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尚角独自在房间舔舐伤口时,后山已经开始行动了。
几天后,宫远徵兴奋的跑来角宫时,就看见沐浴在阳光下的上官浅恬静的浇着花,哼,没有心的虚伪的女人。
“远徵弟弟怎么这么高兴?”
“出云重莲开花了。”
“真的吗?远徵弟弟真的太厉害了!”
“只是,现在只开了两朵。”
“够了啊,远徵弟弟一朵,角公子一朵,那你身上的毒素,还有角公子的伤都不是问题了。”
看着上官浅不似作假的开心与关怀,宫远徵心中很是复杂。
“远徵弟弟,那你现在要不要解毒呢?
解毒后,你就可以去闯三域试炼了呢,正好,宫子羽在后山,以远徵弟弟的能力,肯定比宫子羽先通过。”上官浅暗暗鼓动着。
“当然,我肯定要解毒的。走吧,跟着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上官浅跟在宫远徵身后,转头看着宫尚角的房间,宫远徵啊,你一向看重宫尚角,那日,宫尚角强劲的脉搏,此刻,不是第一时间将出云重莲制药给宫尚角服用,这无不昭示着宫尚角根本没有受伤,所以,这在搞什么鬼呢?
“远徵弟弟等等,我近日又做了一瓶精油,劳烦你等一下,我去取来。”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匆匆回去房间,拿了一个玉瓶出来。
宫远徵带着上官浅走向徵宫。“远徵弟弟,这是要去徵宫,不去医馆吗?”
“徵宫是我的地方,出云重莲当然要放在安全的地方。”
徵宫暗室,上官浅看着眼前散发了朦胧的蓝色光晕的出云重莲,感叹着它的美丽与奇效。
“上官浅,我要制药了。”
“好,那我先去外面 。”
上官浅说完就走,看着桌子上的纸墨笔砚,上官浅拿着精油滴入墨中,抄写着药膳方子。
半个时辰过去了,宫远徵这才出来。
闻着房间里的精油香味,宫远徵问 “你干什么呢?”
“角公子受伤,我抄点药膳方子,回头给角公子做。
远徵弟弟,现在你要开始解毒吗?需要我帮忙吗?我的针灸应当可以帮助到你。”
宫远徵点了点头,他只是想试探上官浅对他有没有恶意,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上官浅示意宫远徵脱掉上衣,看着宫远徵通红的耳朵,上官浅道“我都没有害羞,你害羞什么?”
宫远徵偏过头,褪下上衣,不再看上官浅。
上官浅用银针,在宫远徵身上不断扎着。
宫远徵只闻到上官浅身上浅浅的杜鹃花香气,和浓郁的昙花香交缠在一起。
过了一会,上官浅轻声道“远徵弟弟,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尚角哥哥,是哥哥......还有......坏女人,上官浅。”
上官浅惊讶了一瞬,她新做的精油里面加着一味药,可以让人处于催眠状态,有问必答。
上官浅收敛思绪,继续问道“无量流火是什么,放在哪里?”
“不知道。”
上官浅疑惑,宫远徵明明知道些什么,为什么现在说不知道啊。上官浅思索了会,突然问道“你知道宫门什么秘密?”
“执刃,执刃背后居然有刺青,要刻字。”
“刻的什么字?”
“天地玄机,万法有数,无量流火,绯红之源。微风无起,气宜相随。”
上官浅得到这明显是密语的信息,没有再问什么,出云重莲药丸塞进宫远徵嘴里。
“噗!”宫远徵吐了一大口黑血,清醒了过来。