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作为一个家长,doki对于他是存在保留意见的。作为同样出身平民阶级的外交官,她自然是知道kaning选择的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是一段多么崎岖的征途,而作为生来就站在大多数人无法触及的云端的kavin,其实并无法给予她过多的帮助,甚至出于贵族间抱团扎根,同气连枝的复杂关系,可能以后还会给她带来麻烦。再加上他网络上流传的那些个风流史,但凡是个心疼孩子的家长,对他的初始好感都不会很高。
不过,自家孩子自家了解,kaning本身就是个外柔内刚,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kavin对她的真心也不是看不出来,所以,doki女士也不至于说为了未来的那点子不确定的可能性去做拆散人家的缺德事。毕竟,谁不心疼自家孩子啊?她可不希望小kaning受伤。
另外,她还得使使劲儿,不让那群Taemiyaklin Kittiyangkul家里的老古董欺负了自家小徒弟。就算自己退下来了,也不是什么影响力都没有的。
但是,同意归同意,敲打还是要敲打的。毕竟,doki女士虽然对kaning的驭心手段和自身魅力有信心,但对kavin可就没什么信任度了,至少得表示一下不能让小姑娘被欺负了去。
所以,在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kaning,doki女士带着kavin来到书房交谈。
一路上没有什么声音,kavin也难得的,乖得可以,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一个是因为对于女朋友的真心和对女方家长的重视,再一个是因为身居高位多年的doki女士身上和自己父亲如出一辙的压迫感和震慑力让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继承人有点被压制和下风。
“kavin Taemiyaklin Kittiyangkul,是吗?”doki女士选择了称呼kavin的全名,同时也表达了希望了解他的态度。
Kavin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听出了言语交锋中的言下之意,郑重的点头,颔首应道:“是的,doki女士。”
尊称、态度、语气,都让人跳不出一丝毛病。
闻言,doki在内心点了点头,毕竟是家族从小用资源堆出来的,至少在心眼和察言观色上,他已经比还在学习阶段的kaning高了几个台阶。
“你好,我就是kaning的老师。”说罢,doki又看了看眼前男孩子努力绷住的申请,暗自有些好笑,还是小孩子呢,“怎么,看见我很惊讶吗?”
“当然不会,doki女士越发年轻了。”kavin谨慎的回答道。毕竟,眼前的女士,作为曾经外交部的一把手,和自家自然是有过人情往来的。虽然自己仅是在一些大型的宴会中见过她寥寥几次,也都是在小时候,人家还在任时,但是,通过家里长辈的评价,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的实际可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无害和可亲。
看着眼前一脸警惕的男孩子,doki有些欣慰,“你不必紧张。我就和你开门见山了,你对于kaning是一个怎样的想法?你应该知道,你们家能允许kaning成为下一任主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说,你只是准备和她谈谈恋爱呢?”
涉及自家小徒弟,doki的语气逐渐严肃起来。
“当然不是,”kavin连忙解释,生怕晚了一句会伤害到小姑娘。“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希望卡宁一切都好,也绝对没有玩弄她感情的意思。”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听出了弦外之音,kavin知道,这是长辈在向自己要一个章程和问清自己的想法的考核呢。
平复心情,他组织语言说道:“首先,我必须承认,我目前还无法做到让家族毫无阻碍的接受kaning,我实力还不够。但是,我已经做到让家里不干预,至少不给kaning找麻烦。并且我的祖父已经答应我了,至少大学四年间,我不会有婚约和联姻的束缚。”
看着眼前并没有给出什么反馈,反而是同样好整以暇地继续看着自己的doki女士,kavin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知道,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在您面前做出什么担保,但我发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我们会怎么样,我都会保全kaning不让她被牵扯进来的。”
“不需要你保全,我的学生我自己来。”doki女士对着眼前一向被风评为“狡猾骄傲”的小少爷在自己面前的剖白,也忍不住心软。但是,该强调的还是不能不说,“但是你需要记住,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记住你今天爱kaning的感觉,记住你们的点滴,不要为难她。倘若真的分开,也要送她完完整整的回来。”
“好。”
Kavin不是thyme,他自然是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轻易许下什么一辈子、永远的承诺太无力了,也不切实际。但,决定爱kaning的那一刻起,他就会竭力保护好她,不让自己的小太阳被圈子里的污浊气沾染毫分。
尽管道阻且险,吾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