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贝阿朵莉丝的谈话结束了,但那名少年的身影一直都未从脑里离去。
那名少年…是谁,为何我会有这些情感
我把手搭在阳台的栅栏,似是发呆又或刻意逃避。
为什么逃避?,不知道……?
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清澈的蓝天,白云沾染了名为阳光的颜料,被揉搓融合,散落、细碎的阳光洒在阳台外的庭院任何地方。
这场景让我想到,不知不觉流逝的时间或许就是拂过碎发的微风?
鼻尖那清淡的玫瑰香,给了一个漫步时间的念头
“去走走吧”
我没有留恋地往门口的方向缓缓走去,转身时只留清脆的关门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消散。
… … … …
一名在走廊里遇到的带着黑框眼镜紫黑发男孩,穿着洁白的衬衫系着酒红领带。
外搭细条纹灰色马甲,整洁的西裤与发亮的小皮鞋,他手里是个精致的小木盒,看着我轻点头出声“母亲大人,日安”
苍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诡异却柔和。
这一丝不苟,与身上与生俱来的高傲、绅士气质,与一个人的身影重合。
压着这在贝阿朵莉丝记忆里可忽略,现在却不知为何会变浓烈的熟悉,看着他几丝缠绕不清的心情从熟悉中生出,点点头“嗯…日安,怜司”
气氛在话音落下的几秒慢慢凝固……
似乎是察觉到了
“我原本是想帮母亲大人梳妆而来,不过…看来不需要了”
在这样的气氛能有主动出来缓和的人,很难不留下好印象,即使是在遇到他觉得倒霉的我。
但如果能找个容易接的话,那就多谢他了。
“怜司,我可以问问,你拿着的是什么吗?”
他看了看手里的小木盒,惯性地抬起手推了推眼镜“这是我专门为了母亲大人而准备的丝带”
“嗯…那么,就请你帮我佩戴可否?”,这句话我在察觉到他似乎有些可惜的情绪时,立即脱口而出,而我—— 还没反应过来。
怜司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不过,他当然不会觉得麻烦“啊…好的,我十分乐意”
“那去亭子里为我佩戴吧”,我顺着这话说出原本想独自去的地方,现在计划被打碎了,还是自己发起的…
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好的”,怜司点点头,随后侧身对我做出请的动作,我点点头抬起脚步,他随之跟着。
… … … … …
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将拿着的红茶杯放在茶托上,轻微地响起了属于陶瓷碰撞的清脆声,我看着白云缓缓飘着的蓝天
“今天天气真好”
在一旁刚想打开放在桌子上的小木盒将里面的丝带拿出的怜司听到后看了看天空附和:“是的”
我看了看正在打开木盒的怜司,起身轻轻地走到他旁边蹲下。
怜司拿着被整叠放好的酒红绒丝带转头看着面前蹲着的背影,他在听到那句“麻烦了”,不解便很快消散。
“那么,失礼了”,语罢,轻将散落的金发抓成一把,把丝带系上,看着手里的金发懊恼自己没有随身准备梳子。
我把手放在大腿看着天空,像是发呆,那冰冷的温度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脖子后面,因为身体有点紧绷,冰凉被放大。
直到,嗅到了身后那幽幽飘到鼻尖的清淡果香混合着玫瑰香,浓厚的甜。
吸血鬼的体温真冰…这香味是丝带上的吗
我找了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事,不去注意到那抹冰冷触碰到自己时的隔阂。
明明是一下的事,此时却迫切想快点结束,甚至觉得时间如快凝固的液体般流动,而在记忆里了解到怜司的情结一直在脑里顽固的不愿离去。
虽然在记忆里没有直白的表明,但却一直都这样觉得
我甚至有了这气氛莫名暧昧的错觉,又是错觉吗?
“好了,母亲大人”,怜司看着系在金发上两边对称的蝴蝶结,这是他自己亲手为母亲大人系的,若有若无勾起的嘴角意味不明。
我起身抚了抚有些褶皱的裙摆,转身对他笑了笑:“谢谢”,这句话随着出口把心里的隔阂带走,给了紧绷身体的轻松。
终于结束了…
怜司推了推眼镜看着我笑了笑“不用谢”
“嗯…”,和他对视的时候,身体一紧,能感受到心脏慌乱的动跳,看着这带着审视的目光,我有些受不了地偏过头,用是错觉的理由忽略心里莫名的心虚。
自己太神经质了吗…我在怕被看出什么……?
我随意地整理了状态,对怜司说“就到这里吧,今日状态不佳”
怜司点点头有些担忧,“好的,母亲大人是不舒服吗?”,“嗯,感觉有些疲惫”
“那么,母亲大人就去休息吧,如果不舒服我可以为您准备药物”
“嗯,谢谢”,语罢,我抬起脚步离开了亭子,无心在意这背影会不会显得落荒而逃。
怜司看着离去的背影轻皱眉,喃喃道“…母亲大人今日非常奇怪呢”,他回忆着离去前的反应、状态与遇到时,似乎发现了什么,心里的担忧随后消失。
勾了勾唇,饶有兴趣地看着已远去的背影,他轻动双唇,微小的音量随着一阵微风散去。
“呵呵…有意思呢”
作者久违的更新~!
作者咳咳,接下来又是长期的拖更了(主要是没灵感)
作者…害
作者对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没错~,我又修改了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