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也想起来了,那晚,远徵弟弟不在他的身边,原来是忙这件事呢。
上官浅听后笃定的说“看来云为衫是吃不上远徵弟弟准备的毒药了。”
“云为衫对宫子羽是虚情假意吗?”宫尚角问道。
“不完全是。云为衫是点竹很信任的人,超出寻常的信任,角公子后续又调查过,应当也有发现,黎溪镇云家没有出一点事,而郑家已经被灭门了,上官家的人已经被我好生安置了。”
宫尚角想到了他得到的信息“我怀疑云为衫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上官浅和宫尚角异口同声“是魉?!”
上官浅想着点竹身边从不离身的黑衣人“点竹身边有一从不离身的黑衣人,现在想想,我从不记得他长什么模样,甚至男女我都不太清楚,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云为衫。
点竹是无锋首领,魉应该是那个黑衣人,云为衫的武功担不起魉的位置,只是,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宫尚角想到云为衫的年龄也否定了这个猜测。
上官浅道“不论如何,现在的局面已经是这样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角公子,你呢?舍得宫门吗?”
“宫门是家,是因为里面住着我的亲人,现在,宫门之人已经被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宫门只是个房子,这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那留在宫门的这些人呢?”
“宫门与无锋本就是死敌,我希望我们能活着出宫门。
远徵弟弟是我最最重要之人,你也是。”
宫尚角自知道宫鸿羽或故意或被蒙在鼓里,但茗雾姬传递了宫门消息,导致宫门被无锋轻易的攻破,他母亲泠夫人和朗弟弟因此丧命,宫鸿羽却隐瞒这个信息,宫子羽又这般算计上官浅,算计利用他,长老从未公正过,这些人就已经不在他要守护的范围了,之所以还留在宫门,没有与其他人掰扯,是因为他想着与无锋大战,他们还能有用,他们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为自己犯得错买单,而他们三人一定会是活着的。
上官浅宫尚角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宫尚角与宫远徵依旧去羽宫参与宫子羽的计划,回到徵宫后,宫尚角不断在密室为宫远徵加练。
上官浅在密室里待着,看着密室里越来越像她的房间,问道“现在的密室和我的房间太像了。”
宫远徵道“当然,这是哥哥为你打造的,属于你的安全屋,你的内力不是没有了嘛,为了防止你被无锋捉去,大战那天,你当然要躲起来,等宫门安全了,你再出来,这个密室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你是绝对安全的。”
上官浅想到自己和宫唤羽用无量流火灭点竹的计划,看着密室,“你们与寒衣客是在角宫作战的吧,角公子的书房里有着墨池,远徵弟弟,我有翻阅过典籍,有一种毒可以融化在水里,无色无味,遇到极寒内力,可以通过空气被吸附到人体,使用极寒内力的人将会在半个时辰后好似成为冰块,脆弱的不堪一击,但在这半个时辰里,除使用极寒心法的人都是寒冷异常。”
“你是说冰缠丝?”
“嗯。”
宫远徵很是兴奋,这般传说中的毒药,他一定要复刻出来。
“哥,我现在就去研究。”
宫尚角又一次被上官浅的推断和极具针对性并精准有力的计谋惊艳到了。
宫远徵没日没夜的研究,在耗费了无尽心思后,“上官浅,哥,冰缠丝真的被我研究出来了。”
上官浅在医毒上的造诣很高,但天才就是天才,更何况是一个可以付出百分之二百努力的天才呢。
“远徵弟弟果真是举世无双的天才。”
宫远徵仰着头,接受了上官浅的夸赞。
宫门一片寂静,十五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