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看着两人,对着宫尚角又关怀一番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哥,上官浅......”
“远徵,不提她了,你好好参加三域试炼,提升实力。”
“一定会的。”
上官浅在房间中给自己配着缓解半月之蝇的药,又拿出一小瓶,那是她为云为衫准备的。只要宫远徵去了后山,无论如何宫远徵都不会让云为衫继续待在后山,宫紫商都被宫远徵骂的狗血淋头,不给一点面子,更何况是云为衫呢。
果不其然,在宫远徵到后山参加三域试炼后,云为衫就被侍卫送了出来,被暂时关在了羽宫。
上官浅等待着机会。
“上官姑娘,角公子在院子里等你。”
“好,我这就去。”
上官浅看着站在杜鹃花前的宫尚角,“公子怎么不披件披风呢?雨后,天气还是挺冷的。”
“不碍事。走吧,我们一起去羽宫,看看少主吧。”
“好。”上官浅笑着应答。
“你很开心?”
“这还是公子第一次带我出去见其他宫的人呢!之前见面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这次不一样。”
看着上官浅不似以往的恬静,有些调皮的模样,宫尚角的心好像被击中了一般“嫁进宫门受苦了。”
上官浅抓住宫尚角的手,盯着宫尚角的眼睛说“嫁进宫门可能会受苦,可是嫁给角公子一点也不苦。”
宫尚角被烫到了一样,移开了目光。
羽宫,医师说“少主全身经脉寸断,内力全无,以后只能好生养着。”
学长老和花长老两人安慰着躺在床上的宫唤羽“唤羽啊,你好好修养,远徵已经种出出云重莲了,等他过了三域试炼,从后山出来,就立刻让他为你医治。”
“好,现在远徵弟弟三域试炼比较重要,我的伤没有大碍,不着急的。”
花长老看着终于醒过来的宫唤羽,问出来一直想要问的话“唤羽啊,你能不能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宫尚角和上官浅来后,正好听到花长老这般问。
“我也想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尚角,你来了啊。正好你们都在,我就说说吧。
那天晚上,执刃其实叫尚角去执刃大殿,是想改立少主,尚角实力强,我有必须要出去的原因,少主之位本来就是尚角的。
只是没有想到,郑南衣居然是无锋之人,她来无锋的任务又与那个东西有关,我不得不去禀告,尚角就被执刃派遣出去了。
我那时与执刃商量婚事,并且有提议让子羽弟弟一块选亲,执刃便说茗雾姬照顾子羽许久,一起商量也好。
茗雾姬来时,带来补汤,没想到喝完执刃便中毒了,执刃与茗雾姬吵了起来,我这才知道茗雾姬居然是无锋刺客无名,潜藏在宫门二十年了。
执刃与月长老都知晓这个事情,执刃都被杀了,月长老估计也在劫难逃。”
“老月确实被害死了。”花长老叹息。
“为何茗雾姬留了少主一命啊?”宫尚角问道。
“大概是我还对她有用吧,我昏迷了,再清醒过来就是现在这幅鬼样子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听说是尚角找到的我,如果不是你,我估计就要被饿死了吧。”宫唤羽自嘲道。
看着宫唤羽这副模样,雪长老道“上官姑娘先出去吧,在这待着多有不便。”上官浅看向宫尚角,宫尚角点点头。
上官浅走着,对身边的侍女说“这兰花娇贵,怎么看顾的这样不好,你去花房带些新的来吧,免得羽公子回来看着不快。”
支使走身边的侍女后,上官浅到了云为衫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药。”
云为衫看着手中缓解半月之蝇的药,嗫嚅了一下。
“你知道宫尚角为什么选你做新娘吗?”
“当然知道,那不就是我算计的嘛。”
“你不难过吗?他不是因为爱你。”
“不难过,我需要的只是活着。怎么?难道姐姐你动心了?”
看着云为衫没有反驳,上官浅道“你的身份暴露了,后山三大家族和宫子羽都保护你,可是,你别忘了,一个刺客,爱上她的目标,下场会很惨的,无锋也不会放过你的,天涯海角,追杀不止,你懂得。
就算是为了宫子羽的安宁,你都应该离开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