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定了定神,自嘲一笑,她知道宫尚角是多疑又谨慎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中闯出名堂,让人又敬又畏。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居然相信云为衫了,哈哈哈哈,命运无半分优待她。
等两人走后,上官浅前往宫唤羽的房间“有消息传来吗?”
“有。我看了,没有看懂。”
“这是我们之间的密语。”上官浅看着寒鸦柒传来的消息,无锋打算只让四魍带领魑魅前来宫门。
“无锋派出四魍攻打宫门。”
“你不是说无锋首领也会来吗?”
“她不来也得来。”
看着上官浅眼中的怨恨,宫唤羽没有再说什么。
上官浅笑道“好了,表哥,我们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杀死无锋首领。”
“我有法子。”
“是无量流火?”
“你怎么知道?”
“无量流火究竟是什么啊?无锋对此很是觊觎。”
“很神奇的东西,有着强大的杀伤力,却又是令牌。”
“既然这般神奇,宫门应当会藏的很好吧。”
“我会找机会得到的。”
“好,那就等表哥的好消息了。”
回到角宫的上官浅,看着手中的桂花茶,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这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她舍不得就这般让她悄无声息的离开。
想起宫尚角与她之间的种种,上官浅放下了茶水自嘲“当真是昏了头了,那点糖衣炮弹居然真的让她沉溺了进去。”
宫尚角一直想与上官浅摊牌,可是,宫子羽请君入瓮的计划宫尚角十分不信任,只好为其找补。1
上官浅这波真的好虐啊
旧尘山谷万花楼中,紫衣看着楼下街道来来往往送置请柬的人,向着云为衫调笑道“看来宫门真的不合,同一天,一个举办徵宫接任典礼,一个重新选取新娘,当真是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啊。”
“宫门又不是无锋,无锋是能者居之,凭实力说话,而宫门,宫子羽深得长老们喜爱和支持,又有老执刃偏爱。”
“宫子羽的侍卫也不简单,真的是各种铺垫,命可真好啊,那时候宫尚角偏偏不在,宫子羽这才捡漏当上了执刃,宫尚角肯定不服气被一个废物压在头上。
正好,当天我们可以去看好戏,我很期待宫子羽见到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紫衣饶有兴趣的说着。
云为衫松了一口气,只要无锋要攻打宫门就好。
医馆,上官浅看着宫远徵引以为傲的毒药和百草萃。
“上官浅,你突然来医馆做什么?”
“最近有些无聊,想着来医馆看看书,远徵弟弟啊,我刚刚看书,有看到万物相生相克,我想知道,有没有百草萃不能解的毒啊?”
“当然有了,只是我还没有做出来,只是半成品。”
“远徵弟弟居然这般厉害吗?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看看。”
宫远徵知道哥哥有像上官浅摊牌的打算,再加上,云为衫都能被信任,那么,在他这里,上官浅更加值得他信任。“诺,小心点啊,这是我新制的毒药。
无色无味剧毒,中毒后二十天,肢体会稍微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然后很快短暂的失聪失明,而后时刻侵蚀中毒者的内力,直至内力日渐消散。”
“远徵弟弟的毒着实不俗,只是,这时间确实很久,要是即时发做就好了。”
宫远徵看向上官浅“不太好控制。”
“地牢那日,你的毒药与暗器结合的挺好,要是这个毒药也可以这般,那就好了。”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远徵弟弟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大抵,这才是真的我。”
“尚角哥哥从来没有想要的,直到你出现,他才有了自己想追寻的。”
“我与角公子应当是同路,没有走岔。
远徵弟弟,为了你们的小命,你要多多辛苦了。”上官浅想到寒鸦柒传来的信息,有一条是无锋的抗毒训练停止了,无锋的医师破解了百草萃的方子,现在,无锋刺客也已经服用了百草萃。
宫门的毒药对无锋来讲,已经造不成威胁了。2
浅姐这波操作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