,早在凌池深躺在隐泉水榭门口前就已经听说了玄极令这件事情…
她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但碍于被人追杀,打了好几场仗之后这才得以逃脱…
随后,就因为身子虚弱而恰好的躺在了隐泉水榭的门口前.
可因为身份悬殊,只能瞒住身份前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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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猜猜看…凌池深是什么样的身份哦hhh.”

“虽然猜对没有奖励但就当是娱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