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两人如此轻松的聊天,双方都很配合。
走了一圈,两人在竹林中的凉亭比邻而坐,苏溪斜突然问起时南尔项目的事:“你们公司的项目还开吗?”
时南尔有些疑惑,他公司什么项目?引得苏溪斜这么关系,他不解的看向苏溪斜。
苏溪斜不得不提醒:“还记得去年我们聚餐,我装肚子疼没去,你不是让方择说你们公司要准备开个什么项目吗?忘记了?”苏溪斜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在逗乐时南尔。
被她这么一提醒,记忆纷至沓来,时南尔难得有些羞涩,这不过是他当时想见苏溪斜而随便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看他沉默不说话,苏溪斜脸上笑的更加灿烂,只摆摆手对时南尔说:“好了,我说笑的,不必当真。”苏溪斜当然知道这只是随口一提的事,以越星的业务,完全没必要在意娱乐圈这点蝇头小利。
好一会儿,时南尔这才开口,看着她问:“你需要这个项目吗?如果你需要,我……”
还没等他说完,苏溪斜伸出手掌,“停停停,我只是说笑而已啊,你不要当真啊。”看他认真的模样,苏溪斜真的有点苦笑不得。“你们公司就没有投资拍戏这项业务,干嘛惹这个麻烦。”
看她不是说假,还很替自己考虑的模样,时南尔点了两下头:“我知道了。”又过了一会儿,又对苏溪斜开口:“放假的时候可以来我公司玩。”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还不惊掉大牙,越星是什么地方,堂堂的跨国大公司,那里可是精英荟萃,人才济济之地,被时南尔这样轻飘飘的说出口,还让人去玩,要是被越星的求职者或者员工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不好吧?”苏溪斜问他,“你公司是什么地方,我要是真去玩了那还得了,影响你公司的声誉好不好。而且你看我哪次去是玩的,每次都是跟你待在办公室,跟着你一起处理工作。”苏溪斜说的轻松,语气也是平常的语气,并不是什么抱怨之言。
她说的轻松,可时南尔听的就不那么轻松了,他心悦苏溪斜,自然想什么都以她的感受为先,想她跟自己处在一起是开心快乐的,如果不那么开心,至少也要放松随意吧,可刚才听苏溪斜这一番话,原来她每次去自己那里都那么拘束,时南尔刚才还轻松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脸上带着的笑意也逐渐收起,认真且严肃的看着苏溪斜问:“你每次去我公司都很拘束不舒服吗?”
他问出口又想起苏溪斜去找他的真实目的,只是为了和他约会一次的名头,在苏叔叔那里抵一次时间罢了,这样的想法让他更加确信苏溪斜是不得已才去公司找他的,根本不是自愿,那拘束、不舒服也很正常。
苏溪斜挨着他坐,关注着他的一切,自然也看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看他认真执着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自己刚才说的话了,否认的话脱口而出:“没有,当然不是,绝对没有。”否认三连表示自己的肯定,后面还要跟着解释:“我挺开心的啊,你办公室清心幽静,是个办公的好地方。”
时南尔没被她的话安慰道,她的解释让他不住的往坏处想,苏溪斜夸的这些无不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他办公室很无聊,很刻板,说明她真的在那里没感到轻松,时南尔一瞬不移的看着苏溪斜,脸上失望尽显。
要是之前苏溪斜还能装作看不见,看到他现在的模样,甚至还有可能心里还有些暗爽,但偏苏溪斜现在看不得他失望的模样了,她突然变得嘴笨起来,不知道说什么,一紧张就握住时南尔放在桌上的手,言辞恳切,忙着跟他解释:“你那里真的很好,我挺喜欢的,我还想着等戏杀青,还去你公司找你玩呢。”
“真的?”时南尔微微绻动手指,却不敢有大动作,甚至不敢回握,只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想要从她的脸上、眼神里看出她是否有说谎的痕迹。
“是啊。”苏溪斜连连点头表示确认,“你公司食堂的玉米也很好吃啊,我现在还念念不忘呢,还有得卖吗?”苏溪斜突然转移了话题。
一向由秘书订饭,或者长期出去吃的时老板还真不知道自己公司还有没有玉米卖这回事,只回忆起某次苏溪斜去公司,正好霍斓也在,两人好像确实一切去过公司的食堂,回来的时候也确实一人拿着一根玉米,苏溪斜还给他带了一个。
“你想吃了吗?”时南尔问,要是苏溪斜说想,时老板就要色令智昏了,下令让公司的食堂天天做各种玉米的菜。
苏溪斜诚实的点头:“想啊,等我去你公司的时候,你能把卡借给我吗?”
别说借给她,送给她的都可以。
“好。”时南尔答应她,眉心逐渐舒展开,脸上也变回之前的模样。
两人心情恢复如初,时南尔沉默着享受此刻的温情,甚至僵着手,不敢有所动作,深怕将苏溪斜惊动,将手从他手上拿走,只求多留一会儿。但苏溪斜看他心情逐渐变好,自觉的把手给收了回去,看了看手上的时间,两人也出来好一会儿了,便对他说:“我们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以后有时间再聊。”
这话的意思就是两人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嗯。”时南尔缩回手臂,将手握着拳,背在身后,默默决定今天晚上他也要学着电视剧里那样,今天晚上不洗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竹林,越过石桥,回到古色古香的餐厅,只苏风和云轻、夏如夜和叶浆还在聊,云浓和云浅淡等在一边,看到两人回来,大家迅速结束话题。
云浅淡凑近她小声的问,“回来了?”
“不然,现在的我是个鬼吗?”说着还对云浅淡比了个鬼脸。
大家说完话就准备分头回家,苏溪斜跟云浅淡不跟着两家的长辈回别墅那边,明天一早两人还赶着回剧组,两家父母今天也难得没让两个闺女回去,放过两人了。
因为大家都很累或者住的不方便,护花使者就由时南尔充当了,作为两方的信任者,他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