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
“哥,怎么了?”
“没什么。”对不起。
“噢噢。”宫远徵虽然不理解宫尚角为什么突然喊他,但还是乖巧应答。
宫子羽听说宫唤羽清醒了,又想起云为衫,“花公子,我已经有思路了,现在,唤羽哥哥好不容易清醒了,我想去看他。
正好趁此机会,你可以去商宫找紫商姐姐玩。”
花公子答应了,与宫子羽偷溜出了后山。
角宫,上官浅开始复盘前段时间的种种,宫尚角对无锋刺客绝无一丝同情,因为能派来宫门执行任务的,在无锋一定有一点地位,是被无锋看重的。
而云为衫前脚身份暴露,宫尚角后脚就假意受伤,如果真的是在演戏,那么被蒙蔽的观众应该是谁呢?无锋?还是她上官浅啊?
她的身份暴露了!宫尚角与宫子羽联手做戏给她看!
如果云为衫没有暴露她,你们宫尚角应该与宫子羽死磕云为衫的生死,而不是现在这般局面。
所以,云为衫将她的身份当做是谈判筹码了,还是向宫门投诚的信息啊?如果真的向宫门投诚,为什么不怕半月之蝇的威胁了?又为什么给无锋传递的是对的信息?
云为衫啊,出卖同伴,可不是一个好的行为哦。
身份已然暴露,那么,现在她必须快点实行计划了。
角公子,下棋的人不会允许自己成为棋子与弃子的。
近期,宫门一直在忙碌宫远徵正式接任徵宫宫主之位的典礼,忙的不可开交。
上官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赌宫尚角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要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她赌她不会死的。
上官浅带着自己临摹的宫门后山云图,穿过暗道,进入旧尘山谷,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温暖的阳光,上官浅在旧尘山谷中逛着。
听到身后一直跟着她的微弱的脚步声,上官浅慢慢悠悠的绕着圈,最后还是决定坐实身份,只有这样,她才知道宫尚角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才能因势利导,将局面转变为有利自己的。
突然,上官浅察觉到熟悉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转头望去,阳光没有照到的阴暗的墙角,寒鸦柒嘴巴叼着草根,双手环抱,板寸发茬都在展示着这是个不羁,不好惹的男子。
“还好吗?”
“还好。”
“这次的解药,你打算用什么情报来换?”
“茗雾姬就是无名,已经死了。”
“这个消息可不够。”
上官浅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宫尚角的弱点呢?”
“你是说那个小毒娃啊,那不是人尽皆知的吗?”
上官浅瞪了寒鸦柒一眼“宫尚角每到十五的酉时,便会内力消失,时限两个时辰。”
“这么机密的消息,你都探查到了?”
“代价不小,把自己都搭进去才得到的。”
“你,你!”
“好了,寒鸦柒,带我去万花楼吧,我要解药。”
“走吧,姑奶奶。”
万花楼里,紫衣看着面前的上官浅,笑道“真是便宜宫门了。
这次用什么换取解药啊?”
“我先说件重要的事,云为衫身份暴露了,所以我来换取解药。”
“什么?!”寒鸦肆大惊失色,他不能接受云为衫可能折在宫门的消息。
“宫子羽和后山力保,云为衫只是被囚禁,没有受一点刑罚,所以我还是很安全的,要不要我.....”上官浅比划了抹脖子的手势。
“不行!”
紫衣警告了一下寒鸦肆,说道“宫子羽我很了解,心软无比,认死理,他要护着云为衫再正常不过了,云为衫不会有事,暂时不用灭口,之后,有她出力的机会。
她的情报呢?”
“是密道机关图和后山云图。”
“真的吗?!”紫衣很激动,拿过地图,细细看着。
“解药给我。”
上官浅拿过解药,看着寒鸦柒,“不和我再聊一聊吗?”
紫衣和寒鸦肆揶揄的看着寒鸦柒和上官浅。
“你让我出来干什么?”
“云为衫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只知道,紫衣其实对她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