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人把话说完……可不是偏心嘛~”她在心底将那些话细细过了一遍,又轻巧地从唇间逸出,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撩拨着人心,直击灵魂深处
“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月月,合欢宗宗主也莫要虚言”怜香月缓缓开口,她手端起一盏茶来,广袖垂落,指尖莹白近乎透明
:“还请自重。”
那声音也冷,像冰裂,像雪落,像深山古寺檐角的风铃
“啊…好可惜哦。”她转而落寞之情,袖袍轻轻一挥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眼,热泪盈眶
“没趣。”徐妍轻轻皱了下眉,不再看她
关键是…再怎么看也是冰块一个
自讨没趣
“想必众位都有听说过……上古神兽吧?”远处立于最高台之上月瑶宗宗主月知丘,他抬眼望去,眼如寒潭映月,清冽得能照见人心深处
“上次上古神兽觉醒之时,玉布长老率先一步赶到,从中获得了众多宝物,他并未独占,而是将那些珍贵之物分予宗门,以供众人共用,这般心胸,实在令人钦佩,不愧是玉布长老啊!”
“哦豁~玉布长老这作风也实属难得啊~”徐妍微微靠在桌上,几缕发丝缠着落在桌沿上,眼眸中尽是风情万种
“什么实属难得,那都是很常见的”玉布长老不再看向她,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了,这无情道的宗主姐姐就不说上几句?”徐妍轻撩了撩胸前的发丝,朝无情道宗主抛了一个媚眼
“妹妹怎么能这样说,既来之,则安之,这上古神兽若是再次觉醒,也不枉费各位宗主长老师尊的到来的一翻苦心”
说话时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如玉珠落盘
她眉如远山含黛,本是清冷出尘的轮廓,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像一笔不经意间洇开的墨,平白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徐妍看得愣神
“唉,姐姐生得这么好的容貌…好听的声音,不入我合欢宗可当真是可惜了”她长长叹息一声,声音像带着钩子
“妹妹知道就好”她微眯了眯眼,这便是无情道宗主的可怖之处,她修的是斩断七情六欲的道,容貌与声音却偏偏生得最让人动心
那双含着天然媚意的眼睛看任何人都是淡淡的,可被那样一双眼睛注视的瞬间,谁都会生出一种错觉
禁地,月泉水
“我给你说,要不是我那个时候出世,灵力微弱,被人抢了宝物,我早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了”
楚天脚下踢着石子,发牢骚“要是让我找到那个人是谁,绝不饶恕!”他气急败坏道,还是乖乖跟着沈乐秋身后,连忙蹿到她旁边“不是我说,这洞穴黑不啦叽的,我们还跟进来,万一这是人家地盘我们不就羊入虎口—”
还未等他说完,脚底下的阵法忽然光芒大盛,刹那间照亮了整个山洞,那光如潮水般涌起,将每一处阴影都逼退得无影无踪
连岩壁上的细小纹路也清晰可见,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再无藏身之地
“凡是所求,皆为虚妄。”那道声音隐隐约约在耳边响起,再见其人,他生了一张悲悯众生的脸
双目微阖时如古井无波,再次睁开,那双眼睛竟是浅琥珀色的,通透如琉璃
头顶圆润无发,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仿佛天生的佛光,身着一袭月白僧袍,料子是最寻常的粗麻,洗得发白,却纤尘不染,他捻动佛珠,那是翻手可降妖、覆手可镇魔的珠子
“圣……圣僧?!”楚天瞬间目瞪口呆,什么东西?不是我也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吧?
我只不过是觉醒出世了,不会还要把我抓回去吧?!
老天爷……
圣僧出现的一瞬间,他将自己所有做过的恶行都想了一遍(没做过的也都在心里重新码了一大堆)硬是心里底气不足的很
沈乐秋眼皮轻抬,神色一凝
“还请施主切莫破除此阵法,否则恐引乱世降临,不祥之兆亦将随之而来。”那话语如同深谷寒风,透着难以言喻的凝重与警示,仿佛天地间某种沉睡的力量正悄然窥视
“世人皆渴望得到这件宝物,却未曾料想,这所求、所愿、所得,反而会招致祸患缠身。”
“他们所见的不过是表象,未曾触及那隐藏于迷雾之后的真实面容。”
“可悲可悲—”
“不祥之兆?!”楚天喃喃出声,目光如钉般牢牢钉在沈乐秋脚下的阵法上,那金色的纹路蜿蜒交错,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暗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令人心头隐隐生寒
见那人突然消失不见
“是影像”
沈乐秋慢悠悠开口
一阵轰隆隆的地洞山摇,沈乐秋差点一个没站稳,再次低眸时,那阵法早已消失不见
封印破了
羽化族
“封印被人给破开了。”夜常澈眼神幽深
“什么?”
众人一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